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是誰?”我問。
七感拍拍身上的灰:我大哥。
我笑了,笑的歇斯底裏,笑的癫狂:又他娘的,你說這東西是我的那就是我的?老子他媽好不容易客服了這個東西的存在。現在你他麽的又告訴我這東西不過是我暫爲寄存的。
“那你說,這東西,他麽的究竟是誰的?”一把揪起七感的衣領,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可疼的卻是我,我的左臉傳來鑽心的疼,嘴角都溢出了血。
“你們把這東西,強塞給我讓我受盡苦難,可爲什麽……”我想哭,哽咽着:爲什麽每次要在我看到希望的時候無情的把他打破?
“如果說這是你們玩弄人的把戲。”頓了一下,我死死的盯着他:那麽小爺我不玩了!
七感推開我,整整衣領:當初豪言壯志的你,還是如此的可憐,不堪一擊。
“呵呵,又想尋死嗎?那老史那個老匹夫讓你遁入環境的時候你怎麽不從了他?從了他你也不會在遭受那麽多的苦了。”他嗤笑一聲:可我知道的是,你現在舍不得。
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好不容易找到走出這個局的生機,舍不得失去救許康曉的機會,舍不得……我現在的舍不得實在是太多了。
想到這我也慢慢的靜下了心,我再怎麽怒也于事無補,隻能顯得自己更無能。
“你爲什麽要殺許康曉,這是我們的恩怨吧。都說禍不及家人,可你不覺得你做的太過分了嗎?”
七感楞了一下,反問道:你想知道?
“如果我說,她是故意讓我殺的呢?”七感加重語氣。
“故意讓你殺?”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不想告訴我也沒關系,不用這麽框我。她的仇隻要我不死,早晚會報。
“那你就當我是框你好了。”七感看着我桀桀桀的砸着嘴:那東西你想拿着就拿着吧,我也不是那麽着急的想要。
我呆在當地,搞不懂了:你不帶我走了?
“不了,就當是個交易吧。”七感一揮袖袍刷刷作響:你給我你的一滴血,我就走。
我皺起了眉頭疑惑道:要我一滴血?
七感點頭:還有啊隻要你想學我這一身功夫那麽,午夜淩晨就拿着九州通幽圖來找我,換做交換。
他看着我,面具下一雙明媚的雙眼在月光下反射出光芒,不知是因爲他眼中的水霧還是應爲我的錯覺。這一刻我感覺他快要哭了。
我搜遍全身都沒能找到什麽能裝血的東西,慌挫間他拿出一隻玻璃試管遞給我,我二話不說拔起小腿上的匕劃過胳膊,将整個玻璃管都裝滿了遞給他。
傷口出奇的疼,一股子寒意順着傷口彌漫在骨髓之中,凍得我渾身不舒服。
七感接過塞到胸口裏:這匕是克制靈魂的東西,你現在體内也算是有了氣,被這匕傷了難免會痛上一陣子。
氣也是靈。
下一刻七感身子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在宿舍裏準備了一番,這時候**給我打電話說是在宿舍門口等我。
下了樓梯不止**在,老史甯鸾也來了。我盯着他們三人不再矯情一咬牙:走!
到了興華飯店對面的車站牌子下,甯鸾把我拉到一旁:你可知你現在的血有多麽珍貴?
“你都看見了?”
她點頭:都看見了,可我們不敢亂動,這人很厲害,他出手的話我們怎麽死都不知道。
話鋒一轉甯鸾拍了我一下:說正事呢,這次是例外,如果以後别人就算是殺了你你也别把血給他們。
“爲什麽。”我搞不懂。
“你的身體先被時間秘術鬼心改善過,又被華哥給你的千年舍利子和秘制的藥丸加強鞏固了一番,華哥死後又把活太歲給你吃了。”她頓了頓:換句話說你現在一滴血就可以把一個斷手斷腳的人治好。
“我指的治好不是骨折什麽的,而是斷手斷腳的人!”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我的血這麽牛?
甯鸾點頭:你的血除非自己心甘情願給别人,要不就是廢血!
“怎麽說?”我不理解。
甯鸾沉默片開口:你就當成你體内的血都有了意識,你不願意給那麽你的血就是普通的血,如果願意給那就是神血。
哦,我問:那是不是說,我現在已經是個不死之身了,斷個胳膊腿什麽的都不會死。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賺大了,我還怕個毛啊,誰在敢來惹我,我照着自己桶上幾刀不得把别人吓個半死?别人要是想殺我也不會是啥容易的事了。
“可以這麽說,不過你還是要小心,舍利子的能力沒有完全激,活太歲在華哥死的時候就陷入了半沉睡的狀态。以你現在的身體素質斷上個胳膊腿的還能長出來,可如果把你的頭割下來呢?”甯鸾語重心長道:你現在的身體可不比太歲,不比華哥,愈合能力遠遠沒有華哥擁有太歲時的愈合能力恐怖。
“就是說,不傷到要害基本上就是死不了.”聽到這我也激動的不得了,就算是這樣的話也夠牛逼的了。
“不過要是被人砍成幾段就難說了。”
甯鸾笑着打趣道。
看着她我總覺得哪裏不對。
是不對,我的事他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華哥身死可以說是甯鸾在祖墳裏看見的,可華哥給我舍利子和活太歲的事根本沒人知道啊!
可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駭然有些不知所措: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甯鸾用手波着秀,微微一笑:你忘了嗎,當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會預言。俗稱預言之術,當初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今生,你将是我的新郎。”
“華哥,注定爲你而身死。”
“至于太歲……我撬開了華哥的墳看了他的遺容,可已經變成了一堆白骨,那時候我就知道了,他一定吧太歲給了你。”
“不然的話,他的遺體就算是整個世界毀滅,他都不會化成一堆白骨。”
“我的小東東,現在你可都明白了?”她笑着,這一刻我感覺她的笑讓我毛骨悚然。
原來這并不是當初一紙婚約,口頭娃娃親的緣故,這根本就是甯鸾自己預言出來的!所以她介定我是她的老公。
這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淩亂了……
原來不是甯鸾腦子有問題,而是……唉。
“東子,快來,靈車過來了。”
老史低聲吆喝了一句,我和甯鸾同時擡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