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徐晨陽掰的有模有樣,一副拽的不能再拽的拽樣,巫俏俏很配合的信以爲真。
“哇,好厲害啊!”她兩眼放光,眼裏全是毛爺爺,“是不是就像種樹一樣??”
徐晨陽比畫着,“是啊,能長這麽大一棵,上面結好多的錢,你一搖它,錢就嘩啦啦的往下掉。”
“天啊?”她的嘴巴張成大“o”形,“好多錢啊!”
想着想着覺得不對勁,她狐疑的看着徐晨陽,“你是不是偷種了一棵?”
“沒有。”
“你騙人?”
“我沒騙人。”
“我才不信。”
“真的,白胡子爺爺說,要用兩百個一塊錢的硬币,才能種出來,可我隻有二十多個硬币。”徐晨陽指着床頭的存錢罐,呵呵,看你上鈎不,兩百個硬币,還不把你身上的錢掏幹淨。
“哎呀,找我啊,我有,我有。”巫俏俏興奮的拽着他的胳膊,想着把剩下的一百七十三元裏紙币全換成硬币,“那個,一毛和五毛的能用嗎?”
“不能,隻能用一塊的。”
遲疑了片刻,掀開被子,“我去拿錢。”
“等一下,現在很晚了,明天再種啦。”
“哦,黑老包,搖錢樹要澆水嗎?”她很興奮地打聽一切,一點困意都沒有。
“要的。”
“是不是還要施肥?”
“對啊,這樣才能長的又高又大,結好多硬币。”
“要修樹枝嗎?”
“修樹枝?”
“恩,張爺爺說樹要修一下,要不然長不大,結的果子少。”
“這樣啊,我不知道耶,我問問白胡子爺爺吧。”
“白胡子爺爺在哪裏啊,能不能帶我去見他?”
“不能拉,我閉上眼睡覺,白胡子爺爺會來我夢裏找我。”
“真的嗎?那你能不能告訴白胡子爺爺,讓他到我夢裏來啊?”
“好啊,我問問白胡子爺爺。”
“哦,那你快點睡啊,快點找白胡子一樣。”
“哦。”
“······”
“······”
巫俏俏抱着徐晨陽,生怕他趁她睡着跑掉似的,眼巴巴的看着,兩眼一眨不眨的,不一會眼睛澀澀的,頭也變的沉沉的。
······
不到三分鍾,懷裏的小人就發出細微的鼾聲,徐晨陽捂着嘴巴樂了,“哼,就坑光你的錢,看你還見錢眼開不。”
其實他到底介意什麽,自己也說不清楚,隻知道不喜歡巫俏俏因爲錢,扒着項斌不放,他真的不喜歡,超級不喜歡的。
兩人抱着睡覺,破天荒的,第一次沒踢被子,沒掉到地上,相安無事的好眠到天亮。
第二天放學,沒等毛建國和小胖,巫俏俏拉着徐晨陽就跑,找了幾家小店,換了一大堆沉甸甸的硬币。
此外,因爲徐晨陽一句:放的硬币越多,種的搖錢樹越大,巫俏俏摔破了小豬存錢罐,把僅有的七個硬币都給了徐晨陽,希望他種出好大一棵搖錢樹,能結好多好多的錢。
兩人問張爺爺要了個大花盆,擡到徐晨陽卧室的陽台上,端着簸箕來回跑了好幾趟,才用土把花盆裝滿,末了巫俏俏接了一盆水,滿懷期待的澆了上去。
接下來的幾天,巫俏俏一放學就窩在徐晨陽的卧室,圍着花盆左看右看的,好幾次,都忍不住想刨開,看搖錢樹有沒有發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