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說,靈魂之泉始于瑤池也就是新疆的天池,傳說中是西王母曾經洗澡的地方,喝下瑤池裏的水可以白邪不侵延年益壽。
是不是說到了新疆天池我跳進去洗個澡就能找回影子了,喝了一口酒我看着**說。
要知道天池是國家5a級旅遊景點,現在還是盛夏旅遊的人肯定很多,要是我跳下去洗澡說不定能還上頭條了,想想都覺得丢人。
**搖了搖頭說:在古代天池的神話傳說有很多,比如周穆王和西王母約會的地方就是在此地,還有傳說西王母在天池從斬妖除魔将天池變爲天地仙境,西王母在此地與七仙女的神話,還有的說瑤池是山鬼眼淚所化。
總之林林總總的來說瑤池的神秘不必長白山少上多少,但我查閱古書卻發現天池沒有大衆想象的那麽神秘。
天池的無數傳說都是始于神仙和仙人都和天池挂上了多少關系,再加上天池的神秘和諸多神話故事而且風景優美因此從古代就一直被視爲人間仙境。
而且古書上記載說:靈魂之泉始于天池,但卻超脫于天池,若是泡上一泡,就能修複身體的所有損傷,延年益壽。
這可靠嗎,傳說畢竟是傳說,要這東西是真的那麽厲害得癌症的人都去翻古書找天池去了。
**看着我歎了一口氣摸着額頭:要是靈魂之泉這麽好找,還能輪到得到你?古往今來多少人想要找到靈魂之泉都铩羽而歸。
我一愣:你這話說的,古往今來他們都找不到咱倆能找到嗎?
**點了點頭說:我手裏有一份靈魂之泉的詳細地點,但能不能找到我不敢保證,但總要是試試說不定就找到了呢。
萬一找不到呢,我問道。
**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開口:那你就死定了。
我:……
這句話說的我無言以對,我隻希望我們運氣爆表靈魂之泉是真的存在恰巧被我們找到。
我問**:大叔,那我們什麽時候去?
**看了一下天沉思一會開口說:你查查最近天天池的天氣預報,看看哪天雨我們就提前一天去。
爲啥?
我看着張建問到**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說:下雨霧氣大,遊客不容易發現,不然我們怎麽跳河,你難道還想上頭條不成。
聽到**的話我眼睛瞪的老大本來以爲隻要跳進天池就好誰知道還要潛水驚訝道:還要下水!?
**點了點頭說:不然呢,靈魂之泉在天池水底要是不下水去哪找去。
我摸了摸兜裏的三千塊,若是要下水肯定要買潛水服便宜的肯定不能用,要是買貴的我兜裏的錢肯定不夠,說不定走到一半我們就要被轟下車喝西北風充饑了。
**看着我說:你不會是沒錢了吧。
我點了點頭說:兜裏就剩下三千塊了,我怕買了潛水服之後錢不夠。
**恩了一聲點了點頭說:算了,你幫我查查天氣就行,要是真不行就隻能挑個人少的地方下水了,裝備你不用擔心了我去買。
什麽時候下雨就算是天氣預報也摸不準,新疆地區本來降水就少,夏季幾乎一連幾個月都不會下一場小雨。
我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查了一下最近三天都沒有雨,我告訴了**一聲**點了點頭沉默片刻突然開口:這樣,你先訂幾張明天十點的票,我們先去砰碰碰運氣順便考察一下在哪裏下水,要是真的沒雨的隻能找人少的地方下水了。
說實在的,現在我對于影子的有無已經沒有太大的抵觸了,不影響正常生活,也沒有什麽不良反應,其實我已經不想治療了,但我卻無法忘記趙藝輝說的這隻是暫時性的,時間一長等鬼壓影發作一樣要死。
現在我很奇怪,人這種動物爲何情緒會如此的怪異有時候就算是刀子頂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不畏懼死亡,比如得了癌症的人,他不知道前活得好好的,知道後每天都會想着自己會在什麽時候死,畏懼死亡,不想死亡。
而我就是這個矛盾體,有時候可以英勇就義死都不會鄒下眉頭,但有是有卻害怕死亡例如現在。
**将盤子裏最後一串豆腐皮吃完對我說:你去超市的時候記得買一些壓縮餅幹或者自熱盒飯還有防水袋最起碼要夠兩個人四天的吃的,尤其是水,一定要買夠。
我點了點頭**掏完錢之後我倆起身就要走**問我:你開車來的?
我不禁有些無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苦笑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有車的人嗎?
**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我先帶你去縣上你去買車票。
這一瞬間我不想說話了,跟着**就走隻見**走到一輛黑色霸道的前面打開了車門。
我看着**驚訝道:這…這是你的車?
張建點了點頭,我仔細看了一眼愣住了這是霸道4000、40頂配下來差不多要六十多萬。
我從來都沒想想到穿着這麽普通的人居然會如此的有錢坐上車我有些唏噓:你這麽有錢怎麽還會幹這麽危險的事情。
**開着車撇了我一眼反問我:你信命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信,**歎了一口氣說:命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都說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可是那裏知道你自己爲掌控自己命運的同時,你卻被别人掌控着,例如現在你覺得你把握了自己的命運嗎?
聽着**的話我沉默了,我現在的确是被别人掌握着命運:你也被别人掌控着命運嗎?
沒有,**果斷回答道。
那你這麽有錢,怎麽會做這種事情,打開車窗點着一根煙吸了兩口我依舊不解的問道。
**揮手扇了扇眼前的煙霧:雖然我有錢,但不代表我能享用,這就是我的命。
我将手中的煙頭掐滅扔掉關上了車窗,**的這番話我有些懂了但卻很模糊。
過一路無語,過了一個多小時左右**将我送到了洛陽東站,順帶把身份證給了我,而**則開車去黑市買裝備了。
而火車站則是在長途汽車站的對面,進到打聽之後站口買票的人很多足足等了十來分鍾我才道售票口:大姐要兩張明天早上十點去新疆的火車票。
售票大姐點了點頭:要卧鋪還是硬座。
我想了想說:硬座、
我将身份證遞到了窗口裏售票大姐說:一共六百零五。
買票之後我給**打了個電話過去:大叔,票買好了明天上午十點的。
電話裏傳來**的聲音,還有很嘈雜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很是嘈雜:行,你看看附近那裏有商店,壓縮餅幹要90式的,水的話要涼白開,賣軍用水帶倒進去。
我苦笑了一聲無語道:大叔,壓縮餅幹好找,但這軍用水袋哪裏有買的啊,你逗我玩兒的吧。
**沉默了一會開口:水帶我想辦法,你買了壓縮餅幹後就先回飯店上班。
我啊了一聲連忙開口說:大叔,我剛剛請假出來,這會又回去人家怎麽想啊。
**淡淡開口:這我不管這次關系到你的生命安全。
我……
怎麽什麽是都是扯上我的生命安全,我真是無語了:大叔怎麽又扯上我的生命安全了。
你先别問,我給你說把我身份證的保護膜撕掉用小刀在邊緣切個口子,裏面有一張符拿出來貼在廚房的正大門上。
聽着張建的話我趕緊從錢包裏吧**的身份證哪裏出來反反複複的看了好幾遍有和我的身份證對比了一下沒發現什麽特别的。
身份認證裏藏符這可能嗎,身份證就這麽薄要從中間掏個窟窿根本不可能啊。
我拿着**的身份證不停地敲打但裏面的确不像是空心的。
這時候**開口了:我現在有些事不方便,先不說了,記着我和你說的。
我都快愁死了苦着臉:大叔,你這讓我怎麽說我……
不等我說完**就開口打斷了我:這是你的事。
我:……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對于**我很無奈,将身份證放起來之後就去附近的超市買壓縮餅幹了,但跑了五六家都沒有**說的90壓縮餅幹。
最後還是去一家大商城找到的是一大大鐵盒裏裝的我一看價錢把我吓了一跳居然要>
這是搶錢啊搶錢啊還是搶錢啊,但這東西是**提出要買的肯定更是很好,但裏面的才有幾塊餅幹啊,估計都不夠一天吃的我咬着牙直接賣了四盒。
知道後來我才知道一包90壓縮餅幹居然能堅持個小時。
付錢之後我就打車回到了飯店,到了飯店之後我找到了王明。
王明的辦公室裏依舊是煙霧缭繞開着窗戶,抽風機抽着都不見效。
我看着王明笑呵呵的将路上想出的謊話說了出來:王哥,今天沒車了所以就先來上班。
這個理由很勉強,就算是火車做不了但長途汽車呢?不可能今天都沒有了車了吧。
王明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恩沒事,現在還早着呢你不睡一會。
我搖了搖頭說不了,回到了宿舍我将能用的鍋碗瓢盆都拿了出來,問隔壁的史建國借了電磁爐。
剛講水燒上水史建國就從隔壁走了過來笑呵呵的看着我:小苗同志,做啥好吃的呢。
史建國不過三十二歲,整個人都賊精賊精的摳的要死,脾氣也很怪很難和人交流因此也沒什麽朋友。
而我,大多數人見到我就是繞道而行這肯定和我在四樓的工作肯定有關,而史建國卻沒有這方面的避諱,這是我來飯店上班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我擡頭看了一眼史建國遞給他一根煙說:沒事燒點水喝。
史建國将煙點着看着我問:燒水用得着這麽多的鍋?
史建國看着屋子裏大大小小的五六個盛滿水的鍋問道。
我餓了一聲說:過幾天飯店停水我留着備用。
放屁,飯店是井水那裏會停水?史建國這話說出來我有些無地自容讪讪一笑,但史建國卻是繞了繞頭開口。
以前在四樓幹活的人好像也是像你這樣燒過水然後就消失了一段時間,回來之後就死在了廚房。
第一個人外出回來之後就瘋了回家休養了幾個月就詭異的出車禍死了,第二人回來上班切菜的時候居然自己的把整個手臂都是剁了下來,在醫院的時候他說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最後就消失了,而第三個人最慘外出回來之後,活生生的拿菜刀從腳趾開始一點點的把自己剁成了肉餡!
什麽!我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史建國脫口而出。
老史說的這些基本和許康曉和我說的一樣唯一不同的就在于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