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憶回到京都就是爲了兩件事,拿回未央宮的宮主信物火焰令,然後就是看看落炎的情況。火焰令倒是好說,應該就在公主府,落憶也不是很确定。當年華恬将火焰令交給落憶時她才十歲,而且,落憶的記憶中,并沒有火焰令放置的地點。落憶在藥谷時曾問過華恬,華恬也隻是眼帶複雜的看了眼她,說道,若是記不起來就罷了。這樣的反應着實落憶愣一了下。其實落憶心中早就對那件事情産生了産生了疑慮,那就是對于一些重要的事情,落憶都沒有印象。落憶剛來時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但有些重要的事情卻沒有絲毫印象,但又确确實實的發生過,就比如華恬将火焰令傳給了落憶。
落憶不止一次問過李密這些事情,但李密幾乎每次都是敷衍而過,久而久之,那種疑惑越來越強烈,到現在,落憶便想要一次性将這些事情弄清楚,不想再被瞞在鼓裏。既然想要輕松的活着,那麽,有些事情還是要弄明白的。
想來華恬和李密都不願意說,那還得自己去挖掘,算了算,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還是先将火焰令找到再說。用不了幾天,她還要去邊境看看蘇素年他們的情況。
想着,晚上便帶了靈若和那兩名會隐身術的男子,林森和林淼,去了公主府。
在躲開一排巡視的禁衛軍後,靈若和落憶兩人出現在了公主府的書房之中。幸好書房裏本就有夜明珠,不然若是他們在黑暗裏尋物,怕是難上加難。
落憶把整個書房都找了一遍,都沒發現火焰令的蹤影。難道在寝殿?叫住靈若,兩人又前往了寝殿。而林森和林淼兩人則在暗處爲落憶和靈若把風。将寝殿裏漆黑一片,落憶和靈若兩人又不能點燈,隻能在黑暗裏摸索。落憶好歹在這裏住了幾個月,摸摸索索将寝殿翻了個遍,依舊沒有絲毫線索。但也已經很深了,幾人隻好作罷,悄悄回了客棧。
接下來的幾天,落憶和靈若還有林森林淼四人每天都晚上潛入公主府,幾乎把公主府翻遍了,也沒有找到火焰令。
落憶一身疲憊的躺在床上歎氣,都四天了,公主府都找遍了,火焰令會在哪裏呢?李密已經派人傳來了北國那邊的消息,北國的新帝君似乎不願意插手其他三國的戰事,現在是坐壁觀虎鬥的悠閑派。也就是說北國現在屬于中立。東國和西國雖說合起來兵力強大,但是對抗南國還是十分吃力,若是他們能夠拉攏中立的北國,那麽吃下南國便是易事。思及此,落憶的眉頭狠狠皺起,看來,要先在北國身上下手,至少不能讓東國和西國搶先拉攏了北國。時間一點兒也不等她,最多還有兩天的時間,就得離開京都,去邊境先看看,是否能夠幫到蘇素年了。
可現在的情況...落憶再次歎了口氣,若是有分身術該多好呢?
突然,落憶猛地睜開眼睛,分身術?她有原主的記憶,但卻不完整,有些做過的事情絲毫不知情,這...這與現代所說的人格分裂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啊!落憶聽見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幾分,難道說原主是個人格分裂者?而她隻繼承了表現在大衆眼前的那部分人格的記憶。想到這裏,落憶從床上爬了起來,直接推開了隔壁藥無殇的房門。
“啊!不好意思。”落憶忙背過身去,推開門便看見了藥無殇正光着膀子脫衣服,這麽晚了,想來是準備睡覺了,而她太過心急證明心中所想,也沒察覺這個時間點的不對。
藥無殇也是被落憶驚了一下,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急匆匆的進來,忽略了被看光光的尴尬,忙拿起屏風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問道,“出什麽事了?”
落憶瞥了眼藥無殇已經将衣服穿上,這才松下一口氣。有些尴尬的回頭道,“我...就是想問問你,這世界上有沒有人會有兩個性格,比如一個活潑,一個冷漠?”藥無殇聞言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落憶,點點頭,“有。”
“而且他們在一個性格時候做的事情,另一個性格不知道?”
藥無殇再次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