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我能生你什麽氣?”盛晚退後一步,以心平氣和的姿态回應他的質問。
他狐疑地皺着眉,似要從她臉上找出絲毫僞裝的痕迹:“躲了我一個星期,不是在生氣是什麽?”
盛晚彎了彎唇,笑得很輕:“紀甯川,你自己算算,我要是真和你生氣,過去這些年,早該和你絕交十萬八千次了。”
紀甯川哼了聲,總算肯收起少爺脾氣:“我讓秘書在威斯汀訂了位,晚上一起吃飯。”
威斯汀是S市知名的高檔餐廳。這下換盛晚疑惑了:“好端端地爲什麽吃飯,還要去威斯汀?”
他沒好氣敲她額頭一下:“笨蛋!今天是你24歲生日,你又連自己生日都忙忘了吧!”
盛晚訝異地睜大眼,忽然間說不出話。
“紀副總,有份文件要你簽一下字。”秘書過來催促。
“知道了。”紀甯川說着就要回辦公室,臨走時,不忘揚了揚眉,提醒她:“記着,晚上八點!”
-
晚上,威斯汀餐廳。
侍者引盛晚進門的時候,紀甯川正在座位上百無聊賴翻着一本雜志。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盛晚走過來,歉意地落了座。
她今晚稍做了些打扮,平常整齊挽成髻的頭發放了下來,黑色連衣裙,腰間系着一根細細的金色腰帶做點綴,腳上是一雙紅色瑪麗珍鞋。并不張揚的美,卻很容易滲進人的心底。
紀甯川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然後從西服口袋裏拿出一個包裝十分精緻的盒子,“生日快樂。”
“謝謝。”盛晚接過來,沒打開看,隻拿在手裏。
紀甯川說:“你現在見慣好東西了,我送的禮物也不稀罕了吧?”
盛晚聳聳肩,故意笑着揶揄:“紀大少這樣說,我今晚大概走出餐廳大門,就會被很多女人的唾沫淹死。”
紀甯川跟着笑起來,擡手打了個響指。
很快就有侍者推着一個被大束洋牡丹包圍的慕斯蛋糕過來,角落裏燈光也随之亮起,有小提琴演奏者輕拉琴弦,一曲生日歌悠揚傳來。
小提琴樂中,紀甯川難得紳士地起身,點燃蠟燭,才朝盛晚揚了揚下巴:“來,許個願吧?”
燭光映襯着他年輕英俊的臉,盛晚抿了抿唇,正想說什麽,紀甯川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開始嗡嗡震動。
來電顯示是卓以珊的閨蜜蔣蓉,紀甯川看了眼,直接摁了。
不到三秒鍾,蔣蓉又再次打來。
“我去接個電話。”紀甯川沉思片刻,到底拿起手機,去了餐廳一側安靜的角落接聽。
“紀甯川,你行啊!你到底怎麽欺負以珊了?她現在醉得一塌糊塗,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你馬上給我過來!”蔣蓉是炮筒子脾氣,噼裏啪啦說完,直接在那邊給他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