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着,她斜靠在了房門上。這個男人竟然問自己跟喬晚曦是什麽關系?也實在是難爲了他還記得在他的生命中曾經有過一個叫喬晚曦的女人。
“慕總想知道?”她擡眸含笑,那低低的嗓音裏卻又有一抹罂粟般的誘惑。
慕西何冷着臉,語氣陡然變色,“告訴我你跟她什麽關系!”
一旁的喬洛,眼裏有不易覺察的驚慌掠過。皺着眉頭,雙手捂住了肚子就蹲了下來。
“表姐你怎麽了?”容敏迅速的就跑上前扶住了蹲在地上的喬洛,焦急的又看向了慕西何的方向,“表姐夫你快來看看表姐她這是怎麽了?”
逼問的男人如風般就蹿了上前,扶起了蹲在地上的女人,“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雲初夏看着喬洛這般激動的反應,不由的就撩着輕笑。她的視線一瞬不瞬的落在了親密的兩人身上,“我跟喬晚曦不過是普通朋友罷了,慕總難道還以爲我會是她?要知道死人是不會複活的。”
喬洛的手死死的攥着慕西何,她知道活人永遠争不過死人,她永遠争不過那個後來居上的第三者喬晚曦。
慕西何帶着喬洛跟容敏離去,雲初夏就有一瞬的恍惚。她看着男人那離去的背影,視線裏就穿透了歲月的舊時光一般。
那曾經短短不到一年的婚姻裏,他曾爲了喬洛多少次将絕決冷漠的背影留在了她的視線,最後一次,他的離去間接的害死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她永遠都記得那天他守在喬洛的身邊,她卻追了出去遇上了車禍,她的孩子胎死腹中。
慕西何!喬洛!
她恨恨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那一次的車禍,她如今想來,就像是有人蓄意設計一般引誘着她鑽入了圈套。
下班的時間點一到,辦公室的人就相繼離去。雲初夏留在了辦公室加班,還有兩天就是發布會,她正在核實着模特所穿的款式。
慕西何坐進電梯,鬼使神差的按下了十七樓。安靜的辦公室裏,隻有女人全神貫注的認真,他就遠遠的看着,那熟悉感再一次的侵襲了他的大腦。
眼前有人影擋住了明亮的光線,雲初夏擡起頭,見着不該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慕西何,淡淡的笑着,“你終于來了?”
他挑了眉,神情散漫,“你特意等我?你算準了我會來?”
雲初夏聳肩一笑,不置可否。擱下手中的文件,“慕總這麽精明,一定會問清楚,畢竟喬晚曦也是你的前妻,在怎麽不待見,面子上總還是要走走過程不是嗎?”
她莞爾一笑,梨渦輕淺。男人眼眸裏突然就染上了一層朦胧,他的視線溫和的凝視着她的眸,唇角獨自呢喃,如月光傾瀉般靜谧,“晚曦?是你回來了對不對?”
那聲音,低迷淳厚,似柔情似水,讓人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