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顫抖着手指接過來,表情有些淩亂。明明風流的是那個人,怎麽她成下藥的了?不過,爲了未來和她有共同語言的孩子,她拼了!要寶寶不要寶寶的爹,懷上孩子就将丫趕出家門去!
“小心點别弄丢了,這是我從太醫院收繳來的,也不知他們想去殘害哪個可憐女子——”想到她們現在殘害的不是女子,鳳凰又補充了一句,“或者壞男人。”
“不是你自己練的嗎?”天璇疑惑地問。
鳳凰表情糾結:“壞東西,我才不練它!”雖然不明白爲什麽小小的蓮連對這東西的練法情有獨鍾,但她是沒那癖好的。所以,即使知道怎麽練,也從來不去練。
“這比毒藥還壞嗎?毒藥要死人的啊,這個又不死人。”
“……毒藥有解藥,這個沒有。所以,它更壞!記住,壞東西,不要分享給别人。”她第一次送藥送得這麽罪孽感深重。哎,但願不要有報應……
溲.
二人回到座位,赫然發現,語訣已經坐在鳳凰座位上。天璇嫣然一笑,滿眼暧昧:“果然要掃興啊!”
“看到朕掃興?”語訣挑眉,雙眼射出危險的光芒,“你帶鳳凰去哪裏了?”
“明明是她帶我去的。”天璇咕哝,在自己位置坐下。
語瞳放風筝去了,鳳凰就坐到她的位置上。雖然語訣就在旁邊位置,但她轉過身和天玑說話,完全不想理他。天天這麽追着算怎麽回事?大家都拿她當笑話看,氣死她了!
語訣看她一眼,心知自己這幾天做得太過分,是惹惱了她,也沒敢打擾她,隻和天樞說着話。
過了一會兒,鳳凰還未理他,他道:“今天出來,是有點事。恧”
“你哪天沒事?”天璇問,看了一眼對他愛理不理的鳳凰,掩嘴好笑。心想,看他編出什麽理由來。
他對這表妹是越來越無奈。天璇原本隻是愛胡鬧,到底還是膽子小的。但自從将她嫁了人、氣重了她,倒真有些刻薄起來了。
“今年去北風看皇姐的使節過幾天便出發了,你們要帶什麽禮物給她嗎?”
“喲,這還真是個要緊事!”天璇叫道。
鳳凰終于回頭看向語訣:“是語眸公主那裏嗎?”聽他說過語眸嫁到北風,現在已是皇妃。山高路遠,曾經敵對多年的兩個國家,私下通信不妥,所以從不寫信,隻是每年譴使者去探望。
語訣點頭,正要開口,天璇就已經搶過話頭去:“叫我都叫天璇姐姐呢,怎麽叫表姐倒直接叫‘語眸公主’?好歹叫聲‘姐姐’才對!”
鳳凰臉色微紅,瞧了語訣一眼,拿了果盤裏一個橘子,低頭認真地剝起來。
天樞掐了天璇一把,對語訣道:“我們好好想一下吧。表姐貴爲皇妃,要什麽沒有?我們送的,不求貴重,隻求給她解點思鄉之苦。”
“這是自然。”語訣道,“去年朕不在,聽太妃說,你們一人送了一大袋。到底都送了些什麽東西?今年不要再胡來了,多備幾樣可以,用不着一大袋那麽誇張。”
“誰叫你總讓大家選一樣送就是了?你不在,大家當然就瘋了。”
天璇見玉衡她們拿着風筝來,笑道:“我看做個風筝去不錯。”
“那誰來做?”天樞問她。
天璇想想也是,隻怕大家都搶着要做,想了一下道:“叫爹做吧,他做的風筝最好,表姐收到也一定高興。”
大家讨論了好一陣才散去。回宮的路上,語瞳很興奮,直和語訣讨論要帶什麽東西給姐姐。說了半天,始終選不到滿意的,便苦惱起來了。問鳳凰要送什麽,鳳凰說她想想看。
“要不做玫瑰精油吧!”語瞳道,“我幫你,算我們倆一起送的!”
“嘿,你怎麽可以偷懶?”語訣說。
“鳳凰姐姐做的精油和香露,我和表姐、堂姐她們都有啊,姐姐卻沒有,爲什麽不送她?我幫着鳳凰姐姐,裏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姐姐用着會更高興!”
“好。”鳳凰點頭,“不過隻有幾天了,精油怕是煉不好,我們多煉幾種别的給她。”
回宮後,她便帶着語瞳煉藥,才發現自己最近很懶,根本沒做多少東西。
天織樓給她們裁了新衣,水蓮來叫她們去看。鳳凰叫宮女看着在蒸的花瓣,自己和語瞳去了。
新衣是暮春和初夏穿的,試的時候,裏面衣服便脫得隻剩一層。鳳凰穿好,尚宮一看,就道:“麻姑娘腰肢細了些,臀卻圓潤了些,以前的尺寸不合适了。”
“怎麽會這樣?”她訝異。
去年她來,語訣賞了幾匹布,然後就有人來給她量尺寸、裁新衣。她不喜歡别人在她身上比比劃劃,所以後來裁冬衣的時候就不要了。天織樓又不敢怠慢,隻得拿她此前的尺寸做了,量她小姑娘的身材也變不了多少。後來,過年的時候有幾套新衣,也是照那尺寸做的,穿起來并沒有什麽問題;過年後陸續送來當季穿的,也不覺得有什麽。
現在,不用别人說,她自己都覺得不合身,她沒覺得腰和臀多大問題,她覺得胸部太窄了,難受!
尚宮笑道:“麻姑娘是年輕姑娘,年紀小,身材總往好處長,會這樣很正常。有時間,我們還是重新量量尺寸好,否則以後總穿不到合身的衣服。”
鳳凰低頭看了看自己,果然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的,越發像個女人,不是小女孩兒了,不知該有個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