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火珠在羅藍身前漂浮,星辰石已經跟傳承火珠搭建起一絲的聯系,羅藍雙眼睜開,眼中閃爍着火焰一般。
羅藍來到冷凍倉前,凝望沉睡的黑莎。
“黑莎,得罪了。”羅藍淡淡道。
随後羅藍操控冷凍倉中黑莎放入一個稍微比較大的空間中,黑莎的衣服被解開,完美的胴體展現在羅藍面前,羅藍沒有一絲邪念,羅藍緊緊地盯黑莎胸前的傷口,創傷讓這個完美的胴體不禁失卻美感。
羅藍把傳承火珠送到黑莎面前,傳承火珠把黑莎那雪白的胴體照得紅潤,仿佛跟黑莎的身體發生共鳴。
黑莎的體制本來就特殊,盡管失去心髒,黑莎并沒有真正的死亡,隻是變成一個植物人的狀态。
在受到傳承火珠的影響,黑莎的特殊體制也随之共鳴,羅藍猜對了,黑莎天生對火屬性的東西有非常好的相融性。
以羅藍對星辰石第一次融合的時候,需要強大的毅力和堅持,還需要一絲運氣,才能相融成功。
首先必須建立起聯系,傳承火珠在黑莎正上方,散發能量粒子,很快覆蓋黑莎,黑莎的身形被金紅色的能量粒子包裹着,黑莎的原本暗紅色的長發,變成金紅色的長發。
金色的能量粒子從黑莎的皮膚中沒入黑莎體内,黑莎的皮膚變得紅潤白皙,黑莎胸前的傷口在慢慢修複,很快恢複白皙光滑的皮膚,沒有一絲傷痕。
這時候,羅藍汗流滿面,倒不是因爲溫度的原因,羅藍在消耗精神力,專注地引導傳承火珠跟黑莎融合。
足足花費了一天的時間,傳承火珠完全與黑莎搭建了聯系,傳承火珠淨化了黑莎體内的所有雜質,包括魔道之力。
此時黑莎的體内隻有一種力量,那就是火珠的能量。
羅藍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過眼了,但從現在開始,才是最關鍵的時候,羅藍需要引導傳承火族進入黑莎體内。
傳承火珠慢慢接近黑莎,由于黑莎體内的能量已經轉化爲火珠的能量,因此黑莎不會對火珠産生排斥。
羅藍看着傳承火珠一點一點地接近黑莎,當火珠與黑莎接觸的瞬間,發出耀眼的金紅色光芒,羅藍因爲精神力透支過度,昏迷過去。
羅藍昏迷過去後,傳承火珠沒入黑莎的胸口心髒部位,代替了原來的心髒,黑莎的面色有一絲痛苦掙紮。
“噗通!”一聲心跳,傳承火族在推動全身的能量運轉。
“噗通,噗通,噗通!”剛開始傳承火珠的推動小心而緩慢,黑莎的全身能量在運轉,傳承火珠似乎有靈性一般,很快就适應了黑莎的體質。
傳承火珠在繼續适應和融合黑莎的身體,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心跳聲已經變得正常。
潔淨的室内,黑莎被一層金紅色光暈包裹着,慢慢地運轉和修複身體的機能。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黑莎那漂亮的眼睫毛微微煽動了一下,黑莎睜開美麗的眼睛,眼眸中似乎燃燒着一團火焰,而後變回了深邃。
黑莎坐起來,盡管身上沒有穿衣服,也不會因此感到尴尬,黑莎在乎的是,昏迷的羅藍。
黑莎走下床,一層金紅色光暈包裹着黑莎,黑莎走到羅藍身邊,扶起羅藍到床上。
“羅藍,謝謝你。”黑莎的心似乎在燃燒一般,傳承火珠告訴了她,羅藍爲了拯救她而付出的一切。
黑莎靜靜地守護在羅藍身邊,等候羅藍的蘇醒。
沉睡了一天一夜,羅藍從頭痛中蘇醒過來,當羅藍睜開眼睛,瞬間意識到自己應該還在引導傳承火珠跟黑莎融合的,自己怎麽可以沉睡過去。
忽地,羅藍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羅藍坐起來,黑莎正靜靜地站在羅藍身邊,美眸注視着羅藍。
“黑莎,太好了,你終于醒來了。”羅藍看到蘇醒的黑莎,心中一喜,成功了。
黑莎這時候沒有穿衣服,完美的胴體展現在羅藍眼前,羅藍不禁有一絲尴尬。
“黑莎,你等等,我這就去找衣服。”羅藍道。
黑莎捧着羅藍的臉,在羅藍額頭上親了一下,黑莎俏臉上充滿了笑意,美眸中對羅藍除了感激之外,還有一絲異樣的情感。
羅藍頓時呆滞住了。
“謝謝你,羅藍,若沒有你,我将永遠地堕入魔道。”黑莎道。
黑莎體内現在隻有純正的炎火之力,沒有一絲雜質,當初黑莎堕入魔道的時候,身體已經被魔道之力侵蝕入骨,難以淨化,在傳承火珠的祛除下,黑莎宛如脫胎換骨,是羅藍給黑莎的第二次生命。
“這是我應該做的。”羅藍覺得氣氛有些尴尬,心想着不要去注意黑莎的身體,但餘光總會一覽黑莎的胴體,而且距離如此近,羅藍無法抗拒。
“羅藍,我喜歡你。”黑莎很直接,似乎有傳承火珠的影響,黑莎的性情發生變化,變得火辣熱情。
“黑莎,你是黑莎嗎?”羅藍這時候感到非常奇怪,正視黑莎的眼睛,看清黑莎的人格,是不是被傳承火珠改變了。
“羅藍,你不相信我麽?”黑莎眼中含情脈脈,沒有穿衣服的黑莎,此時似乎已經做出了獻身的沖動。
金紅色光暈粒子,包裹兩人,羅藍與黑莎對視,黑莎含情脈脈,羅藍總覺得有一絲不妙。
忽地,羅藍覺得脖子一涼,瞬間冷靜了幾分。
在羅藍身上的金紅色光暈粒子消散,黑莎退後了兩步,注視着羅藍身後。
葉霜宛如魅影一般,從羅藍的身後出現,在剛才羅藍遇到尴尬情況的時候,心裏面隻是暗道葉霜能不能來救場,結果葉霜還真的進來了,這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黑莎小姐,恭喜你康複。”葉霜道。
接着從門口進來的是菲依絲和朱蒂,菲依絲見黑莎蘇醒過來,非常高興地撲上去,眼中充滿了感動的淚花。
“黑莎,我以爲你要死了,你知道我多擔心你麽,你好傻,你爲什麽要用身體擋住幽蘭的攻擊。”菲依絲一邊哽咽地說話,談吐不清,這幾天壓抑了太多的情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