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看着面前神色怪異的女人,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唇角。雖然時隔這麽多年,但她還是認得面前的女人。
當初在意大利的時候,她就是用這vivian這個名字進入了這個女人旗下的模特公司。隻是沒想到過了将近十年,竟然一眼就能認出自己。
笑了笑,她隻能硬着頭皮回話,“藍總監,很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還認得出我。”
中年女人笑着,面上探究審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慕西何的面上。随即卻是咧着唇笑了起來,“嗨帥哥,沒想到你竟然還真追到了vivian,我們都不知道她的聯系方式,沒想到你真找到了。看你們這關系,似乎不錯哦。”
慕西何微微的皺了眉,他隻覺得這個英文名字有些熟悉,似乎曾經在他的腦海裏待過很長時間,卻又是一時沒有記起溲。
見着他皺着眉不解,精緻的女人笑的妩媚,“你這帥哥還真是忘了?當初你在意大利的時候追着打聽的小姑娘你忘了?”
她看着慕西何跟雲初夏兩人的眼裏的疑惑,恍然明白了一般,用着熟練的英語講訴道,“你們這還真是有緣。viian,當年你在T台上拔腿就跑了,後來可是有位小帥哥來打聽你的消息,不過我也沒有你的聯系方式。沒想到我今天居然見着你們走到了一起,這還真是緣分天注定。”
當事的兩名主角卻是一陣玄乎,雲初夏還沒反應過來。手上一緊,就被身旁的男人拖着進了電梯,一路緊緊的抓着她的手腕直到進了總裁辦公室恧。
哐當一聲的摔上了房門,初夏就被熟悉的氣息包圍,她順勢就被男人給抵在了房門上,低下頭用力的親吻,帶着深深的沉醉,像似不知餍足的小孩。
呼吸紊亂,腦子裏是一片空白的飄飄然。雲初夏覺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雙手隻能攥着男人胸前的衣衫,整個人都是軟軟綿綿的無力。
肌膚裏傳來滾熱的觸感,她腦子裏渾身一個激靈,思緒有一瞬的回複。
伸手隔着薄薄的衣衫抓住了男人爬行的大手,她嗓音低燥晦澀,“不要。”
慕西何這才起身離開了散發着誘人的吸引力的女人,他的呼吸沉重低踹,眼裏有着異樣的灼熱。
“給你看樣東西。”他開口,全是黯啞的不成樣子,一隻大手從褲兜裏掏出了手機點開遞到了她的面前,“你看看。”
初夏不解的接過,“什麽啊?”
“你自己看。”
她笑了笑,笑容如同秋日裏的夕陽般茜甜。當她低眸看着手機裏面的照片時,整個人都怔住。
“這……這是我,你怎麽會有這些照片?”她澀澀開口,那懵懂茫然的樣子像剛睡醒的嬰兒。
他看的低低輕笑,低着頭将自己的額頭碰到了女人的額頭上,“這是我偷偷.拍的,你在T台上走秀我在下面拍下來的。那時候的你性格嚣張跋扈,就像是個小太妹。我還沒見過敢跟我頂嘴的女孩,你是第一個。”
初夏抿着唇笑了出聲,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眸,“你不會說你就是因爲這對我一見鍾情?”
大手撫摸上了她紅紅的臉蛋,指腹在她白皙如瓷的臉頰上輕輕的摩挲着,“要不是當初你濃妝豔抹的塗抹的跟個女鬼似的,我至于認不出你,害我尋找了十年,沒想到原來你一直就在我身邊。”
溫溫指腹上的溫度有些升溫,那輕輕摩挲着臉蛋的手指也用了力。她心上一緊擡起頭就被人堵住了唇,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什麽時候被人抱起進了休息室她都不知。
被放在了休息室裏的床上,男人的身形就壓下,那深深的吻就落入在了她的脖頸處一路蜿蜒……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蒼白的存在,隻有炙熱的溫度迅速升溫。
像似在大海上行駛的帆船,跌宕起伏,潮起潮落。又像似踩在雲端上的柔軟,有風經過,她就飄飄然然,一切都像是場如夢如醉的幻境讓人醒不過來。
……
初夏再次睡醒過來時已經是中午時分,渾身就像是被車碾壓過的酸疼。她見着落在床尾處的衣衫,想到早上時那纏.綿旖.旎的一幕,心就撲通撲通的挑個不停,臉頰上也迅速的染上了一層薄薄的嬌羞色。
迅速穿戴好自己的衣物,她推開休息室的門,低着頭正在辦公的男人就回過頭來,一雙狹長的眸子裏都是滿滿的桃花泛濫。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眼睛也沒看向男人,“我先出去吃飯然後上班了。”
逃跑似的轉身就要離開,腰身上有大雙纏過,她就落在了男人的懷抱裏。
他從身後環抱住了她,唇瓣裏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他湊近在她的耳邊,薄唇輕吐着溫熱的氣息,“跑什麽?睡飽了有力氣了?”
她的臉唰的又紅了一分,“睡醒了,下午還要工作,你先放開。”
低低的輕笑了出聲,她有些惱羞成怒,擡起頭準備怒罵,身子就猛地一個踉跄,她被人拉着坐在了他的懷裏。
“一會用完午餐我們就回家去,今天辛苦你了,放你一天假。”
她抿着唇,隻覺得自己的臉上是紅紅發熱。卻是揚着唇笑着反問,“放假不會扣我工資?你這算不算是假公濟私?”
“我都是你的,這AM也自然是你的。假公濟私你說算還是不算?”他低頭趁着女人不注意就輕咬了她的鼻尖,看着她反應慢半拍的後知後覺時嬌羞又憤怒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出聲。
拍了拍她的後背,這才恢複了一本正經的樣子,“好了,早上運動過度也該餓了,我們吃飯去。”
“……”雲初夏唇角一顫,他就是痞子無賴一枚。
用過午餐,已經是下午一點多。初夏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今天沒有夏日酷暑的熾熱,倒是适合出去遊玩。
“我們去接念绾出去玩吧,她離開了喬洛,心裏面一定不好受,下午我們都沒事的話不如我們帶着她去玩,或許她也會開心一點。”雲初夏望着男人那英俊的五官提議着。
慕西何買單後擡起頭瞥了她一眼笑着,“那個小家夥也是嚣張跋扈的厲害,你不怕她在折騰你?”
“有你跟着,她不會啦。念绾雖然有些淘氣,但是我覺得還好吧,小家夥長得可愛機靈,很逗人喜歡。”初夏如實的回答着,這個慕念绾雖然是喬洛的女兒,可是她卻真的讨厭不起來,尤其是這麽小的孩子就有心髒病,她更多的是可憐。
他的眼裏有着深沉的隐晦,平靜幽森的讓不望不見底,“我還以爲你會不喜歡她,委屈你了。”
“小孩畢竟是無辜的,何況她跟着喬洛一定會被毀了。這孩子我也打心眼裏喜歡。”
雲初夏笑了笑,看着小女孩的眉眼,恍惚覺得熟悉的就像是見着了自己小時候的模樣。
兩人一同開車去慕家帶了慕念绾出來,暑假裏遊樂園裏的人很多。雲初夏跟着慕念绾玩遍了沒有刺激的娛樂,天色黑沉下來,慕念绾跟着雲初夏坐在旋轉木馬上,小小的腦袋一晃一晃,那雙大眼也眨巴眨巴着。
初夏見着不由一笑,将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旋轉木馬轉了一圈又一圈,天色已經完全黯淡下來。而小腦袋靠在她手臂上的小女孩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輕輕的抱起懷中熟睡的念绾,雲初夏從旋轉木馬上下來。慕西何走上前伸出手要将慕念绾從她懷裏抱過來,“給我吧,比較沉。”
“沒事,待會你抱過去又會弄醒了她。玩了一天她也累了,我們回去吧。”
慕西何開車,看着後座上溫軟的女人抱着自己的女兒,她正低着頭含笑的看着她懷裏的小女孩。她的身上有着一種柔靜的美,讓人很舒心。
車子在淺月灣别墅門口停下,慕西何下車就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将慕念绾抱了下來。
調好了室内的冷氣,她又給念绾蓋了一條薄毯。這才離開了房間離去。
“啊,慕西何你幹什麽?”
身子突然被人懸空,雲初夏低低的叫了出聲。雙手也順勢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拿眼光瞪着他,趕緊低斥,“快放我下來,别鬧了。”
“念绾睡着了,我們也該幹點正事了。”他邪肆的挑着眉,抱着她就往主卧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抱着她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她掙紮着起身,卻是沒用的被他壓着又返回了原先躺着的姿勢。
“慕西何别鬧了,玩了一下午也累了,趕緊下樓吃飯了休息。待會念绾醒了還要給她洗澡呢。”她嘀咕着伸出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一上午的疲憊加上下午玩的勞累,她現在隻想着用完晚餐洗澡後好好的睡一覺。
他眉眼裏如絲光般的灼灼,盯着她那好看又嬌羞的眉眼笑着,“正因爲念绾睡了我們才有時間,你這麽喜歡小孩,那我們在生一個。”
說着他就是開始伸手朝她襲來,她擡手就是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幹什麽幹什麽,我要下樓了,快起來。”
“别鬧,先塞小孩再說。”他嘀咕着,雲初夏防不勝防,再一次被榨幹動彈不得。
暢快淋漓的歡愉過後,她疲憊的被男人抱在了懷裏。她的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清晰的聽見了心髒的跳動。
她擡起頭盯着他,小女孩般的傻問,“慕西何,你以後還會不會喜歡上其他人,你會有一天厭倦了我然後爲了其他女人而再一次的傷害我嗎?”
“傻瓜,不會。”他抱着她的手臂緊了緊,像似在給她信心的安定。低頭在她的唇瓣上吻了吻,“我隻想要對你好,以前的錯誤是不會在有第二次。你是我這輩子辛辛苦苦尋找了十年的女人,我怎麽舍得,我隻要着天天抱着你入睡,醒來後睜開眼就能看見你。所以,别在懷疑。”
雖然是甜言蜜語,她卻是勾着唇笑了笑,低下頭再次靠近在他的懷裏。
她以爲時隔五年後的重逢,他們經曆了這麽多會珍惜着彼此。他這信誓旦旦的誓言,在她的心裏編織成了一張網,讓她深陷沉淪。
許久之後,當那個漫天風雨的寒冷裏,她渾身是血雙目失明躺在手術室裏才發現,所有的誓言跟承諾就是最鋒利殘忍的利器,嘲笑着她今時今日的愚昧。
黑暗之中,沒有沒有燈光。葉檬打開了房門,伸手打開了客廳的燈光。在那燈光照亮的瞬間,葉檬臉色一陣慘白,看着沙發上擁抱在一塊的兩人,渾身都忍不住的發顫。
她目光深晦憤恨,而那沙發上抱着的一對男女似乎根本都沒有要分開的意思。她咬牙怒目,幾步沖上前,一把拉扯過男人,重重的耳光就扇了下去。
“傅厲北你這是什麽意思?這些日子你就是跟這個女人鬼混在一起?”她氣的臉上的血色一陣陣的發白,手指指着半躺在沙發上衣衫淩亂的女人,“你看清楚,這個女人隻是長得像雲初夏,她不是!我等了你這麽多年,你對得起我嗎?傅厲北你說話!”
男人站直了自己額身子,他目光幽幽暗暗的睨了發怒的女人一眼,“我找誰關你什麽事?我又沒碰過你,我有什麽對不起你?”
他冷嗤一聲,伸手就摟住了沙發上站起來的女人,摟着那女的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卧室的門沒有關上,很快屋子裏就傳來女人那刻意的嬌.吟聲,落進在葉檬的耳裏,如同惡魔在猙獰嘲笑。
手指蜷縮,她恨恨的瞪着卧室的方向。随手抓了一件順手的東西就氣勢沖沖的闖了進去。
男人衣衫完整,女人眯眼沉醉。雖然沒有做出什麽難堪的事,可如此親密的舉動,卻還是讓葉檬如魔怔,拿着手裏抓着的煙缸就朝着男人的方向砸了過去。
玻璃落地,支離破碎。
葉檬眼眶泛紅,轉身狼狽的逃了出去。
“滾,給我滾!”傅厲北起身,指着門口的方向怒吼。
女人迅速的拉扯着衣衫慌亂的就逃離了這個地方。
夏日逝去,秋日綿綿渡過,寒冷的冬天也悄然來臨。
極緻的纏綿過後,慕西何依舊習慣性的抱着女人入懷,他的一隻大掌流連在了她的小腹處,“夏夏,你說都三四個月了,你這肚子怎麽還沒動靜?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
眯着眼休息的女人一聽,立即就睜開了眼橫了他一眼,“你怎麽不說是你的問題?是你自己沒這個能力。”
她哼哼一聲,推開抱着自己的男人就要起身。
“啊,你受刺激了?”
她被人一把就拽回到了床上,沒好氣的笑罵了他一句。
慕西何勾着唇笑的一臉奸邪,雙手抓着她,“看來你是嫌棄我沒賣力,待會可别求饒!”
“哎,别鬧别鬧,我現在求饒了成不?”她嬌俏的笑着,扭扭捏捏的反抗。
唇上微微的一痛,她瞪着男人,“你是屬小狗的啊,動不動就咬人。”
“咬的就是你這小狗。”他餓狼捕食将她撲倒,到了最後隻有女人低低軟軟的求饒聲。
癱軟在了床上,雲初夏覺得自己就像是河岸上的魚兒,都不能翻身。
他撐着躺在她的身旁,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着逼問,“現在還敢說我沒有這個能力?”
“我錯了,我真不該質疑這個問題。你是精.蟲上腦強悍無比。我不在的這幾年,你都是怎麽過來的?”她眯着眼笑的一臉燦爛,小手抓住他的右手,“難不成是你的五指姑娘。”
啪的一聲,小屁屁上就被落了一巴掌。“還有精力調笑,看來還不夠賣力。再來一次。”
“啊不要。我錯了。”她伸手就撓着他的癢癢,兩個人在屋子裏鬧得一片歡騰。
清晨醒來,雲初夏睜開眼就見着男人正一順不順的盯着自己。她有些嬌羞的垂下眸,“看什麽,醒來你也不起床。”
他看着女人的樣子,很是心滿意足。
手臂伸過去将她的頭靠近在自己的肩上,一臉嚴肅,“雲初夏,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前提是你不能激動。”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這些日子都習慣了他的嬉皮笑臉,突然這麽一本正經的跟着她說話,她心裏就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他皺着眸,像似很爲難的淡淡開口,“你外婆她有清醒的迹象,半年前就有可是卻還是沒醒來。不過最近聽說她有輕微的反應,但是卻依舊是沉睡。所以醒不醒得過來,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而且她老人家歲數大了,身體也不好,不過也隻有三四年時間。”
歡快的心一下就沉重起來,生老病死,自然規律。誰都阻止不了,誰也有這麽一天。
歎息了一聲,她抱着他輕輕呢喃,“不知道我們生老病死的那天,身邊的陪着的那個人會是彼此。”
“胡說!”他低斥一句,抱着她入懷,“我們會一直走到人生的盡頭,誰也不準放棄。”
可是啊,這個世上誰也料想不到未知的以後。
喬正南感冒住院,雲初夏接到他的電話後還是去了醫院看他。
容芷玉跟着喬洛不願跟着雲初夏見面,自然是提前回了喬家。
走進書房,容芷玉開始翻找着東西,将整個書房都翻了一遍,都沒見着喬正南所說的文件。
撈出手機撥通了喬正南的電話,“老頭子我說你要我找的文件擱在哪裏了,我找遍了都沒見着。”
“我也記不清楚了,你在書櫃最頂層看看。”
挂斷電話後,容芷玉帶着有些情緒的開始翻找着。一封牛皮紙袋包的完好的文件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什麽?”容芷玉将紙袋拿着手中,眼珠子骨碌一轉最後索性拆開了文件。
居然是一分親子鑒定結果,容芷玉懷着好奇的心思繼續看了下去,當她看到最後時竟然傻了眼。
喬晚曦也就是如今的雲初夏,竟然不是喬正南的女兒。!
這無疑是一勁爆的炸彈,容芷玉根本都回不了神。
喬正南一早就知道雲初夏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卻還疼着寵着,就連上次孩當着他們的面承諾以後若是他去世後喬家所有的财産全歸于雲初夏。
明知不是他的種還是不顧一切的将他的所有留給她,讓容芷玉有些慌了。
“這個老不死的,對一個野.種這麽好,你看看你這個親生的女兒什麽都沒撈着,真是氣死我了!”容芷玉将袋子裏的文件拿給了喬洛,心裏面一想到自己跟了他這麽多年,最後落得個這樣的結果,心裏面就是一肚子的怨火跟怒氣。
用手機将這份親子鑒定的結果拍了下來,喬洛鎮定的分析着,“既然爸早就知道了,想來應該是另有打算。你覺得爸他是那種沒腦子的人?無論她喬晚曦是誰的女兒,隻要她現在不是喬家的女兒那就證明了她那個不要臉的媽在婚姻内出.軌,我們就有方法讓她乖乖就範。”
---題外話---</p>要開始簡介大虐的轉折了前奏了,親們小心肝要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