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無比的話語,還有那一對在方程胸前蹭來蹭去,撩撥到讓人心中直癢的巨球,方程心中的怒火頓時就竄到了頭頂。
他将巨球小太妹在懷裏一擁,然後朝着場中怒目而視,跟着便是一聲暴喝:“是誰?居然敢欺負我的小球球!”
“嘩,方少來了,這一回可有熱鬧看了!”人群中,不乏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看到方程大怒,頓時就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嘿嘿,方少前一段時間,可是出了一回醜,聽說因爲那事,與其他三少都已經斷了關系了呢,這一段時間,倒是聽說他又起來了,而且聲勢比以前更要強悍好幾倍,便是他父親也都支持他,恐怕這一次,他是要借機立威了!”倒是有人消息靈通,卻是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小道消息賣弄了出來。
“可不是嗎,我也聽人說了,如今的方少可是拜了一個非常牛逼的師父,聽說那人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呢!”在他旁邊,更有人繪聲繪色的補充着,聽他的語氣,就好似親見過一般。
巨球小太妹更是嚣張的一挺胸前那對巨球,卻是徑直的走向了躲在一旁的虛度:“哼!如今我方哥來了,你就等死吧!”
然後轉頭,便帶着一臉濃濃的傲嬌妩媚扯住了方程的手:“方哥,就是他欺負了我!”
遠處,柳嫣卻是細眯着美眸,靜靜的看着這邊發生的一切,直看到這時,她的眼眸中卻是流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複雜目光。
不過在這複雜目光中,卻唯獨沒有擔憂一說。
“啊!”方程順着巨球小太妹的手看了過去,卻正看到虛度帶着彼具玩味的戲谑,笑看着他,他頓時就低低的驚呼了出來。
可是巨球小太妹卻并沒有發現他的異常,緊緊的扯着他的手,撒嬌道:“方哥,他占我便宜,我要你打斷他的三條腿!”
“這位造假姑娘,可真是好狠的心啊!”虛度驚駭莫名的看一看巨球小太妹,再轉頭看向方程時,臉上卻已經是挂上了那一幅人畜無害的微笑,更在嘴角處,還挑起了一抹戲谑:“方大少,難道你沒有聽到嗎,人家可是讓你打斷我的三條腿呢。”
方程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最是清楚,虛度這樣的微笑是什麽意思,那是相當的危險!
在每次教訓他的時候,這微笑總是先出現,這裏補充一下,在西山寺内,方程可是沒有少挨虛度收拾,當然這收拾有公有私,不過總體來說,比起那與佛祖談心,卻是差了太多的檔次,所以方程倒是可以忍受。
但這樣的久經摧殘,卻已經讓方程對虛度形成了條件反射,一見虛度出現這樣的微笑,身上的冷汗頓時就出來了。
“師父,我錯了!”
“嗡……”
酒吧裏,頓時就淩亂了。
接着卻是在瞬間便又靜了下來,詭異的靜。
無數隻眼睛,一起看向了方程,有訝然,有震撼,更有驚奇與狐疑,各種複雜。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虛度卻是用手指輕輕的扣了扣耳朵,緩緩的搖了搖頭。
方程很苦逼,更很郁悶。
他甚至是恨不得沒有來過夢幻酒吧,可是這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于是他看着虛度,盯着他臉上那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菊花陣陣發緊。
卻是在第一時間,便做出了選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師父,我錯了!”
接着,更将頭也一并低了下去。
“呵呵,這才像我的徒弟,真乖。”虛度伸手在方程的頭頂揉了揉,這動作卻與揉小金的頭頂時,沒有什麽區别。
“嘩……”
四周頓時就嘩然了,酒吧裏,所有的人,在這一刻,都停下了手裏的事情,便是泡妞的,也都轉過了頭,緊緊的盯着方程,想要問一聲,這泥馬是怎麽個情況?
亂,這實在是忒亂了!
完全搞不懂啊這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便是讓這一幫圍觀的家夥,縱然有心吐嘈,卻都不知該從何吐起,隻能是訝然與錯愕的将視線在方程與虛度身上轉來轉去。
巨球小太妹卻是明顯沒有搞清楚局勢的複雜性,在怔了一會兒之後,卻是哭鬧着一把扯住了方程的手臂,用力的搖着:“方哥哥,我不管,我不管,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色狼!”
“哈哈,小程程,你這口味,可還真是與衆不同啊,實在是太重了!”虛度卻是戲谑的調笑了一句。
方程的臉色頓時更差了,尴尬的站在那兒,眼中閃過了一抹厭惡之色,卻是用力的一把将巨球小太妹推開了去:“滾,你居然敢污辱我師父,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看到你!”
“啊?嗚嗚……”巨球小太妹頓時就懵了,轉瞬她卻是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放聲大哭了起來,雙手更還捂住了臉,可是透過指縫卻是正看到方程一臉的怒容,心中頓時一緊,這哭聲也無法繼續下去了。
方程再惡狠狠的猛瞪了她一眼,然後沖着酒吧中,一衆還在怔神懵圈的看客怒聲吼道:“泥馬,要喝酒的就留在這兒,想看熱鬧的,都泥馬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這一聲怒喝,當真是中氣十足,聲勢駭人,直把一衆看客震得耳膜都嗡嗡作響。
待吼完之後,方程卻是臉色猛地一變,喜笑顔開的湊向了虛度:“師父,您老人家怎麽來這裏來了?”
“嘟!”虛度伸指在方程的頭頂敲了一下,卻是哼哼道:“哼,你這個臭小子,我去哪兒難道還要跟你報告一下嗎?”
老氣橫秋的話,還有這教訓孩子一般的動作,與二人的年齡一相比較,直讓那些偷偷看過來的看客們,掉了一地的眼珠子,暗暗感歎,這世界實在太瘋狂,已經完全看不懂。
方程卻是沒有時間去注意别人的反應,他讪讪的笑着,讨好的湊近了虛度:“師父,我怎麽敢管您,我隻是關心一下。”
“算你小子懂事。”虛度伸手在他肩膀上親昵的拍了一把,卻是臉色一正,提醒道:“不過小程程,我可要提醒你,我傳給你的功法,你正修到要緊處,萬萬不可以動了色心欲念,要不然不但是前功盡棄,而且你以前那隐疾,也會加重,再想要治療,怕是更難!”
方程心中頓時一凜,後背頓時就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剛剛,那巨球小太妹貼上來時,他還真就動了念想,如果不是正巧碰上了虛度,恐怕今天晚上便要大戰三百合。
如果真是那樣,一切前功盡棄,恐怕真是哭都找不到地去。
畢竟他那隐疾,卻是每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的,就是那地方中看不中用,找過許多中醫,吃的藥更是難以數計,卻全說是他早年透支太厲害,所以……
幸虧是碰上了虛度,教給他一套莫名的功法,才不過幾天的工夫,便已經堅硬如鐵,雄糾糾,氣昂昂。
隻是這半年的禁欲,卻是痛苦。
但一想到,長久的将來,這半年又算得了什麽呢。
在心裏,他不禁贊歎了一聲:父親真還是英明,給自己找的好師父啊!
當然,虛度教給他的并不是歡喜心魔禅經,而是記憶中的一套強身健體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