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作品的确很好,細膩婉約,十足精巧,足夠讨當下年輕女性的歡喜。
隻是,她沒有把自己的真心賦予在作品上,因此讓原本可以灼灼其華的珠寶,也黯然失色。
笑笑挽唇,“作品不好,我也沒有用心。”
聞言顧向北忍不住摸上她的頭,心尖上的疼與柔軟并在,“你以前參與過珠寶設計嗎?”
他聽聞,她還海城的時候,曾經擔任過大師慕白的小助手。
他與慕白在去年的國際珠寶展會上見過一面,這人的設計作品在國内十分暢銷,他曾想與其合作,隻是對方過于冷傲,隻願意與possen一家合作。
“嗯。”隻是一直沒能夠推出自己的作品。
慕白曾說過想要幫她在設計圈立足,隻是計劃還沒有開始,她就已經離開了海城。
也許……
都是注定的吧。
“也别太勉強。”望着她巴掌大的小臉,顧向北忽然就有些心疼。
笑笑正頭疼,擡眸看着他,“萬一我真的設計不出來了呢?”
顧向北伸手就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笑低呼,“顧向北你幹什麽?”
又叫顧向北!
“阿北。”他糾正。
笑笑捂住臉,欲哭無淚,這男人怎麽這麽矯情!
“你幹嘛打我……”她斜睨着他,滿臉都是小郁悶。
“你别着急,設計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他倒是更願意把她打磨成一顆閃眼的鑽石。
獨一無二的。
笑笑挑眉,“顧總這是準備放水?”
顧向北牽起她的手站起來,邁着步子走在她的前面,微微勾起唇角,“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也是玩設計的,自然知道一樣好的作品不是說來就來唾手可得的。
一要看設計者的能力,更重要的則是需要那千載難逢的靈光一現。否則設計出來的東西,根本不足以入鑒賞者的眼。
他當年憑借“藍光”系列在珠寶界打響了名号,之後的作品雖然也算是佳作,可再也比不上最初那系列的驚豔。
隻是,有些承諾,兌現的時候,卻隻有一個人的觀賞,一個人的見證。
于是所有的歡呼雀躍,那證明的,卻隻是他一個人的孤獨。
無人陪伴的孤獨……
那是他答應贈她的不朽之光。
時間過得很快,明天就是顧向北的生日了,下午原本在家裏畫着草圖的笑笑忽然被他一陣奪命連環call。
她皺着眉接起,“喂?”
“下來。”顧向北低聲命令。
笑笑微微愣怔,下來?
難道他就在樓下?
于是再不敢耽擱,随手放下手上的彩色鉛筆,把桌上淩亂的設計稿子一股腦兒地撞進放到抽屜了。打開衣櫃随意翻了一件外套邊走邊道,“我馬上就下來了……”
顧向北挂掉電話,眸子裏閃着流光,不過幾秒就看到開門出來的女人。
遠遠看着,其實和從前沒有什麽兩樣。
除卻那一頭直發變成了大卷,還有如今這讓人頭疼的性子。
眼見着笑笑跺着高跟鞋咚咚咚地跑去來敲者車窗,顧向北搖下窗子,擡起下巴,“上車。”
笑笑打開車門,迅速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側過臉來看着他,“有什麽事嗎?”
“小夕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