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笑笑有些記不得昨晚的事情了。

她不知道顧向北是如何知道她在貓歌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

蹙着眉,看着自己身上不知何時被換上的睡裙,笑笑面帶怒色的看着一旁的男人,挽唇而笑,冷冷的，“顧向北!”

男人面帶愠色,淡淡的目光直直落在笑笑的臉上,“嗯？”

“我……”笑笑怔了怔,住了口。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睡衣上,有些不好意思。

難道她要問……是不是你幫我換的睡衣嗎？

連内衣都幫她脫掉了……還真是細緻入微體貼至極啊。

顧向北昨晚被她鬧得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她昨晚翻來覆去睡得四仰八叉的,他幾乎都想要爬起來去書房了。

也不知道自己昨晚被她踢了多少腳。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他擡眸的時候正好看見一抹晨光穿過她的發,他甚至可以看見她臉頰上的細小的絨毛。

她很好看,真的。

少了曾經的那份鮮衣怒馬的張揚,現在,她好看得如同深海裏的水楊柳。

顧向北的起床氣忽然間就消了,他掀開被子,起床穿衣。

笑笑觸及他精壯赤果的上身,目光從他柔和的嘴角掠過,偏過臉去。

忽然就有些不敢看他,她知道,顧向北這種人,如今看起來溫和無害,但誰知道,他笑裏是否藏着刀。

她心思相對而言太過單薄,她怕,怕自己有一天,會沉淪。

笑笑抓着被子在床上愣怔着,顧向北穿好衣褲,繞床走過來站在她的那邊,高大的身形擋住了一片晨光。

“你要這樣一直躲着我嗎？”顧向北皺了眉,對她這種态度頗爲不喜。

笑笑擡眸,手指緊緊攥着被子,臉色有些冷。

她知道,此刻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算是自己的丈夫,法律上的配偶。

隻是……她對他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些抗拒。

不曾熟知,難有深情。

至少在此時,她沒有辦法扮演好一個好妻子的角色。

她需要時間來适應。

而顧向北呢,望着她這張在他腦海裏萦繞經年的臉,隻盼望着她可以日日夜夜都在自己的身邊。

光明正大,如膠似漆。

所以她這忽而來的退避,與這些日子的相敬如賓,他多少就有些不樂意了。

他想和她拉近距離,而不是照她這種過法,把一天當成兩天過,時間太慢,他不想等。

他等得太久了。

有些厭煩,有些心酸,更多的是害怕。

笑笑眉目間的陰郁若隐若現,她抿唇,從床上起來,一言不發地走進了盥洗室。

打開水龍頭,任由水流嘩嘩作響,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牆,指甲在光滑潔新的瓷磚上滑着圖案,慢慢閉上了眼睛。

笑笑換好衣服下樓,就看到顧向北一個人坐在餐桌上吃飯,她手指冰涼,十指緊握着走過去。

看到她過來,顧向北就示意她坐下來吃早餐。

笑笑沒什麽食欲,看着煎蛋和三明治就覺得油膩。

看到她皺眉,顧向北親自給她舀了一碗清粥放到她的面前,“吃點這個,清胃的。”

知道她喝了酒之後肯定對那種油膩的東西不感興趣,于是他專門讓姜姨熬了一點營養粥給她。

“謝謝。”笑笑雙手接過,目光觸及他沉靜清冷的容顔,緩聲說道。

她一雙手又細又長,骨節勻稱,五指微屈着拿着白瓷勺子,說不出的相配。

- - - 題外話 - - -

好想寫虐→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