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也不說一聲就走了……
不過轉念想想,也許隻是沒有跟她提起而已。
想起顧向北在早餐時對她說的話,笑笑上樓拿了自家老宅的鑰匙,準備回家一趟。
她先去了一趟醫院,雲筝仍在醫院做術後觀察,大約一個星期之後才能夠出院。
笑笑去到病房的時候正好遇到鄧曉曦,曉曦帶了一籃子的花和水果來,坐在床邊和雲筝聊天。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麽,雲筝笑的很開心。
她推開房門進去,也被裏面的溫馨感染,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媽,你們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笑笑邁着輕快地步子悠悠走過去,長發在身後一飄一落,雲筝看着她的模樣,眼角一疼。
雲筝招招手,輕聲說道,“過來過來。”
笑笑走過去,手指輕輕搭在雲筝的手背上,目光移到鄧曉曦的身上,彎彎的眉毛一揚,“你剛和我媽說什麽了,她笑得這麽開心?”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雲筝揚唇而笑的模樣了,剛才在門外看到,竟然有那麽一絲的恍然。
有些時候,她總會自責,心頭泛着一點苦。
以至于很多夜裏,她沒有困意,睜着眼睛直等到東方泛了白。
鄧曉曦翹着手指把玩着自己本就短得可憐的發,半眯着眼睛看向床畔那邊的她,唇角一勾,“還能說誰,可不就是你嘛?”
笑笑皺眉,“說了什麽?”
該不會是……
鄧曉曦捂着嘴笑,甩了甩手,“偏就不告訴你。”
笑笑的陳年舊事在她心頭堆都堆不下,她也總得找個人傾訴一下。正好阿姨這些天在醫院,她沒工作也是閑得慌,聊聊天也未嘗不可。
笑笑見她一臉壞笑的模樣,真想把她的心肝肺都拿出來爆炒一頓。
這人!肯定又說了她那些贻笑大方的事兒了。
“那我也不要聽了。”笑笑唇線一抿,腦袋一甩就對着雲筝。
“媽,你身體好些了嗎?手術後有沒有不适應?”她坐在床畔,低着頭看雲筝的時候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消瘦的臉頰。
微見蒼白。
雲筝搖搖頭,皮薄見骨的手握住笑笑的,“你和他……怎麽樣了?”
這兩日沒有接到笑笑的電話,心頭有些擔心。
看到網上的新聞也幾乎沒有顧向北的消息,她這一顆心就跳上跳下地焦急着。
她怕自己心頭的想法成了事實……
“你們……”
“領證了。”鄧曉曦在一旁玩着指甲,脫口而出。
笑笑揉着額,側眸白了鄧曉曦一眼,随後“嗯”了一聲。
“那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雲筝皺了眉,心尖仿佛被巨石壓住,很重很重。
她心頭一直挂念着的,現如今也就隻有笑笑了。
可更讓她擔心的,卻是顧向北那個人!
- - - 題外話 - - -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