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眉,就自然而然的略微的皺了一下。迅速邁開腳起身,第一個就走了上前,一隻腳半蹲在她的面前,“怎麽樣了,傷到哪了?”
雲初夏還處于一種天旋地轉的玄乎中,聽着耳旁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這才回過神,伸手握住了腳踝處,咬了唇,“腳好像傷到了。”
“給我看看。”慕西何挽起了自己那熨燙的整齊沒有一絲褶皺的袖口,一手握住了她的腳踝,一手就脫掉了她腳上的高跟鞋,深眸有了一絲的冷意,“應該是骨頭錯位了,先送醫院。”
說着,他就順勢将跌坐在地面上的女人給攙扶起身。雲初夏借着他的攙扶,剛落地,就疼的她抽了一口冷氣。
這個該死的容敏,竟然敢暗算自己。等着傷好,一定要削了她嚣張的氣焰。
慕西何的眸色暗了暗,斂下了眸,那雙手,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就當衆将她抱在了自己懷裏。
頭頂上傳來他的聲音,“情況特殊,隻有冒犯了。”
一群人看着英俊的男人抱着嬌柔的女人離去,怎麽看都覺得這畫面相當養眼。
總特助江皓見着,雙眼一直盯着離去的大門口,半響才獨自的呢喃了一句,“我的乖乖,這是個什麽情況,兩個人有監情?”
“閉上你的狗嘴,我表姐夫怎麽會看上這個女人,她比得上我表姐一半?瞎了你的狗眼。”容敏恨恨的橫了一眼江皓,真是個芶人的狐媚子,才來兩天就芶搭上了自己的表姐夫。
江皓心裏憋着一口氣,嘲諷性的扯了扯唇角,心裏腹诽,“要是你表姐好,也不至于跟了西何五年還沒被扶正!”
……
醫院,VIP病房。
“嗯,你放心,這件事我知道怎麽處理。先挂了。”慕西何站在窗前,背對着床上的女人,語氣淡漠的講完電話就挂斷了通話。
雲初夏的小手捏着有些紅腫的腳踝,坐在床上看着挂斷電話的男人,有些不滿,“慕總,無論剛才那個模特跟您是什麽關系,這件事我是一定會追究到底。您也不要說什麽求情的話,我是不會讓自己吃這麽大的悶虧。若是您因此要炒了我也沒關系,我就是受不了這委屈!”
慕西何轉過身,有一絲的陽光落在他的身後。他淡漠的眼,沒有感情色彩的看着床上顯然還有些憤憤不平的女人,小野貓一般的爪牙鋒利,個性倒是十足。
微眯了眸,慕西何勾了一絲輕笑,“雲總監你這脾氣倒是挺大,這事你還非得鬧個要毀了人家小姑娘不成?”
雲初夏不由就笑了,這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
心裏冷冷嗤笑着這個男人的偏寵,寒冷翻滾。她勾着唇,一點情面都不留的反唇相譏,“都二十幾歲的人還是個小姑娘,慕總您若是要偏袒徇私我也沒法,大不了我被你炒了,我也要讨回個公道,你剛才不是也看到了,腳踝骨頭錯位,還摔成了腦震蕩,難道我們這些員工在您慕總眼裏就是如此低賤不值得尊重?”
- - - 題外話 - - -
小劇場:
雲初夏躺在镌刻朗朗的男人懷裏,揚着那小臉問,“你喜歡我什麽?”
矜貴的男人有些爲難的皺着眉,“嗯,我喜歡你小短腿卻跑得快。”
“……”女人額頭一陣黑線,“還有呢?”
“腦容量小氣候成不了。”某男繼續不屑的皺着眉。
女人頭頂一陣烏鴉飛過,轉頭對着可愛的小女孩怒道,“女兒,揍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