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挖掉我心髒,那我不死就死翹翹了嗎?還救個屁啊!”我吸着冷氣,憤憤道。
華哥也不急,就說:當初,那個趙藝輝不是還給了一顆鬼心嗎?
我心中淩然,這貨怎麽什麽事情都知道?我下意識的将目光看向了許康曉。旋即連忙搖了搖頭,當初鬼心還是我給送給許康曉的,當時她見到鬼心的激動,我就知道這東西對她一定有用,說不定人家已經用了呢。
“百鬼夜行,到了最後無非就是控制你的心智,把你變成一具傀儡,但是要是把你的心挖出來,換成了鬼心,以暴制暴,這毒自然就可解了。”
“不對啊”忽然間**插一句話,神色古怪的看着我,·說:當時李琦漪已經把小東殺死了,可小東該怎麽又會活過來?就算他是半人半鬼,但是他的心髒都被刺穿了怎麽會活過來?
說着,**掀開了我的衣服,我的胸口有着五個點點狀的傷疤,而且我的胸膛上都是一大片的血迹,此刻已經幹在了我的身上。
我靠!
難道我被李琦漪爪子刺穿我心髒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我現在徹徹底底的變成了鬼?可我明明還有呼吸和心跳啊。
不對。當時我的的确确是被李琦漪的爪子給刺穿了心髒,按理來說我我是真的死了,可到了後來,我的心髒卻又傳遞出一股暖流,在我的全身。然後我抿剛醒來了。
驟然間我想到了我和許康曉見到趙藝輝之後,就出去散步,最後許康曉親我之後我的腦子就有些昏昏沉沉的了,半夢半醒之間,我的胸口就一種撕裂般的痛感……
我猛地間将目光看向了許康曉,心底震驚的瞬間更是一陣的心酸刺痛,原來,當時許康曉就将鬼心放在了我的胸膛之中。
我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愛到深處無幽怨,放棄自身成全他。
許康曉看着我,微微一笑,坐在床邊始終沒有說話,我順勢擦掉了眼角的了淚花說:已經用了。
“草,早說啊,害人白白擔心一場。”**暗罵一句,将目光看向了華哥。
華哥從洗手間拿出一條濕毛巾,走來看着我說:挺着點,可能會有些痛苦。
我點了點頭,這種痛和百鬼吞噬的滋味還差了一段距離。
華哥猛地抽開了綁在我腿上的布條,拿起毛巾就将我小腿傷他抹上的血迹給擦掉了。下一刻,我的全身都處于外冷内熱的狀态,這種痛不僅僅是**上的痛,還不停的撥動着我的神經。
尤其是胸口這一片,壓抑的我幾乎緩不過來氣,那心髒跳動的旋律在我的腦海裏不停的回訪,一次比一次強勁。
而那心跳跳動聲,似乎成了我腦海裏唯一的聲音,心髒跳動的越來越快,我的呼吸也跟着緊促了起來,心髒都開始隐隐作痛。
下一刻,我的喉頭就像是卡主了一團什麽東西,我猛地爬到床邊,嘔的一下,一口發黑的血液就從我口中吐出,帶着一股腥臭的味道,彌漫在房間之中。而我的左小腿那黑色也暗淡了不少。
許康曉拍着我的後背擔憂道:小東怎麽樣了?
我搖搖頭說沒事。
華哥說:這幾天鬼心還會擠壓你血液裏的毒素,這種痛苦可能還會持續幾天,等挺過去了,也就徹底的沒事了。
見我沒事,**又和我寒蟬了幾句,就走了。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吧?”**前腳出門,我就問道。
那華哥看了我兩眼說:有什麽好談的?
我說:你爲什麽要救我,還有你怎麽對我家的事情那麽清楚?
華哥不過三十多點的歲數,定死三十五,要是說從小他就一直看着我,那是絕壁不可能的,那是我才多大,他才多大?
要一個小屁孩,保護甚至監視另一個小屁孩,根本不可能。
“這你就别管了,該知道你就能知道,不該知道,你就不可能知道。”他說。
我兩手一攤,有些無奈,又問: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是怎麽跟蹤我的,還有這羊皮碎片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你爲什要叫它九州通幽圖?
華哥驟然起身,轉身背對着我,他穿着是我意見運動裝,可能是身材不搭,他的肌肉都能隐隐的浮現出,他目光眺這窗外,深深的出了一口氣,看這背影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然而卵,換句話說就是丫的裝神棍,再換一句通俗一點的話來說,這丫的就是準備裝逼了,提前做好了姿勢。
“我是人,活生生的人,至于在天池你腳上的鬼爪印你還記得吧,我是一個飼鬼人,你腿上最深的兩個鬼爪子印記就是我養的小鬼,在你身上留下的幾号。”
我眼睛瞪的老大,飼鬼人我聽過,在陰陽師的眼中他們都是無比強大的,可以養小鬼來戰鬥,或許剛才李琦漪不能動彈就是被華哥養的小鬼給纏住了。
“人還真能養鬼啊,你就不怕被反噬了?”我說。
“廢話,反噬?這些鬼能打過我再說吧,就連僵屍我都能養,别說這小鬼了。”華哥背對着我,腦袋晃了晃。
丫的,這活絕逼有在裝逼了,**裸的裝逼。
我一聽倒是來了興緻,說:那我能養僵屍,小鬼不?到時候弄一二十個僵屍,幾百個小鬼養着,我看誰還敢來惹我,分分鍾弄死他!
“你?”他微微扭頭撇了我一眼,深深的出來一口氣:你隻要不怕死,就養吧。
我靠!**裸的打臉!
“廢話我就不和你多說了,直接和你說重點,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和我一起,把羊皮碎片全部湊齊了。”他忽然轉身看向我說。
我連忙從吧羊皮碎片都拿了出來,說:哥,我手裏就八張,羊皮碎片到底有幾張啊?
他恩了一聲,點點說:其實羊皮碎片分陰陽,你手裏拿的八張都是陽性的,俗稱九州,每一張都代表着一州。而對應的還有九張陰性的羊皮碎片,俗稱通幽。
說着他從口袋裏取出一張黑色的羊皮碎片,遞給了我,我接過看了兩眼依舊是羊皮制造,但是不知爲何卻是黑色的,上面也刻畫着我看不懂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