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徐晨陽朝巫俏俏的房間沖進去,屋裏的巫奶奶和巫娟吓一跳,眼睜睜的看他跳上床,從巫俏俏的床頭櫃裏抽出一本子,然後跳下床,一轉眼,消失在門外。
巫娟起身,快步跟了出去,巫奶奶在床上也很擔心,也下了床。
“唔···唔···”那是她的日記本,上面寫了很多小秘密,巫俏俏手腳并用的掙紮,可怎麽都掙脫不了巫剛。
巫剛見她不老實,便用手和兩腿箍住巫俏俏,這下,巫俏俏徹底動憚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徐晨陽打開日記本。
“六月十日,星期三,晴。媽媽說我是野地裏撿的,我和媽媽長的不像,和爸爸也不像,我想我真的不是媽媽的孩子。媽媽,我的親媽媽,你在哪裏?爲什麽不要俏俏?媽媽,媽媽,俏俏好想你······”
巫俏俏腦袋嗡嗡作響,眼淚刷刷的往下流,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記憶中的世界,她隻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像踩在海面上一般,很飄渺···很虛無···,她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弱·······
站的巫俏俏卧室門口的巫娟,一把奪過那本日記,惡聲惡氣道:“你胡說什麽,怎麽随便拿别人的日記····啊···俏俏···俏俏···你怎麽了?”巫娟朝巫剛跑過去。
“寶寶,你咋了,寶寶,睜開眼看看爸爸?”巫剛抱着巫俏俏,晃着她小小身闆,期望她隻是像平常一樣,和他鬧着玩兒的,可終究希望破滅了。
徐晨陽動也不動的看巫剛抱着巫俏俏沖出去,腦子裏一片空白,他剛剛···做了什麽啊····
毛建國和小胖欲言又止的看着徐晨陽,猶豫了很久,開口:“其實,我七歲那年,我也尿過床,沒什麽可丢人的。”
小胖:“呵呵,實不相瞞,我四年級還尿過一次呢。”
毛建國:“俏俏揭你底是不對,可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俏俏是撿來的,更離譜的是,還拿她的日記念,真的是過分了。”
小胖點頭:“真的很過分。”
他剛才是不是太沖動了?是不是真的過分了?做錯了?
巫俏俏沒什麽大問題,在醫院檢查過後,初二早上就回家。可她一陣天都躲在房間,不說話,不吃飯,不喝水,也不睡覺······
不管巫剛和劉福音怎麽問,怎麽說,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萬般無奈之下,極度注重**的巫娟隻好拿出巫俏俏的日記本,企圖從裏面找到答案。
劉福音看着巫俏俏的日記,看到最後,震驚過度的看着巫剛:“老公,丫頭怎麽會相信不是我們親生的,她明明就是我十月懷胎後,從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
女兒這樣,巫剛心頭煩躁無比:“還不是你平時亂說,老說寶寶長的不像咱們,說她是野地裏撿的。”
劉福音一臉的委屈:“我隻是随口說說的,誰會知道丫頭會當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