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二爺還會怕她一個小女人反悔不認賬?想來就覺得好笑。
薄騰遠沒有開口回她,可是任誰都看的出來,他今天的心情特别好。
“給你一個小時,去上樓收拾東西,我在樓下等你。”車内,薄騰遠對她道,隻覺得車内溫度有點高,他打開了一小條車窗來通風。
蘇潇潇看了看手表,現在才10點鍾,他們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從出發到拿到結婚證,現在他又要一個小時,就讓她搬到他家。
是不是太着急了?
蘇潇潇:“......”
紅本本在手,他到底在怕什麽?
“好。”
蘇潇潇下車,轉身上樓,她的行李昨晚已經收拾好,拿下來就好了,用不了一個小時。
蘇家。
蘇少硯不在,今天有一場比賽,所以他提前走了,蘇栾今天很精神,特地刮了胡子,坐在輪椅上,雙腿上蓋着一床薄被。
“爸。”蘇潇潇輕聲喊他,“薄騰遠在樓下,要他上來嗎?”
蘇栾搖了搖頭,隻道,“不用了,女兒。”
旋即招了招手,蘇潇潇踱步走過去蹲在他身旁,眼神清澈。
人總是有多面性,她也不例外。
“潇潇,你今天搬去薄家,是合情合理的,爸爸沒有其他的要求,隻希望你可以幸福,這幾年裏你一直都很有自己的主見,爸希望你可以好好經營你的婚姻,明白麽?”蘇栾欲言又止,輕聲對蘇潇潇說道。
他跟在薄騰遠身邊那麽久,都不能完全看明白他是個什麽樣的人,現在潇潇…
“行了行了。别說了,有事就回家來,媽…永遠站在你這邊…”溫樊雅此刻已經泣不成聲,手背死死捂着嘴。
她的寶貝女兒結婚太突然,她還沒有接受就要看着她離開,她怎麽能不難過。
蘇栾:“好了,快下去吧,他在等你。”
“嗯。”蘇潇潇應了聲,拖着箱子開門走下樓。
其實對于她來說,這隻是暫時的離家罷了。
“太太,我幫你提箱子。”門口,魏毅顯然已駐足了許久,見她出來,接過了她手中的箱子。
…
這一天她的思維很清醒,所有的感覺都比平時要敏銳很多,她跟着薄騰遠的腳步走進了那所别墅裏。
她走進去後,把大箱子攤在大理石上,從裏邊揪出來一雙粉色的女式拖着。
“是我太窮了?會連這個都不給你準備?”薄騰遠微涼的話音冷冷響起。
蘇潇潇笑了笑道,“求人不如求己,我習慣自己準備好。”
她早已習慣一個人,自力更生這種事她得心應手,也不會因爲他而改變。
對面男人皺了皺眉,旋即一杯水遞在了她手上。
她這麽獨立,打算到了每一個細節,事事都有後備的安排,他有點兒不高興了。
“我們的卧室在二樓,二樓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間你不許進,其他的房間你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