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藥谷到南國京都,以他們現在的速度,至少還要兩天才能到。藥無殇看了眼有些昏昏欲睡的落憶,暗下皺了皺眉,還有兩天,真想帶着那小女人直接飛過去,省的她受這些罪。吃了飯的落憶簡單洗漱後便早早的睡下了,畢竟她現在的身體,還太虛弱。早些休息,爲明天一天的行程做好準備。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便開始了行程,一整天,落憶都是在昏昏沉沉中過去的。藥無殇看在眼裏,雖然面上沒表露,但是不時遞過去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内心的擔憂。當晚到了客棧,藥無殇便爲落憶準備了藥浴,讓落憶在睡前泡上半個時辰。次日落憶的精神便好多了,大多數時間也都是清醒着的,藥無殇這才放下心來。
在第三日下午,落憶一行人到了京都。
守城的禁衛軍見落憶一行人高頭大馬的行裝,不禁紛紛側目。落憶也是掀開窗簾看着别了兩月多的京都,見城門口的守衛多了以前的兩倍,而且都是整裝以待,随時警戒。想來也是,現在各國交戰,爲了确保安全,這樣做也無妨。
幾人進了京都,天已經暗了下來,靈若找了家離公主府較近的客棧讓幾人住下,好好休息,除去這幾日趕路的勞累。
幾人休息了一個晚上,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來京都的第二日,落憶一大早便帶着靈若上街去了。兩人連着逛了好幾條街,終于把落憶給走累了,找了個在街邊的小攤随意的坐下了。
“小二,來點茶。”靈若伸頭讓一旁打盹兒的小夥計給上杯茶水。靈若想着,可能是生意不好,連小二都閑得開始睡覺了。
“好叻,兩位客官稍等。”小二被靈若的叫聲被弄醒了,揉了揉眼睛,動作迅速的泡茶去了。
“二位客官,請慢用。”小二很快将茶水端上來。
“你等等。”落憶開口叫住了想要離去的小二。
“公子,還有什麽吩咐?”
“京都這是怎麽了,不是說京都是最繁華的都城嗎?怎的街上這般冷清?”落憶逛了好幾條街,寬敞的接到人煙稀少,連小商小販也少去了好多,落憶不禁好奇,戰火離這裏還遠着呢,怎麽這裏的人就像逃難去了似的。
“客官您不知道?”小夥計一臉的詫異,随後便像個說書先生般,給落憶她們倆說起來,“兩個多前啊,那叛賊容弘造反,容弘你們知道吧,三大世家之一的世家的家主。哎呀,多行不義必自斃呀,最後死在了宮門前。”
“你挑重點說。”靈若對小夥計對容弘的吐槽不屑一顧,催促着讓他講其他的。
“嗷,那容弘自殺在了宮門前啊,他那孫子容維,将長公主落憶給一掌打傷了,雖然被皇上一劍殺了,但長公主卻在重傷後被他們的同黨劫走了,所以皇上就下令封鎖了京都,隻能進不能出,搜城啊。但是搜了許久也不見人,所以之後街上凡是有幾分可疑的人,都被抓上去審問了。這大街誰還敢出來啊。”說着,小二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這生意也做不成啊。”
靈若聽完小夥計的話下意識的看向落憶,隻見落憶正微微失神,所以這京都這麽嚴密的防備不是因爲敵國來犯,而是因爲她的失蹤?甚至還出了這麽一個版本。瞬間,落憶的眉頭便皺了起來,李密告訴她說,一群太醫都診斷當時她已經死了,怎麽會是重傷被劫走呢?
不過以這小夥計的說法,落炎大概是不想讓旁人知道,她其實已經“死了”這件事吧,所以才傳出這麽一個版本的故事,這麽大肆的搜尋恐怕也是因爲她的“屍體”無緣無故失蹤的原因。
落憶又問了些最近京都發生的事情,兩人這才給了茶錢便回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