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魚和莊曉都被吓了一跳,宋牧衍卻神色淡淡的,他将手中的粥碗重新放回了桌上,冷凝的眸光睨了季绯一眼“小魚幹大概是不習慣和外人同桌吃飯,我們還是先回酒店房間了。”
說完,牽過喬魚有些冰涼的小手,握在掌中輕捏了幾下,這才牽着她緩步離開恧。
望着兩人相攜而去的身影,季绯眸中是噴薄着的怒火。
他手上青筋凸顯,恨不得将喬魚搶回來,抱在自己懷中!
“看也看夠了,人家恩愛着呢。季绯,我勸你識相點!惹惱了宋牧衍,對你沒好處!”莊曉深吸着氣,她在很努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情緒。要警示季绯,卻也要陰恻恻的帶上一些冷嗤溲。
見他還是那副怒火沖冠的模樣,她冷哼了一聲,抓起桌上的手包,狠推了他一把,而後踩着十幾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快步離開。
…………
回到酒店套房後,宋牧衍直接就進了浴室,連一句話都沒有和她說。
雖然他模樣還是那般淡然,可她知道,他這在忍着愠怒。
喬魚坐在沙發上,絞盡腦汁的想着等他出來後,該怎麽解釋和季绯現如今的關系。
可他在裏面泡了很久都沒有出來,她忍不住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敲響了門。“宋牧衍,你好了嗎?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半晌,裏面都沒有傳來任何的回應,隻有水流嘩啦嘩啦的聲音直灌入她耳畔。
她敲門的力道重了幾分“你聽到了嗎?我有事情和你說……”
“拿件衣服進來。”這時,裏面才傳來他冷肅的聲音。
喬魚聞言,愣了半晌,又掙紮了半晌,拿衣服進去?
“裏面沒有浴袍嗎?”她今天早上洗漱的時候,明明看到牆上挂着浴袍的!
“我不想說第二遍。”伴随着水流的嘩嘩聲,她能感覺到,他這淡漠的語氣下,隐含了怎樣的不耐。
隻好狀似自言自語的嗫嚅了聲“知道了。”
喬魚找到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褲,複又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我把衣服放在門口了,你自己來拿。”
“我說,讓你拿進來!”他這次完全是在吼着對她說話,聲音直直的在震懾她的心髒!
她覺得衛浴間的這扇門,甚至都被他噴薄而發的怒火給震懾的蕩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旋開了門把,這才擡步走進去。
*
男人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在他身上沖刷。
他狹長的眸子危險的眯起,看着她低着頭向他緩步靠近。
饒是兩人已經坦誠相見過很多次,可喬魚到底還是個女孩子,自然會不好意思。
她的頭低的甚至都要埋在了脖頸裏,在距離他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頓住腳步,胳膊向前一伸“給你衣服……”
豈料,她話音剛落,他就忽然一揚長臂,将她手中的衣服盡數揮落到了地上。而後抓着她的手,将她帶入了懷中!
感受到他胸膛的堅硬和那下方‘咚咚咚’的心跳聲,喬魚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所有想說的,還有該做的反應,一下子全都僵住了。
他将她推到牆上,花灑落下的水柱,将喬魚也淋濕了。
他的唇吻上她的,帶着一絲掠奪的意味,不複往日的溫柔,甚至還帶着些洩憤的撕咬。
喬魚眉頭擰起,下意識想要掙紮,可一想到這男人正在發火呢,猶豫了一瞬,還是放棄了。
誰知,她的不掙紮,落在他眼底,竟是萬分的不舒服!
情至濃時,他狠狠地擒住她下颌,迫使着她不得不與他對視。
他眉眼間的戾氣讓喬魚身子顫了一下。
他語氣含着陰恻的淩厲,“我和他,誰更強?”
喬魚臉色酡紅,心知他說的是什麽,貝齒緊咬着紅唇,一個字也不肯說,想要将頭撇到一邊,可這樣的舉動自然是更加惹怒了男人!
他發了狠,仿似要将她弄死,按着她即近殘破的身子,怒火肆張!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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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魚被宋牧衍折騰的暈過去了,他将她清洗好後抱到床上,又爲她蓋好了被子。
在她沉睡中的時候,狠狠地拍了下她白嫩的臉頰,上面頓時就紅了一片。
他見了,眉頭擰的更緊,也不知道是譏諷還是心疼,冷嗤了一句“怎麽這麽嫩!”
睡夢中的小女人在這時翻了個身,還将他垂在枕頭邊上的胳膊抱在了懷裏,甚至還不知好歹的在他的臂彎上蹭了蹭。
他揉了揉眉心,疲累感瞬間席卷全身。
他想點支煙,可一隻胳膊被她抱着,實在有些不方便。
想将胳膊從她懷中抽出來,她卻扁着嘴巴抗議的哼了一聲。
宋牧衍見狀,不禁莞爾,面上是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柔和。
彼時,一束陽光透過窗紗折射在他身上,映襯的他竟是溫然淡雅。
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甚至還有着一聲高過一聲的趨勢。
他連忙拿過床櫃上的手機按了接聽,繼而對着電話那頭直接開口道“等一下。”
說完,他試着胳膊從喬魚手中抽回,可她還是保持着剛才的動作不變,而且隻要他一動,她就會不悅的哼一聲。
他拍了拍她的頭,在她耳邊輕聲的哄着“乖,老公有事情處理,放手。”
也不知道喬魚到底是睡着了沒有,他說完這句話,她抓着他手臂的力道,竟真的松了幾分。
宋牧衍這才抽回手臂,拿起手機,趿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支煙,而後才對着電話那頭道“說。”
“宋總。她最近去了軍區大院,不過沒有進門,隻是遠遠的看了一上午。然後這段時間,每天七點多的時候等在宋園附近,一等就是一晚上,蔣嬸買菜的時候注意到她很多次了,可沒有過去和她說話。”
段墨在那頭小心翼翼的禀報着‘她’的行蹤,似乎生怕哪一句話說的不對,從而觸怒到了他的底線。
“繼續說。”宋牧衍吸着煙,眯眼看着面前一圈一圈散開的煙圈,頗有興味的吹了口氣,将幾個還漂浮在空中的煙圈吹散了。
“不過這幾天,她在榕城。”段墨話音落下,宋牧衍本來眯起的眼眸,咻然張開,神色清明夾着一些複雜的情緒,可眉眼間的森冷,卻又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他将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下手力道很重,甚至那煙頭都已經變形了,可他還是一臉冷然的撚着。“繼續盯着,随時彙報。”
“是。”
宋牧衍将手機随手扔到了一邊,看着煙灰缸裏那隻已經變形的煙頭,神色晦暗難猜,隻是唇角揚起的弧度,雖是意味不明,卻也透着一絲冰冷。
喬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彼時,宋牧衍正背對着她,站在窗前抽煙。他穿着白襯衫黑西褲,身姿挺拔修長,寬闊的背脊,好像可以容納一切。
他的周身有袅袅的煙霧在飄着,仿佛是他在無聲之中發出的歎息。
吊燈流瀉下光芒似乎過于明亮,盡數傾灑在他身上,映襯的他愈發的耀眼。他颀長的身影如松柏挺立,優雅高貴。
喬魚不由得就看怔了,試問,這樣的男人,有哪個女人會不動心呢?尤其是他會很溫柔的對待你的時候。
兀自想着,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破了這沉靜的氣氛。
是她的手機在響,而正在吸煙的宋牧衍,也在這時轉過了身子,一雙黑如曜石的眼眸透着一絲淡漠,就那麽望着她。
喬魚深呼吸不去看他,猛地從床上坐起,掀起了被子和枕頭,翻找手機。最終在大床的夾縫裏找到了手機。
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是梁宇的電話,她按了接聽鍵。
“喬姐,你還在度假呢?什麽時候回來啊?”梁宇的聲音頗有些着急,似乎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出什麽事了?”
“這幾天你不在,可把我給忙壞了,我早就想給你打電話了,可是趙總說,讓我不許打擾你!你說這些事兒,我哪裏能處理啊,我這實在是沒辦法了,才給你打電話的!
”
梁宇說了半天,可一句也沒說到點子上!
喬魚被他弄得也有些着急了,忙出聲截斷了他的話“你直接說出什麽事了!”
“額……”電
話那頭的梁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激動了,把正事兒給忘了!
彼時,他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看着手裏那本薄薄的壹周刊,上面那個大頭條,真是夠讓他頭疼的。
“喬姐,薇薇出事了……”
*
電話挂斷後,喬魚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最近是不是命裏犯沖!怎麽帶的藝人,剛剛火起來,就一個個的相繼出事兒!
而且薇薇也算是聽話的了,怎麽會鬧出這樣的事兒——群交緻使流産。
新戲才剛剛開拍就出了這樣的事兒,壹周刊是打算和她做對到底了嗎?
她跳下床,打開衣櫃拖出箱子,接着就往箱子裏裝衣服。
一旁的宋牧衍愣了一瞬,将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走上前去詢問“出什麽事了?”
“我要回安城,今天就得回去,你自己度假吧!”喬魚自顧自的收拾東西,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男人,神色漸漸轉冷,一雙眸子陰恻恻的盯着她……---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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