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想要帶女人回家見父母,應該是件高興的事情,可是在薄騰遠的臉上并未看到一絲的愉快。
要他今天帶蘇潇潇回家的人是薄英睿,薄騰遠的父親,這件事想必家中的那位告訴他的,原本就瞞不了多久。
從他現在所住的别墅到薄公館距離不超過800米,走路10分鍾準到。
蘇潇潇想的卻是,她什麽都沒有準備,這樣去拜訪不太好。
“我什麽都沒有準備,怎麽辦?”蘇潇潇站在浴室裏問正在刷牙的薄騰遠。
他說:“不用準備。”
說話時,嘴裏含着牙膏的泡沫。
20分鍾,足夠蘇潇潇收拾的清清爽爽,沒有濃妝,隻是用粉底簡單打了一個底妝,倒也清淡,白色毛呢大衣長到膝蓋處,也遮蓋了她的黑色長靴子。
...
去往薄公館,是薄騰遠開車過去的,那幾分鍾的路程上,蘇潇潇還在嘲笑他,走過來隻需要10分鍾,他卻開了車過來。
蘇潇潇不知道的是,他開車,并不是因爲怕遠,而是爲了萬一和薄公館的“家人”一言不合,他可以扭頭就走。
周末。
本該是出去休息遊玩的一天,薄公館卻異常安靜。
薄荃的長子薄英睿,他的妻子溫晏溪,還有他們的孩子薄騰川,三個人都在等待一個人。
薄騰遠踏門而入,身側蘇潇潇緊跟其後,他的目光一掃而過,望向面前的那三人。
他笑了,一個是他的父親,一個是他的母親,另一個則是他的大哥,可這三個人的架勢卻是像要審犯人一般。
看到他走進,隻有溫宴溪站起身來,喊他。
卻被薄英睿的咳嗽聲打斷,縱使有心,可卻沒有力。
薄英睿的目光穿過薄騰遠望向他身後的蘇潇潇,目光裏沒有善意。
他打量了一番蘇潇潇,沒有開口,他的眼神足以說明了一切。
她,入不了薄家老人的眼。
初次進入薄家,蘇潇潇還沒有來得及消化周圍的環境,對面來人的滿滿惡意足以讓她心生不悅。
“這就是你娶的人?”薄英睿開口道,手邊放着一壺茶,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铿锵有力,讓人不得不聽從。
看的出來,是個霸道的老爺子。
其實在蘇潇潇的心裏,更想稱他爲霸道的老頭子。
關于薄家的傳說,蘇潇潇聽過不少,夏婉幽也給她講過不少。
薄家屹立在T市的地位,起碼有一百年,是個百年家族,其積攢的産業,多不勝數。
騰遠集團不過是薄騰遠自己創辦,與薄家家業并無瓜葛。
對于這樣的家族,蘇潇潇内心裏認爲是和其他豪門不一樣的。
多了一種神秘感。
薄騰遠玩世不恭,臉色的表情似笑非笑,看不出他真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