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重披金身,金芒閃閃,直耀人眼。
可是虛度卻并沒有幾分開心,雖然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
因爲就在這金光閃閃的佛祖大像的映射下,一臉好奇站在佛祖大像前的孟菲體内,那醒目的绯紅情絲,卻是在不斷的增長着,雖然速度極緩,可是卻一直沒有停歇。
虛度的心很亂,真的很亂。
雖然在有些時候,他也曾經有過壞壞的想法,可是孟菲實在是太小了,小到讓他有些良心不安。
不過直言拒絕嗎?
這念頭剛出,他便又斷然的搖了搖頭。
那樣的拒絕的話說出來,恐怕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良久之後,他終于是用力的甩了甩頭,澀然一笑,小小的吐了一句嘈:“堵不如疏,便讓一切順其自然吧,想太多,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虛度哥哥,你在想什麽呢?”小蘿莉眨巴着黑洞洞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誘人之極。
虛度心中輕輕一跳,卻是趕緊将這念頭驅除了出去,而且還将話題錯開了來:“小菲,我你母親說你不想上學,隻想着去參加‘秀出最美音’,有這種事嗎?”
一聽虛度提到‘秀出最美音’,小丫頭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她直接就扯住了虛度的手臂,興奮的搖了搖:“虛度哥哥,你不知道,參加那個‘秀出最美音’是我一直的夢想,可是我媽卻一直以我上學沒有時間爲理由,不讓我參加,所以我才那樣和媽媽說的。”
“你媽爲什麽不想讓你參加?”虛度稍稍沉吟了一會兒,便看着孟菲問道。
小蘿莉卻是直接就将嘴巴嘟了起來,不悅的眨了眨眼眸:“哼!我媽就一直想讓我好好上學,等将來長大了好去學金融管理,能夠幫她來管理我爸爸留下的公司,可是我真的對那些一點興趣也沒有,我隻是想唱歌,想站在舞台的中間,迎着那明亮的燈光,面對着成千上萬人的歡呼。”
她說着,将眼睛也細細的眯了起來,似乎是在想像着那種場面。
看着她這一瞬間的模樣,虛度直有一種錯覺,陶醉,沒錯,那便是陶醉的感覺。
那映着金光閃閃的佛祖大像,她臉上的陶醉模樣,卻更添了一種飽含活力青春的美,直讓人有一種砰然心動的悸動感覺。
虛度不得不很沮喪的承認,在這一刻,他心動了。
對着這樣一個才不過十四五歲的小蘿莉心動了,真真是丢人的很。
當然,他的心動,與愛情無關,而是一種哥哥對妹妹的關愛。
“如果是自己的妹妹的也一并穿越過來,也一定是像她這般模樣吧?”虛度甚至是心裏暗暗的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于是接下來的事情,他便走出了杜鵑的預期,而是反過來,站到了孟菲的這邊。
“我支持你!”虛度用鼓勵的眼神看着孟菲,更還親切的在她頭上揉了揉,這動作便與揉小金時一般無二。
“不過,你一定不能耽誤學習才成,要知道學習才是你目前最最重要的事情。”
在給了一塊糖之後,虛度也沒有忘記再補一棒。
“嗯,我一定不會耽誤學習的!”孟菲聽到虛度支持她的夢想,頓時就興奮的跳了起來:“虛度哥哥,那我媽媽不同意怎麽辦?”
“沒關系,我幫你說服她,不過你也要爲我争口氣,将學習搞上去,好嗎?”虛度很快的便進入了哥哥的角色。
“那咱們拉勾!”孟菲一臉正經的将手伸了出來,白嫩如蔥的玉指在虛度眼前勾了勾。
虛度心中一跳,卻是鬼使神差的将手伸了出來,與她輕巧的勾到了一起,更還拇指相對,再慢慢的滑開。
手掌剛剛滑開,小蘿莉便轉身跑開了去,隻有臉上那一抹紅暈,卻說明了她此刻的心情是如何的激蕩。
而在跑動中,體内那依舊在滋長的绯紅情絲卻是越來越多,直到最後,便是不用虛度抽取,體内的歡喜心魔禅功也都受了刺激,高速的運轉起來,竟是自行将孟菲體内的绯紅情絲抽取到了體内,凝成了歡喜心魔禅絲。
怔怔出神的虛度,卻是猶豫在之間,這一切已經完成,到最後他便是想要後悔,已經沒有時間。
“嘶……”
他禁不住抽了一口冷氣,接着卻是無奈的苦澀一笑,心裏卻是說不出的複雜:“該死的功法,這可如何是好?”
其實不外乎他如此暗罵,因爲歡喜心魔禅功的霸道之處,卻非是常人想像。
這般說吧,凡是被虛度抽取了情絲,而非是抽離情絲的女人,一生便注定了與虛度的感情的糾葛,除非是情絲淡淡,而且與虛度再不相見,否則這情絲便會被虛度體内流轉的歡喜心魔禅功調動起來,直讓那女子再次對虛度情種深種。
而且,一旦第一次選擇的不是抽離,而是抽取,那後果便是,以後再也休想完全将情絲自那女子的體内完全抽離出來,隻能選擇抽取。
所以虛度才會有如此一罵。
不過他卻也在心中暗自慶幸,畢竟剛剛他隻是抽取了情絲,如果是在抽取情絲的過程中,再與孟菲魚水交融,那就真的是鬧大了。
試想一下,一個十四五歲,身體還都沒有發育完全的小蘿莉,卻突然嘗到了那魚水交融的感覺,這後果會怎麽樣?
而且如今二人還都在西山寺内,那邊還有智通與杜鵑在,如果真的是發生這種事情,那還真就要鬧出大笑話了。
不過一想到師父與杜鵑,虛度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他真氣在雙眼運轉,卻是朝着不遠處的杜鵑望了過去。
卻隻見,杜鵑的體内,那绯紅色的情絲已經密密麻麻,交錯縱橫,足足有千根之多。
而在智通的體内,卻也是如此。
“擦!這發展的速度,也忒快了點吧?”虛度真的是咋舌不已,對師父卻又暗自佩服不已。
尤其是看到,二人體内的情絲,絲絲纏繞相扣,卻是在不斷的交流着,就像是用心電織就的一個網,架出了一條情絲之虹橋,将二人體内的情絲與能量都緊緊的連接了起來,不斷的流動運轉。
“呼!師父不虧是師父,這情場上面,也絕對是宗師級的高手人哪!居然在短短的幾日之内,便已經完成了情絲抽取,魚水交融了嗎?”
“啊嚏!”智通卻是再打了一個噴嚏,然後錯愕的看了看四周,卻并沒有異常,稍瞬卻是悄然的嘀咕了一句:“今天這是怎麽了?居然打了兩回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