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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定達正在一步跑步機上面努力地運動着,自從上次險些被一群殺手幹掉之後,他就發誓努力鍛煉身體,遠離美女。
他頗爲帥氣的臉上滿是汗水,一雙精光閃爍的眼睛正在盯着前方,跑步機的對面,一位穿着普通的老者正拿着話畢,在一張巨大的畫闆上面勾勒着什麽,一個黑色的背影在畫闆上面慢慢地成形。
“不對不對,頭發太長了,再短點,還有那個腰,太粗了。跟你說過,這個人極爲潇灑,背影很是筆挺,而且隐隐有金色耗光籠罩,跟天外飛仙似的,你這畫的完全沒有神韻呀,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滾蛋,我再換人!”
一邊在跑步,丁定達一邊對着老者所畫的黑色背影指指點點。這背影,正是當初丁定達在孤島之上,瀕臨死亡時看到的一幕。起先他還以爲是幻覺,可回來之後想了很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些殺手在瞬息之間被幹掉,還有那身上籠罩着一層金光的黑色背影顯然是真實存在的,要不然一切就無法解釋了。
救命恩人啊,而且是那麽超凡脫俗,望着畫闆之中的年輕背影,丁定達眼裏滿是崇拜之色,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人,重金酬謝。
那顯然是位畫師的老者回頭白了丁定達一眼,嘴裏暗自嘟囔,都說這丁大少爺生性風流,最愛美女,可現在怎麽對男人有興趣了,畫闆上面這個背影顯然是男人啊。
“嘩啦!”就在這時,房間巨大的玻璃門被推開,一位女子走了進來。
“喲,我的丁大少爺,我說這幾天怎麽不見你出來玩兒,原來在家裏鍛煉身體呢。”甜膩妩媚的嗓音傳來,打斷了丁定達的思緒。
他轉頭看去,眼底不由一亮,美女身材高挑性感,上身一件白色薄紗,陽光下能夠隐約看到裏面的黑色蕾絲文胸,下身一件超短天藍色牛仔短裙,兩條修長渾圓的長腿顯露無疑,光滑細膩,泛着一層流光。
女子長發束在腦後,精緻的臉龐很是清爽地顯現,一雙丹鳳眼有着長長的睫毛,濃濃的黑色眼線更是令的女子平添了幾份妩媚誘惑之意。
“闵雅竹?你怎麽來我這裏了?”丁定達皺了皺眉頭,想着心中發下的誓言,又強行保持淡定,開始跑步。
這闵雅竹同樣是麗海市非常有名的美女,不光是因爲長相妩媚妖豔,更是因爲她是麗海市商界大亨闵天仇的女兒,美麗多金,無數土豪屌絲的夢中情人。
“來你這裏,當然是人家想你了呀。”闵雅竹直接來到跑步機對面,故意挺着霸道的酥胸,媚眼連連地說道。
丁定達擡頭,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那兩團玉峰上掃了一眼,心中無比掙紮,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繼續低頭跑步,沉聲道:“你趕緊走吧,我不想出去。”
聞言,闵雅竹不由一愣,好像第一次見到丁定達一樣,這小子乃是麗海市人盡皆知的色坯,他老爸的女朋友他都敢上,現在竟然對她這個大美女沒反應?
“丁大少爺,您這是怎麽了嘛……”皺了皺秀眉,闵雅竹故意擡手将胸前的薄紗敞開了一些,頓時那潔白細膩的軟肉更加耀眼,她伸出玉手拉住了丁定達放在跑步機上面的胳膊,柔柔地道:“人家專程來請你的,我的好多姐妹都等着呢,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話畢,闵雅竹還特意向丁定達抛了個暗含深意的暧昧眼神。
“不醉不歸,還有很多姐妹?”丁定達頓時想到了一幕幕少兒不宜的畫面,丁丁都大了!
不過,在毫不掩飾地對着闵雅竹那傲人身姿打量了一遍之後,丁定達再度深吸了一口氣,擡手甩開闵雅竹的玉手,沉聲道:“不用誘惑我,我戒了。”
“吧嗒!”另一邊的畫師把手中的畫筆掉了,驚的瞠目結舌,心中更加确定了那個想法,這丁大少爺變性了,開始喜歡男人了。
站在跑步機前,闵雅竹俏臉浮起一抹薄怒,轉頭看了一眼那畫師,道:“你先出去一下。”
“呃,好吧。”畫師眼珠子一轉,頓時知道要發生什麽了,于是放下畫筆,快步走出了房間,不過兩隻耳朵卻是保持豎立,仔細地聽着身後的動靜。
“丁大少爺,你怎麽忽然怎麽讨厭我?難道人家長的不漂亮嗎?”畫師還沒有走出房間,闵雅竹便擡手,果斷地将那一層薄紗撩了起來。
陽光明媚,一層細細的流光從那光潔的鎖骨流光,一直滑落到那一抹有着完美弧度的胸口。
“哇……你好賤啊!”瞪着眼前這春光乍現的一幕,丁定達不由感歎。
那老畫師也是回頭看了一眼,望着半遮半掩的闵雅竹,那年輕活力的身姿,令的老畫師頓時血脈噴張,丁丁壯大,老臉一紅,趕緊快步跑出了房間。
“咯咯……”闵雅竹笑了,望着丁定達那滿眼綠光的樣子,自信地道:“還以爲丁大少爺真的能把美女戒了呢。人家就是賤,隻要你喜歡,人家還有更賤的呢。”
丁定達走下了跑步機,眯眼望着闵雅竹眼底那挑逗的眼神,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記的,你前些日子不是和那個大學生打的火熱嗎?怎麽來勾引我了?”
“他呀,早就被我甩了。”想着那個年輕大學生,闵雅竹眼底泛起一絲譏諷道。
“爲什麽?那小子看着不錯呀,溫文爾雅的。”
“哼,一個窮學生,我隻是玩兒玩兒而已,他倒是當真了。他對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闵雅竹毫不掩飾地說道。
“哦?那你現在這樣挑逗我,是想轉而利用我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丁定達悠然道,一隻手已經本能地摟住了闵雅竹水蛇一般的腰肢。
溫柔細滑的感覺順着手掌傳來,令的丁定達心裏一陣發熱,發下的誓言早就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讨厭啦!”闵雅竹擡起小手輕輕捶打丁定達的胸膛,嬌軀卻是直接依偎在了丁定達懷裏,“人家怎麽敢利用你丁大少爺嘛,真的隻是想來請你參加我們的宴會的。”
“嘿嘿……”丁定達色迷迷地笑了,“好哇,不如,你把你那些姐妹都叫道我這裏來吧,所有費用我出,醉了,就在我這裏休息。”
說着,丁定達還特意指了指房間中央那張大床。
闵雅竹的眼底卻是閃過一抹狡黠,嬌軀扭了扭,掙脫了丁定達的懷抱,道:“怎麽能讓丁大少爺破費呢,我那幾個姐妹已經在酒店定好了包房,我們還是去那裏吧。”
丁定達臉色忽然一變,一把推開了闵雅竹,大步走到了那畫闆前,背對着闵雅竹道:“你還是走吧,我最近不會出門的。”
聞言,闵雅竹俏臉不由得一黑,自己都賤成這樣了,這家夥竟然還不上鈎,那他老爸的計劃怎麽能完成。
“哼!好吧,那我有時間再來找你。”憤憤地盯了丁定達一眼,話畢,闵雅竹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而丁定達,面對着畫闆,心裏卻是欲火中燒,待到闵雅竹離開後,他獨自望着畫闆呢喃,“高人啊,你到底在哪裏,若是有你在身邊保護我,那我就可以放心地恢複往日的風流倜傥了啊,這幾天我都要憋死了!”
……
“喂,老爸,丁定達這個混蛋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根本找不到機會讓他離開健身俱樂部呀。”走出丁大大健身房,闵雅竹就給自己的老爸打了個電話。
電話對面傳來一道陰沉的嗓音,“這小子看來有些嗓音,肯定是上次被老嚴他們的人吓到了,可惜的是,這小子不知道踩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活着回來了。女兒,你先不要急着騙他出來,老嚴那幫人上次失敗之後,也不好再下手。你現在要做的,是跟丁定達搞好關系,然後通過他結識兵方的黃霖,到時候隻要黃霖站在我們一邊,收拾丁富還不是易如反掌!”
丁富,乃是丁定達的父親,麗海市商界首屈一指的人物,所謂樹大招風,這幾年有着不少商界大亨都想整到這顆大樹,闵雅竹的父親闵天仇雖說表面上對丁家不錯,可暗地裏,早就和丁家的仇人走到了一起。
聽着老爸的教導,闵雅竹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好吧,我知道了。我會有辦法的,我就不相信這個風流成性的家夥能一夜之間變成正人君子!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嗯,黃時令那邊我有人盯着,一旦丁定達那小子和黃霖見面,我會提前通知你,到時候,你要盡一切辦法将黃時令拉攏過來,如果不成功,拉攏黃時令的兒子黃磊也可以,他們父子有一個站在我們這邊,我們的将來就算高枕無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