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我心永恒
房玄齡搖着頭大感啼笑皆非,伸到懷中兀自摩挲了半天,掏出一封信來正色道:“這是閨女玉珠托老朽帶給你的信,呶,拿好了。小&nbsp說網”
“房小姐送xìng給我,呵,這怎麽好意思。”
餘長甯頗爲腼腆地一笑,接過信來當即拆開,上面一行大字豁然入眼:因爲水患,全國賽詩大會時間有變,改zài'shí'yuè初十,你不要忘了參加!
房玄齡捋着胡須大是不解道:“區區一句話當面說了便是,玉珠這丫頭非要寫什麽信給你,真是弄不明白。”
餘長甯知道房玉珠還在爲那日之事而生氣,臉上不由淡淡一笑,快步走到案前鋪平一張白紙,稍事沉吟後提筆揮墨,上書:鴛鴦戲水寒露重,玉顔紅于二月花。
餘長甯寫好擱筆,吹幹墨迹将信紙疊入信封之内,又用案上的紅漆封上信口,遞給房玄齡微笑道:“這是我給房小姐的回信,請大人代爲轉送。”
房玄齡雖有些好奇他寫的内容,但也不好多問,依言将信封揣入懷裏,笑道:“放心吧,老朽一定及時将信帶給玉珠,不會誤了你們參加詩詞大會之事。”
出了尚書省,餘長甯徑直前往東市賓滿樓。
在推出了一系列脍炙人口的美味佳肴後,賓滿樓現已成爲長安酒肆的佼佼者,每日賓客進進出出,絡繹不絕,眼下雖然還未到午時,但裏面早已坐滿了各色食客,滿堂人聲鼎沸,喧嚣吵鬧,不停招呼客人的店小二直是忙得上竄下跳不停。
餘長甯大步咧咧地剛要入内,目光一瞥突然看見了對面的賓朋樓,想起陳若瑤嬌羞可人的美麗模樣,一顆心不由大是sāo動,竟調轉身子朝着賓朋樓走了過去。
比起客似雲來的賓滿樓,這裏卻要冷清不少,偌大的廳堂寥寥幾座輕聲閑談的食客,店小二們倚在櫃台前無所事事,眯着眼睛的老掌櫃幾乎清閑得要打起盹來。
餘長甯感概地四顧一周,走上前去敲了敲櫃台桌面,正欲開口,那老掌櫃已是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驚喜笑道:“客官可是前來用膳,快,裏面請!”
餘長甯搖手笑道:“用膳就不必了,我是來找陳掌事,她在否?”
老掌櫃恍然點點頭,老臉頓時大失所望,捋着白花花的胡須開口道:“掌事正在三樓,公子你上去便可。”
餘長甯拱手謝過,大袖飄飄地登上了樓梯,剛上得三樓,便見陳若瑤正捧着茶盞站在憑欄前發呆,美目滿是落寂之色。
見狀,餘長甯輕咳一聲微笑道:“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瞧若瑤妹子此等模樣,莫非是在想我?”
陳若瑤蓦然一怔轉過頭來,眼見是他美目頓時閃過驚喜之色,有些嗔怒地開口道:“誰會有空想你這可惡之徒,你不去陪你的長樂公主,跑到我這裏來作甚?”
“嘿嘿,長樂公主哪及陳姑娘你重要。”
餘長甯笑嘻嘻地一句走了過來,從後面攬住她的楊柳細腰,湊到雲鬓中深深一聞,一臉陶醉地開口道:“哇,好香,快迷死我了。”
陳若瑤臉頰一紅,也不說話,螓首輕輕地枕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輕輕呼嘯而過的微風帶飛了飄飄的裙裾,舞動的長發,一股濃情蜜意在兩人心裏慢慢蕩開。
突覺兩人動作似乎有點像某個diàn'yǐng的情節,餘長甯心頭一動,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若瑤,将雙手張開,我唱一首歌給你聽。”
感覺到餘長甯口中的熱氣擊打在自己耳垂上,陳若瑤嬌軀不由一陣酥麻,心裏以爲他又想使壞,蹙着眉頭輕聲道:“你想唱便唱,何須如此麻煩?”
餘長甯不置可否地一笑,用手擡起了她的胳膊,柔聲道:“這個經典動作被無數泡妞高手所追崇,但一直無人能夠超越,今天我們也來嘗試一番。”
陳若瑤聽得大是疑惑,問道:“你不是要唱歌麽?我等着哩。”
“這首歌名爲《我心永恒》,乃是從很遙遠的西方傳過來的歌曲,你慢慢聽了。”
餘長甯說罷清了清嗓子,輕柔的歌調在陳小姐耳邊悠悠蕩開,飄飄繞繞,如泣如訴,其溫柔婉轉不禁讓人心生凄凄之感。
一曲方罷,陳若瑤滿臉陶醉,久久沉默着,半響後方才怅然歎息道:“真是美妙絕倫,沒想到西域竟有如此好聽的歌曲,可惜不知道歌詞何意,誠爲憾事。”
餘長甯輕輕笑道:“你聽不明白我可以給你翻譯,其實這首歌來源于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窮畫家傑克和富家小姐露絲邂逅在一艘名爲‘泰坦尼克号’的大船上,這艘大船正準備駛向遙遠的大洋彼岸……”
低沉的嗓音時而舒緩,時而緊張,陳若瑤聽得早已是如癡如醉,當餘長甯講述到大船斷裂沉入海底,傑克爲了露絲能夠活下去而将僅有一塊救命木闆讓給她時,陳若瑤終于忍不住淚如雨下,感動得嘤嘤抽泣起來。
故事講完,餘長甯也忍不住有了幾分惆怅,輕輕念誦道:
“夜闌夢境中,與君相望相融;
妾曉君咫尺,縱使天高路遠,君語妾:‘惜’;
天邊地角,人海蒼茫,我心君屬,心扉洞開,君光照之,我心永恒;
愛無價,此情貫穿一生,永不滅;
愛汝之心不改,與君相伴,乘風破浪,兩心相印,不離不棄;
君永将駐,我心永恒……”
話音還未落點,深受感動的陳若瑤突然轉過了頭來,朱唇輕啓便吻到了餘長甯的嘴唇上。
悴然不防之下,餘長甯不由大感意外,感受到懷中伊人火熱激烈的熱情,他渾身的血液似乎一瞬間被點燃了,摟住陳小姐曼妙的身段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陳若瑤美目半阖似情動又似迷醉,小嘴張開無比生疏地回應着餘長甯,舌尖纏繞在一起似乎再也不想分開……
兩人緊緊抱擁不知吻了多久,冷風過堂帶動着輕紗搖曳,陳若瑤突覺背脊一涼,身上長裙不知何時已被他那可惡的雙手解開滑落在地,露出了白皙圓潤的香肩以及系着紅絲帶的鴛鴦肚兜。
眼見自己已近周身赤螺,陳若瑤頓時又羞又急,邊用力推開他邊嬌嗔道:“不要……快停下來……”
“不要停下來,好的!”
餘長甯猛然在陳若瑤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右手鑽入她肚兜攀上那座豐碩的高峰,手指輕輕一捏峰頂那棵紅葡萄,手掌已是用力‘搓’揉了起來。
陳小姐突然“嘤咛“一聲,分不清是痛楚還是舒服,嬌軀酸軟酥麻得沒了力氣,軟軟地靠在了餘長甯的懷中大口喘着粗氣,俏臉一片血紅。
感覺到他雙手越來越放肆,陳若瑤終于再也忍受不住,突然垂下螓首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