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靜言目送他離去。再低頭看看手上的緞帶,不禁回想起兩年前,原來那個打擾了她閑情逸緻的人是他啊!
“娘娘?”雨雁進來了。
靜言收起緞帶,跟她一起回卧房去。回去後,将半濕的頭發随手一綁,走到屏風後面把詩語的畫像取了下來。
“娘娘,這是幹什麽?”雨雁問。
靜言微微一笑:“詩語妹妹生前總愛胡思亂想,何苦讓她死後還爲我操心?”
“我還以爲詩語小姐的畫像也被香點着了。”雨雁說,“我看娘娘就該是高高興興地過日子,何必看這些讓自己煩惱的東西?記在心裏就是了。”
靜言觑她一眼:“你不想你家小姐了?”
“人各有命。”雨雁說,“畫像都撤完了,屏風又擺哪裏去了?”
“先收起來吧……算了,收也沒地方收,放在書房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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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雲裳便氣匆匆地沖進儀和宮,平公公一看,忙跪下:“奴才給公主請安!”
雲裳手一甩将衣袖打在他臉上,繼續往裏沖。
“公主……”廊上的紅兒定定地看着,一大早,誰又惹着這小祖宗了?見她直直往裏沖,紅兒馬上叫住,“公主!你……你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了?!”雲裳吼她一聲,一把推開她,往皇後的卧室走去。
“呀!”紅兒驚呼一聲已來不及阻止。
雨雁遠遠地跑過來:“怎麽了?”
“公主進去了。”紅兒帶着哭嗆說,“娘娘好象還沒起……不過,昨晚皇上沒有來吧?”猶抱着最後一絲希望,雖然皇上寵公主,但是這種時候還是有可能發飚吧?
雨雁呐道:“昨晚沒來,今早四更天來的……”
而雲裳已經沖進卧房:“皇嫂——”
“你幹什麽?!”茂荀聽見聲音,倏地驚醒,連忙坐起來拉好被子,不至于使靜言裸露的身體暴露在外。
“我……”雲裳吓傻了,倒不是因爲茂荀的怒氣,而是因爲不小心瞥見靜言裸露的肩膀和他裸露上身。哦……難道打擾了皇兄的好事?
“這麽早,你要幹什麽?”茂荀柔聲問,靜言還在沉睡,他不想打擾她。
“找你啊。”
“找朕?這裏是儀和宮。”茂荀提醒她。
“知道。你最近都在這裏啊,當然到這裏找你保險。”雲裳嘟嘟嘴,拿了一件袍子走過去,遞給他。
他接過,随手搭在身上。
雲裳再看了一眼靜言,睡得很沉,沒有醒的迹象。
“皇嫂睡得這麽穩,生病了嗎?”
茂荀用手探了一下靜言的額頭:“可能是太累了。”他的需索無度自然是累壞了她。
“累?怎麽會累?”
“你有事嗎?”茂荀看着她。
“哦……我剛剛去給母後請安,說茂正哥哥已經進京了,你怎麽不讓他進宮來?我還想學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