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夏别過頭冷冷嗤笑了一聲,昂着頭唇角的弧度有幾分哂笑,“那你的意思是因爲你不是女的沒能借機上位坐上設計總監的位置很可惜?”
男人的臉色有幾分的微怒,“你才二十五歲出頭你覺得你憑什麽有這個本事,我們在場的年紀比你大,工作的時間比你長,進入這行的經曆跟閱曆也比你多,憑什麽你就能坐上這個位置。既然都被記者拍到了就别故作清高,虛僞做作!”
另一旁的幾人面面相觑,看着這劍拔弩張的駕駛,隻能冷汗涔涔的希望這場風波早日過去。
雲初夏卻是不以爲然的輕笑了一聲,明媚的臉蛋笑的越發的動人,唇瓣微微的張開,卻聽見有人低聲的叫了一聲,“慕總。”
狹長的冷眸之中卷着淡諷的涼意,他隻是眼尾風輕雲淡般的掃過她的小臉,皺着眉的吐出的嗓音冰涼的沁骨,“AM不需要逞口舌之快的人,自己去财務部結賬走人。”
男人的臉上顯然有過一秒的呆滞,取而代之的便是憤怒不平。一把将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仍在了地面上。
一群人立即低垂着頭,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忙着。雲初夏撩着唇淡淡的笑着,這個男人看似爲了自己出頭,卻是無形之中将流言推波助瀾。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麽,難道隻是因爲自己的這張臉?
臨近下班的時間點,雲初夏就接到了客戶的預約。因爲對方提出要跟設計總監親自交涉,她便隻能按時赴約前去。
六點不過,西餐廳裏顯得有些空蕩。張信哲那低醇的嗓音透着一股魔力般的在空氣之中流轉。
雲初夏走近,男人那探尋的意味深長的眸色就凝在了她的面上。
她輕笑一聲,緩緩道,“難道先生會看面相?”
那男人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美眸裏染着笑,“雲小姐這麽有本事能耐,在AM卻是受人刁難,不知道雲小姐有沒有興趣跳槽到我們DOIR來,職位可以任你選。”
女人低下頭,一張支票上還放着一張燙金的名片就推至到了她的面前。
雲初夏伸手拿過淡淡的掃了一眼,蜜唇勾了笑,“借着合作方的名義約見,原來卻是DOIR時裝的裴總。不過這些東西我是不需要了,AM裏面待的再不開心,我也不會做出違法職業道德的事。”
委婉卻又立場堅定的拒絕了對方的挖掘,雲初夏起身就離開。
男人那漂亮的鳳目彎着,嗓音裏有幾分的自信,“我相信我們會有合作的一天,拭目以待。”
秋季的清晨總是染上了一層淡薄的氤氲之氣。雲初夏還處于睡夢之中就被一陣急促的手機聲吵醒,摸過電話懶懶的接通,“喂,哪位?”
“雲總監不好了,Intangible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