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荀連續好幾天都在儀和宮宿寝,但是,二人始終沒有圓房。專寵肯定不是這樣的。茂荀也不隻自己是怎麽回事,他仿佛不願意強迫她,或者不願意就這樣簡單的得到她。
她和任何女人都是不一樣的!
不過,不應該再這樣了,否則,她還認爲她的丈夫不行呢!
這天,茂荀和業周喝酒之後醉醺醺地往儀和宮來。他自己都懷疑自己有喝酒壯膽的嫌疑,怪了,他怕她什麽?他的女人,他不該要她?
走進房中,他見她坐在琴邊,啞聲道:“靜言……”
“皇上?你醉了!”靜言停下手中的琴,走過來扶他,叫雨雁倒茶,又叫明心來幫忙。
“讓她們出去。”茂荀說。
“是。”靜言答應,對明心和雨雁道,“你們去睡吧。”
等她們走了,靜言才問:“皇上,你怎麽了?”
“熱。”茂荀看着她,伸出手撫摩她的臉:“你真美……”
“皇上……”她臉色微微一紅。
“朕要你!”他突然把她拽上床,翻身壓住她。
“……不!”
“朕該和你洞房了!”
“不要!”靜言大叫,“皇上!放開我!”
“你說什麽?!”茂荀看着她,“沒有人會拒絕朕!”
“皇上……今天不行……”
“宮中有人比你自己還清楚你的身體,今天不是你的葵水之日。”
“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茂荀低頭吻住她,手伸到她腰上摸索。
“皇上……”靜言使力反抗,“今天是詩語妹妹的忌日……”
茂荀停住,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久才放開她:“你不是還要把朕趕出去吧?”
“當然不是。”靜言伸手摸着他的臉,“詩語妹妹的忌日,我多少有點心神不甯,我怕壞你皇上的興緻。所以,改日吧。”
“詩語不死,又哪來我們的相遇?”茂荀翻身躺到床上,“以後,朕每年陪你一起悼念她。”
“多謝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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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茂荀走後,靜言去浴池沐浴。儀和宮裏有整個皇宮裏最大最舒适的浴池,不知道爲何曆代皇後要享受如此待遇。
“娘娘,安陽公主來了。”外面傳來雨雁的聲音。
“我就來。”靜言從水裏鑽出來,對着外面說。她不喜歡被人看着洗澡,所以明心和雨雁都在外面聽候吩咐。
等雨雁答應了,靜言又沒入水中,過了一會才鑽出水面,伸手抹掉臉上的水,突然看見浴池邊的薄紗被撩起,一個淡綠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雲裳。
她一進來就看見靜言了,呆呆地又走了幾步才停下腳步,問:“瑤池仙女就是這樣嗎?”
“公主有事?我馬上好。”靜言道。
“哦。”雲裳自知失禮,臉紅地點點頭,轉身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