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和**都被綁在一個木頭的十字架上,四周很潮濕,一片漆黑,似乎是個地下室,在這地下室中,沒有窗戶,沒有燈光,但因爲我夜眼的關系,可以在黑暗中看清楚這一切。
“這是哪!有沒有人啊!救命啊!!”我大吼了一聲,我心底開始恐懼了,這十字架讓我想起了抗戰時期的的十字架,接下來會不會有人來嚴刑拷打我,鞭子,辣椒水,還有那種燒紅鐵烙……
我莫名的打了個寒蟬,忽然間,地下室上方的燈泡亮了,我的瞳孔也是一縮視線都是有些發黑,顯然是被這強光刺激到了,足足過了十幾秒,我才能看清周圍的景象。
果真,這還真是一個地下室,擺滿了雜物,什麽修車工具,紙箱子,報廢的車轱辘一大堆,而我和**就被綁在電動車上,
吱呀的一聲,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了三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着西裝,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最爲顯著的就是他有着一臉的絡腮胡,看起來很是生猛。
而他身後跟随的兩個人,一個穿着紅色的裙子紮着馬尾辮,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而另一個則是身穿白色古服裙子的女子,她們兩個都帶着面具,我看不清她們兩個人的臉。
這兩個女的就是昨天打我的那兩個女的!至于那個白衣女子,她說似乎說過她叫什麽,鬼祖,聲聲慢,至于那個紅衣女孩她的穿着身高都和紅衣極度的相似。
我看着這戴面具的紅衣女孩,振聲問道:你到底是誰?紅衣和你什麽關系?
誰知我這話剛說出口,那紅衣女孩就動了,我甚至都沒看清楚她的動作,隻覺得眼前一抹紅光一閃“啪”的一聲,我的臉又被打了!
我操!我心裏暗罵。
這時候我也知道了,這個一定不是紅衣,如果她真的是紅衣的話,昨晚就不會向我動手,而今天更不會扇我大耳光,而是救我倆了。
而那個西裝男子,看到這一幕也沒有說什麽,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點着了一根煙吸了兩口,說:小子,這話是我問你才對吧?你到底是誰!
我說:我就是我,但你抓我幹毛?
西裝男子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猛地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就是沖着我甩了一個大嘴巴子!
草!臉上火辣辣的疼,我吐了一口吐沫,裏面都有血沫子,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說:我抓你?你他麽進我家祖宅,毀我家先祖遺照,你說我抓你幹嘛!
我和**下意識的相視一望,心裏都是咯噔一下,想必這個人就是那書記的後人,現在興華飯店的幕後大>
完蛋了!我心裏想着。
又吐了一口血沫子,我舔着幹澀的嘴唇問他,說:興華飯店四樓,是你策劃的對吧?
旋即,他又甩了我一個嘴巴子,怒聲大喝:老子特麽問你話呢,别給我轉移話題,你他麽進我家祖宅幹什麽!
我看了一眼**,自從這三人進來,**就沒說過一句話,此刻也是盯着那西裝男子和身後兩個戴面具的女人看,就是不說話。
我冷笑一聲,說:我進你家祖宅幹啥?你說我能幹啥?要不是你個傻逼自己幹的好事,硬是要給鬼做飯,老子也不會淪落到這下場,更不會進你家祖宅,都他娘是你幹的好事,不然老子吃飽撐的了,去你家祖宅!
說這話的時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幾乎都是吼出來的,而且我心裏也沒有毀了他先祖遺像的愧疚,反而理直氣壯的,要不是他,我會中了詛咒,每天都疲于奔波的去尋找自救的方法?我也是爲了自救才進他家老宅的!
再說了,我也沒刨他家祖墳,隻不過是打碎了一張遺照罷了,我已經算是夠客氣了!
“砰砰砰”
“啪啪啪啪……”
這西裝男子,毫無正好上來對着我肚子就是幾拳下去,打的我苦水都快吐出來了,本在我以爲他要停手的時候,又是無數的嘴巴子呼嘯而來。
他左右開弓,正反手朝着我兩面的臉就狂扇而來,力道也是十足,幾十下下來,我的臉都已經麻木,隻覺得火熱火熱的,嘴角都流出了鮮血。
“先祖就特麽這麽一張遺照,你特麽還敢打碎?今天不讓你們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我就不叫劉飛!”
旋即他轉身向着身後的兩個女人看去,低頭哈腰的說:兩位,不如你們略顯神通,幫我整整這個人?
那白衣女子看了我一眼,對着西裝男子說:僅此一次。
“是是是!”西裝男子急忙答應。
下一刻,那白衣女子動了,揮手間,她的周圍居然出現了一層層的黑霧,那黑霧裏還傳出嗡嗡翅膀煽動的聲音,緊接着,那黑霧湧動之間,就沒入到了我的身體裏。
“本尊從不殺無名之人,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名字,這吞魂蠱,是我研制出的一種專門吞噬靈魂的蠱毒,七七四十九天之内若是無解,那麽你就靈魂就會被吞噬殆盡,就算是法醫也檢測不出來死因的,再次記住我的名字吧,鬼祖,聲聲慢。”
卧槽!吞魂蠱?!
那團黑霧居然是吞魂蠱!
這時候我想起來了,當時趙藝輝就是中了吞魂蠱!但是這趙藝輝和這白衣女子又是什麽關系!?她當時爲什麽要阻止趙藝輝說出文革的那個故事?她在顧忌什麽?此刻敢肯定的就是這白衣女子絕不是,興華飯店的女鬼!他和趙藝輝之間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刻我感覺到我的心髒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眼前都開始發黑,隻有我知道,我現在沒有靈魂,但這些吞魂蠱…會吞噬沒有靈魂的人嗎?
不!
它們吞噬的不是我的靈魂,此刻我的胸口已經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鮮血如泉水一樣的流出,身子越發的沉重,眼前也越來越模糊了。
原來這吞魂蠱,不隻吞噬靈魂!若是沒了靈魂,他們會吞噬中蠱人的**!
在這麽下去,我相信,不出三分鍾,就算是蠱蟲不把我咬死,我也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
“我隻問你一件事,你隻要告訴我,我就會治好你,并且放了你。”這時候西裝男子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