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感覺？”男人眯了眸，聲音低沉。

意識到他的語氣裏透着一絲危險……

笑笑立馬搖頭，“不，還是有一點感覺，那就是……”笑笑挑了挑眉，繼續說道，“說明您老還是很搶手的，嫁給你是我的福氣。”

這樣說行不行？

果然顧向北聞言開心了一點，手指輕輕刮上她的鼻子，扯唇笑道，“你是比較有福氣……”

吃過晚飯回到卧室……

氣氛尴尬。

笑笑和顧向北一人一邊地坐着，屋子裏的溫度不高不低，可是笑笑臉卻莫名發燙。

今晚，注定難熬。

“你不去洗澡嗎？”顧向北輕咳了一聲，看着那邊低着頭看起來渾身清冷的笑笑。

洗澡？

笑笑站起身來，手足無措。

“那我……去洗澡。”拿好睡衣，笑笑咬着唇進了浴室。

望着鏡子裏的她，一張臉已經像是被開水燙過一般的了。

想起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談茹娟又說到孩子的話題，她就不由得心頭一跳。

要是平常夫妻被聊到這種事，最多有些不好意思會害羞，可她和顧向北……

就算顧向北無所謂這種事，可是在她眼裏心底……沒有愛情，怎麽能同床？

顧向北……他說過不會強迫她，不會欺負她的。他會說話算話的吧？

笑笑捂着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眉骨跳了跳，從來沒有這樣害羞……還有害怕過。

與其說是害羞，更多的是害怕。

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顧向北正在書桌前盯着電腦，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便轉身過來。

然後……

“你這是……”他目光落在她的睡衣上，“這麽喜歡熊？”

睡衣的圖案也是一隻黑色的卡通熊……

“我……”笑笑尴尬地笑笑，“是挺喜歡的。”

顧向北點點頭，“了解。”

說完他也拿好東西進了浴室，笑笑找到吹風機吹了頭發，之後無所事事地在他的書架上拿了本書來看。

她率先爬到床上，頭發披着，燈光投下來顯得格外安靜。

顧向北洗澡的時間隻花了十幾分鍾，本來笑笑還怕他圍個浴巾就粗來，可是還好，他還是穿了衣服褲子的。

笑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這笑聲把正在拿毛巾擦頭發的男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有什麽好笑的嗎？”顧向北慢調子地說道，頭發還沒有擦幹，水珠順着他的發掉在笑笑的手背上……

一陣冰涼。

“你頭發……”笑笑指着他的頭發，上面還在掉水……

顧向北把毛巾扔在笑笑手裏，直接坐在床邊背對着她，聲音清冷微揚，“幫我擦幹。”

笑笑捏着毛巾，愣了半晌，半跪着給他擦頭發。他的發質很好，她手指穿過他的頭發，硬硬的，還有點紮手。

“你怎麽不用吹風啊？那個好像幹的快一點。”笑笑一邊擦着一邊說道。

顧向北閉着眼睛享受着她給他擦頭發，嘴角微揚，“那個用多了對頭發不好。”

聞言笑笑嗤笑一聲，手指不小心掐到他的肉，顧向北低呼一聲，“認真點……”

“哦。”笑笑在他背後不露聲色地笑了笑，“你還挺不能将就的。”

“嗯。”顧向北低低道。

是挺不能将就的。

不管是物，還是女人。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