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閱微是被電話吵醒的,打電話的人正是江建豪。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她商量,關于……她的母親。
來到餐廳,發現淩昊然照理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盡管簡單,但足以讓她心中溫暖。吃完早飯,江閱微要出門,淩昊然叫住了她。
“姐,你要去哪兒?”
“回江家,談點兒事兒!”
“需要我陪你嗎?”
江閱微搖搖頭,“不用!”
回江家,她隻需要一個人就好!
江閱微穿着那十厘米的高跟鞋咔哒咔哒走出去,背影中卻透着那麽一抹寂寥。
淩昊然看着她的背影,星眸眯起,眼底多了一抹思慮。
*
回去的路上,江閱微閉起眼睛,心事沉沉。
二十五年前,因爲權勢、富貴,江建豪抛棄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轉身奔了高枝,另娶他人。
二十五年後,又是因爲錢,這個男人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一個素昧謀面的陌生人。籌碼,就是她的母親。
跟赫連家結親之後,江家的公司終于重獲新生,而江建豪的老婆跟女兒又重新有了底氣。
看到江閱微回來,顧依琳哼了一聲。
“哎呦,這不是赫連家的少奶奶嘛,哪陣風兒把你給吹回來了!”
江悠悠也開口了,跟顧依琳一唱一和:“媽,她是哪門子的少奶奶,結婚當天老公都沒有露面,壓根兒就是一棄婦!”
江閱微皺眉,這母女倆看她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她剛來到江家的時候,她們就把她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想方設法要攆走她。
現如今,她們這種诋毀和嘲諷,她隻當兩隻狗在狂吠。
江閱微沒有理睬她們,徑直朝二樓走去。
見到江閱微不理睬她們,顧依琳怒了。
“江閱微,你給我站住!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一聲不吭就這樣走過去,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江閱微冷哼道:“我又不想分你們家的财産,爲什麽要守你們家的規矩呢?”
“你!”顧依琳氣壞了,又是一陣罵聲。
江閱微笑笑,口氣冷硬。
“就算是棄婦,那也是豪門!在赫連家,我依舊享受得是少奶奶的待遇,住的是超豪華的别墅,開的是超豪華跑車。再瞧瞧你們母女倆,現在吃的住的用的穿的,哪一樣不是赫連家娶我的彩禮錢呢?你們非但不懂得感恩,反而在這裏說些風涼話,難道就不怕閃了舌頭?有句話說得好,NO作NO-DIE,人在做,天在看,等有朝一日江家真的敗落了,我可不會收留你們!”
在顧依琳和江悠悠憤怒的咒罵聲中,江閱微優雅地走進了江建豪的書房。
隻是等到江建豪開口之後,江閱微的臉色驟然間沉下來。
他當初答應她的事情……往後推了三個月!還說什麽,風水大師看過了,這三個月沒有合适的日子!
當真可笑啊!都說君子一言、驷馬難追,看來江建豪永遠當不了君子!
“微微,不要生氣,我也有我的難處!”
“我不生氣。你的難處不用跟我講,直接跟我死去的老媽講吧!三個月以後,但願你不要再食言!”
江閱微轉身,快步走出了江家。
心頭很沉重,更多了一抹憤慨。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江閱微的眼中頓時失去了顔色。
隻是剛剛出門,就看到門口停着一輛摩托車,正在發出嗡嗡嗡的轟鳴聲,而車上那個帶着頭盔的男子正在朝她招手。
江閱微一怔,她正狐疑,那人卻将頭盔摘下來,沖她粲然一笑,笑容瞬間打破了心頭的陰霾。
“姐,要不要上車?我帶你去兜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