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個紙人怎麽會自己會動自己會跑還能有人類的表情,這一刻就算是我經曆先前一系列詭異的事情的洗禮,此刻我也覺得頭皮發麻脊梁骨都散發着涼意。
我忽然想起了什麽猛地低頭看向身旁的紅衣小女孩開口:等等,你剛說什麽你來晚了?
紅衣小女孩點了點頭說:你已經死了。
說着便繞過我獨自走到我的身後在地上找起什麽東西了,但聽到紅衣小女孩的話我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腦子嗡的一下徹底蒙了心如死灰一時間我站在原地竟然茫然了不知所措。
我已經死了,那麽現在的我是靈魂嗎?我向四周看去但并沒有發現我的屍體我摸着自己的胸口還能感覺到我強勁的心跳難道說我沒死?
我扭頭跟随着紅衣小女孩的方向看去紅衣小女孩從地上撿起兩巴掌大小紙糊的小轎車,盯着看若有所思。
我連忙跑過去一看,這紙糊的小車的标志是奧迪!
此刻我的腦子都短路了,我有一種感覺我敢肯定這輛紙糊的奧迪車就是撞我的那輛黑色奧迪!
當時我閉着眼睛分明感覺到了有東西從我身體裏穿過,但一輛真真實實的奧迪特麽怎麽變成了紙糊的車!
紅衣小女孩撿起地上兩個巴掌大紙糊的奧迪車猛地将其撕開,裏面居然有一張折疊起來的黃色紙條。
紅衣小女孩将黃色紙條拿出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強光手電筒打開看了兩眼,我連忙湊過去看了一眼,上面畫着很多的富豪和有字體,我根本不認識這和**給我的黃符看起來都差不多。
但黃符的右下角卻寫着兩個小字這兩個小字是現在字體,我定睛一看心髒狂跳不已一種無形的恐懼将我掩埋。
黃紙上那兩個小字居然是我的名字—苗東!
不等我再看幾遍那紅衣小女孩從兜裏拿出火機一把燒了紙糊的奧迪小車和裏面的黃紙。
奧迪小車接觸到火苗的一瞬間就被點燃,瞬間被燒成一堆灰而我在奧迪小車被燒的瞬間感覺全身都火辣辣的疼。
這時候一股風吹來将地面上的黑灰一吹而散,這時候紅衣小女孩關掉強光手電站起身擡着頭看向我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讓我哭笑不得的話。
你還真是個掃把星,走到哪哪裏就出事。
說着紅意小女孩還白了我一眼好奇的打量着我,我問她:小姑娘你是誰,剛才是怎麽回事啊。
說着我摸了摸紅衣小女孩的頭但紅衣小女孩卻并不領我的情,很不滿的一扭頭小手一拍将我的手拍開不爽的撇了撇嘴。
呦呵這小姑娘挺有個性啊,但這小女孩剛才表現已經說明她的特别,我都郁悶了自從我當上興化飯店的廚師之後都能遇到一些奇怪的人。
我蹲下身子笑着小紅衣小女孩說:告訴哥哥你叫啥名字好不好。
小女孩啃着手指頭想了想一臉天真的說:紅衣
看着紅衣啃手指頭的動作我不由得想笑,這麽大了還啃手指頭簡直就是個小孩。
可是姓氏有姓紅的嗎名字也是夠怪的了,但我心裏很很是很得意紅衣雖然看起來十六七歲但心性單純的和五六歲的小孩差不多很天真,小孩子還是很好哄的嘛。
我想着剛才的事情對紅衣說:剛才是怎麽回事,你說我死了?
紅衣點了點頭說:剛才我見到兩極紙魂術就追了到了這裏,沒想到晚了一步你的确已經死了。
可是我還能感覺到我的心跳我還有呼吸啊怎麽能說我死了?我拉起紅衣的手就就留在自己心口向紅衣證明我還活着。
紅衣很疑惑的看了我兩眼:但你的确已經被兩極紙魂術的陽術殺死了啊,爲什麽你還有心跳。
紅衣嘟起小嘴很詫異的打量着我,我現在徹底迷茫了我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是人是鬼:紅衣你說我現在是人是鬼?
問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我都不知道我在恐懼着什麽,死亡嗎?的确我恐懼死亡。
不知道啊你死了又好像沒有死我也搞不明白了,兩極紙魂術采用陰陽紙制作的一種邪術專勾人的靈魂,陰陽二紙上寫上受法人的生辰八字,陽紙會根據施法人制作的形狀出現在人間去殺掉黃紙上的人,而陰紙則會将死人的靈魂勾走。
紅衣繞着頭很不解突然又很氣憤的對我說來一句:但這樣是犯法的,擾亂了人家的秩序擅自殺死陽氣未盡的人抓捕靈魂是要受到地府懲罰的。
我聽得有些發呆了地府?懲罰這信息量太大了大到我一時間無法接受,應該說是根本沒有接受地府懲罰扯淡了。
但紅衣說的勾走靈魂…我突然間明白我問什麽沒有死了讓紅衣吧強光手電哪裏出來,對紅衣說用手電照我。
紅衣看來我兩眼照做了,我往後退了幾步讓自己全身暴漏在燈光之下我低頭向我地面看去。
果真!
此刻手電的燈光照射在我的身上,但我身體下半部分的影子居然也詭異的消失了蕩然無存,紅衣捂着嘴瞪着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我。
我恐懼了張建和趙藝輝都說過鬼壓影會持續發作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内影子會逐步的消散,當最後一絲影子消失的一刻就會被萬鬼噬身受盡折磨而死。
現在我的影子已經完全消失那麽我是不是也快要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一個沒有地魂的人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有心跳呼吸呢?
我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紅衣的一番話更是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想要找一根煙吸但卻發現我身上根本沒有煙,我心裏很煩現在的我還算是活着嗎?
紅衣跑到我身旁一臉天真驚奇的看着我圍着我轉旋即又自己點了點頭很是凝重的嘀咕:看來我師父說的沒錯,我見識太短了改天回去一定要好好看看陰陽鬼術了。
我雙手不停的蹂踹這自己的頭發,但是越抓我就越煩我死了嗎,我死了嗎?我心底一直問着自己但我不知道。
紅衣将頭湊到我的臉前:你爲什麽看着來這麽的難受?
我沒有回答紅衣也不想回答,紅衣依舊圍繞着我轉:你是不是怕死啊?
我擡頭看了一眼紅衣,紅衣一臉天真的問我眼睛很清澈很天真,仿佛他真的不知道死亡是什麽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樣無知而快樂,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爲什麽怕死啊?人死了不就可以轉世輪回了嗎,說不定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呢。
我爲什怕死說不定下輩子就能投個好胎呢,但我現在真的不想死,我的父母要我養活我還剛找到了女朋友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輕搖着頭說:你不懂,我心中有太多無法放下的事情,我不想死啊。
紅衣似懂非懂的看了我一眼安慰我:那你現在也沒死啊,你有心跳有呼吸,除了沒有地魂你活得很好啊,人不都是說活着就有希望有未來嗎?但我還是覺得活得不好的人死了投胎更好。
對啊,紅衣的一番話打醒了我我除了沒有影子我還活着啊,此番去天池我就能找回我的影子啊。
我突然大笑了起來,抱起紅衣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謝謝你紅衣,我現在沒死我沒死就有希望。
但你後面說的可不要亂講啊,雖然活得不好但人活着就有希望。
紅衣掙脫我的懷抱嫌棄的皺着眉頭從兜裏拿出濕巾不停的擦着臉問我:這是你們高興的表現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說是啊,旋即紅衣陷入了沉默像是在思考什麽,但紅衣這個樣子卻顯得越發的可愛。
紅衣說的不錯,害我的人想要我死但我爲什麽就要随了他們的願,他們要我死我偏不我一定要好好活着,找出幕後真兇我要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
我站起身子旋即問紅衣:紅衣你說你看到那個…紙糊的車就來追然後就看到了我。
紅衣點了點頭,原來紅衣是個孤兒從小就和他師父在鳳山裏隐居,他師父這幾天有事又放心不下紅衣就留下了食物把紅衣鎖在了屋裏。
但紅衣卻發現房子有密道就偷偷跑了出來,出來之後就在半山腰看到了陰紙也就是個那紙人。
紅衣看出來這是兩極紙魂術可能有人要被害,就一路追下來但山上路太陡太難走就追的慢了,誰知道下來之後就看到我被陽紙做的奧迪車撞了。
紅衣看我被車撞了就讓我抓陰紙就是那個紙糊的小人,那時候紙人趴在我的腳上正在勾我的影子,紅衣想要幫我奪回影子就沖着我大喊讓我抓住紙人,但最後還是讓紙人跑了。
聽了紅衣的話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但要殺我的人究竟是誰爲什麽我現在還沒有死?
我問紅衣說看沒看見布置這個什麽紙術的人,紅衣搖搖頭書偶沒看見,陰陽紙魂術可以白天布置但不會有任何的作用但到了晚上陰陽紙魂術就會去殺黃字符上寫名字的人。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紅衣,你說我現在沒了影子算是活人嘛?
紅衣看着我饒了饒頭說:我聽說僵屍是沒有影子的,超脫六界五行外不老不死不滅,感覺挺厲害的,你現在沒了影子不糊也變僵屍了吧。
聽紅衣說的我有些哭笑不得但紅衣恐懼的看着我後退好幾步,我問她幹嘛紅衣說僵屍都會吸人血的我的離你遠一點。
我歎了一口氣很是郁悶張開嘴巴濃咕說:僵屍有尖牙我沒有。
見到紅衣這樣我有氣又好笑,但紅衣說的陰陽紙魂術是專門勾人靈魂的,那豈不是說制造陰陽紙魂術害我的人原本就沒打算讓我死而是要勾走我的靈魂?
那麽我的靈魂到底有什麽特殊的,爲什麽所有人都想要我的靈魂,我可不相信這些都是偶然!
給讀者的話:
錯字都已經修改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