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才知道,這種感覺則是不喜不厭,可卻在細細觀察着她的每一處。
不遠不近的距離,才是現在來講最爲安全的。
一餐下來,大多數的時間都是溫晏溪問,她來答,問題是封閉式的問題,她不得不作答。
比如說,她是哪裏的人,今年多大了,家裏還有誰。
問的不能太深入,卻必須要以示親切。
吃完飯,時間已是下午三四點鍾,溫宴溪和蘇潇潇在客廳裏坐着看電視,時不時閑聊着,薄騰遠端着杯紅酒在一旁靜候,來到薄公館,他的話變少了。
窗外的景色透過大大的落地窗映了進來,薄騰遠走神了,任酒杯裏猩紅的液體在不停的晃動着。
那一抹神色裏,透露着一股悲涼,和一種不甘。
蘇潇潇初入薄公館第一天,發現了一件事,薄騰遠在乎母親,在乎家人,在乎薄家。
縱使家人對他涼薄,給他絕望,但他仍放不下。
看似涼薄的人,其實内心是怎樣的,誰能知曉?
......
翌日,周一。
如果說人們對一件事情特别的渴望,那應該是名利,說好聽些叫做上進心。
因爲蕭氏的介入,蘇潇潇才發現原來每個人認真起來都是很厲害,手邊的資料和相關書籍堆得越來越高,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保護着自己的作品,畢竟抄襲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SJ公司要求員工是9點上班,蘇潇潇一慣都是踩着點進來,卻發現他們的打卡表上的時間是8:00,7:35,7:00。
這麽說,他們每個人都是提前到的。
她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每個人的工作熱情都極其高漲,張潮也不例外。
“咚咚咚。”蘇潇潇的手指在張潮的辦公桌上發出聲響,“今天大家怎麽都這麽用功?比高考還用功吧?”
雖是打趣的話,卻也說的實際。
張潮擡起眼簾,瞟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呵!她還有這閑心思踩着點來上班。
“我說寶貝,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蕭氏是場硬仗,每個人都在摩拳擦掌的準備着戰鬥,就你!就你!你是真想一輩子做一個小小的設計師還是怎麽的?”
話題一到這,蘇潇潇又開始保持沉默,她不知道怎麽說,更不知道該不該參加。
張潮:“得得得,算我沒說,你想怎麽來就怎麽來,行了吧?”
蘇潇潇眉頭皺在一起,塗着豆蔻唇膏的嘴唇緊閉,像快哭了的樣子,這讓張潮不得不心軟。
他的話音一落,蘇潇潇隻道“我先去忙了”,卻被他拉住了衣袖,張潮的表情開始變得激動,興奮的湊過來小聲在她的耳邊說道,“你看你看,你身後那個跟阮姐姐走在一起的男人,是不是蕭湛凱,蕭氏的太子爺,你快看看,是不是是不是!”
- - - 題外話 - - -
妞們,你們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