蘇潇潇皺了皺眉頭,卻又在幾分鍾後重新恢複了平靜,她還在擔心什麽?薄騰遠心裏藏着一個女人,大概也是沒辦法再愛上别人的,她好像一下子輕松了不少,語氣也輕快了許多,“可以。”
薄騰遠有些意外,她答應的還真是爽快。
旋即目光繞着四周看了看,黑白色系的房子,所有的家具都是黑白色,空蕩蕩的屋子裏隻有兩隻喵和他自己,想到這,他才淡淡的開口道,“你想要什麽樣子的家?”
對面的女人微怔,他剛才是說‘家’?
沒聽錯吧,他和她的家?
“薄先生真是說笑了,你跟我協議結婚,就算住在一起又怎麽能稱爲家呢?”蘇潇潇拿起手邊的玻璃杯,嘴唇輕抿了一口被子裏的溫水,“這裏,我遲早會搬出去的,所以家裏所有的東西都保持原樣就好,省的麻煩。”
空氣裏一陣凝固,薄騰遠冷眼看着她,不言不語,卻像一把利刃一般,直入心底。
“你跟我結了婚,領了證,這就是你家,你就是薄太太,即便将來離了婚,你仍然會被人稱爲薄騰遠的前妻,你以爲你真的逃的了?”
他的話一出口,蘇潇潇便知道他的情緒不好。
“過幾天,我陪你去選家具。”薄騰遠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如果是辦婚禮的話,那麽婚紗也得好好準備一下。”
蘇潇潇一驚,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大了看着他,他在說什麽?什麽婚紗,什麽婚禮?!他是不是瘋了,明明是約定好的,又何必辦婚禮來折騰一場?
更何況,辦了婚禮,她薄太太的身份算是在T市徹底坐實了。
“我不要。”蘇潇潇猛地把手中的玻璃杯摔在了桌子上,冷着眉眼繼續道,“薄騰遠,我不辦婚禮!”
“你休想讓我辦婚禮!”
她不是他的玩具,更加不是他可以随意操控的。
她的情緒有些壞,聲音也随之尖利起來,她賠上了她兩年的時間,賠上了她自己,難不成還得賠上她未來的名聲嗎?
許是蘇潇潇的表情太過厭惡,印在對面男人的眼中,極爲刺眼。
她爲什麽就這麽不乖,不聽話呢?
兩人僵持不下,氣氛裏夾雜着濃重的火藥味。
“婚禮可以延遲時間。但你得知道,你薄太太的身份改變不了。”薄騰遠面無表情的說道,原本話音裏對她的那一絲的溫柔也消失殆盡,“潇潇,我說過,太過倔強的女人并不可愛。”
話音落下的時候,男人的手機震動着,他看了看來電人的姓名後,旋即起身走到不遠處接起了電話,傾聽片刻後,臉色卻變得十分難看,眸底裏閃着一道道淩厲的光芒。
蘇潇潇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是誰,卻覺得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 - - 題外話 - - -
小妞們給點力呐。加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