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家裏看護小艾的羽兮看見了一切,當小艾呈現出影子時,羽兮也是驚得一身冷汗,因爲鬼魂是不會有影子的。
那個長着鹿角的影子跳躍起來,吸附在小艾身上,随後小艾就變得目光呆滞。
而這時候死去的二嬸兒魂魄已經和本體分離,二嬸兒的魂魄走出房子看着小艾,并且一副神傷的樣子。
羽兮從二嬸兒的眼神裏看到一絲慈祥的愛意,但此時小艾似乎不受自己控制,對着二嬸兒發出驅趕的靈壓,羽兮更加奇怪,小艾什麽時候會這一手了!
二嬸兒害怕的躲到後院,直到黃泉和羽兮回來以後,小艾的靈壓完全消退了才走進屋子。
全程的疑點就是那個影子,一個長着鹿角形狀的影子。
去跟蹤二叔的黃泉急忙跑回來,聽羽兮講述小艾的事情之後,黃泉也把自己看見的事情給羽兮講了一遍。
當時二叔在屋子裏面朝那個女人的遺像跪拜,聽見外面有一群人在吵嚷時二叔向外看了一眼,随後又退回去看着女人的遺像。
二叔的行爲舉止非常怪異,在跪拜之後竟然抱着那個遺像發出猥瑣的笑容,還不停親吻遺像。
因爲屋子裏光線太暗,二叔便冒着危險把手電打開照着遺像,這時候就引來了那兩個看守枯井的村民。
二叔跳出窗戶撒腿就跑,這時候二叔的手電遺失在房子裏,當黃泉借着手電的光看向櫃子時,發現那件紅色旗袍已經不見了。
剛才這個屋子裏隻有二叔一個人,自己作爲旁觀者無論是人還是鬼都看不見自己,而且黃泉也沒看見二叔拿走旗袍,不明所以的黃泉覺得時間來不及了,再不趕回去自己就要被拉回原來的世界中。
“沒辦法了,隻能用靈力對付那些圍毆我們的人。”羽兮說。
“這樣子會觸犯地府的法律,我覺得還是要慎重!”黃泉有些擔心。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挨揍還是冒險賭一次你選吧!”羽兮焦急說道。
這時候房子裏的二叔已經開始大喊大叫,黃泉也想不出别的辦法,隻能聽羽兮的了。
下定決心之後三個人回到原來的世界,這時候村民已經圍毆過來,羽兮擡腿向村民掃了一圈,所有村民全都被羽兮的靈氣打倒在地。
二叔在後面看的目瞪口呆,黃泉趕緊上去拽住二叔。
“你這個殺人兇手,還要嫁禍給我們!”黃泉非常氣憤。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二叔被羽兮的動作吓得夠嗆。
黃泉剛要動手打二叔,這時候二叔突然看向黃泉背後,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二叔渾身顫抖地指着後面。
“你……你們……啊……”二叔像是精神錯亂一樣抓着頭發蜷縮到牆角。
黃泉回頭看去,發現小艾和二嬸兒站在後面,二叔的樣子像是看見了她們似的。
羽兮用陽戒把二叔鎮住,二叔不再吵鬧之後,二嬸兒便回到房子裏去了。
“這是什麽現象?二叔怎麽可能看到鬼魂?”黃泉覺得很奇怪。
“肯定是那個長滿雜草的房子裏有什麽東西,我們現在就去看看。”羽兮說。
兩人拉着小艾一同跑過去,這時候房子後院已經沒有人把守,之前那群吵鬧的人全都倒在了二叔家裏。
二叔走的匆忙,房門并沒有上鎖,黃泉和羽兮很容易就走了進去。
那個大大的黑白遺像還在,而且面前還放着小艾的骨灰,整個房間都非常整潔,和這個房子的外表非常不搭。
“看來二叔經常來這裏,屋子裏面一點灰塵都沒有。”羽兮到處摸着房間的物品說道。
“小艾說過,這個房子的主人在十二年前全都失蹤了,看這個遺像上的女人,也就三十出頭,應該就是房子的女主人。”黃泉推測說。
“二叔對這個女人應該情有獨鍾,而且已經達到非常極端的地步。”羽兮說。
“可是小艾的骨灰和這件事情又有何關聯呢?”黃泉說着便打開小艾的骨灰。
骨灰盒裏面并無異樣,而黃泉更在意的就是那件紅色旗袍,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羽兮到處在房間裏面翻找,在小艾骨灰盒下面的櫃子裏,找到一本相冊。
裏面的照片幾乎都是這一家三口,其中有很多張都是在城裏的影像,那時候照片裏的小孩還很小。
“應該是後搬來這個村子的,小孩八歲左右時影像全都在村子裏。”黃泉說。
當黃泉和羽兮把相冊翻到最後一頁時,突然羽兮被吓了一跳!
“快看!照片裏這個穿紅色旗袍的小女孩,這不是小艾嗎!”羽兮指着照片說道。
黃泉拿着二叔掉在地上的手電,仔細查看相冊,發現那個小女孩真的是小艾,那件紅色旗袍和消失的那件一模一樣。
就在黃泉和羽兮仔細查看照片時,旁邊小艾的鬼魂開始發出異樣,自從進來這個房子之後,小艾就一直坐立不安。
羽兮用陽戒抵住小艾的胸口,這時候從小艾的身體裏蹦出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女,此後小艾便恢複了意識。
“羽兮……小泉……”小艾捂着腦袋,一副痛苦的樣子叫着。
羽兮抓住那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女,當羽兮觸碰到少女的胳膊時,感覺這個少女好像和其他女孩有些不一樣。
羽兮慣性地松開手,随後少女便化成一抹黑影消失了。
“好奇怪!那個少女鬼魂怎麽可能……”羽兮自言自語道。
看見小艾醒過來,黃泉急忙指着相冊詢問小艾。
“這個穿紅色旗袍的少女是你嗎?”黃泉問道。
“是我!這是十二年前照的,這件衣裳原本是小姐姐的,因爲那時候小姐姐已經長大了,所以就送給了我,記得當時拿到衣裳時,我高興的好幾天都沒睡着覺。”小艾一臉幸福地看着相冊說。
“對了,我在二叔家看見許多修理工具,二叔到底是做什麽的?”黃泉問。
“二叔是泥瓦匠啊!這個村子近幾年所有房子都是二叔主導蓋的,也正因爲二叔有這門手藝,才把我拉扯大的!”小艾一臉愧疚說道。
黃泉看着畫冊裏面穿紅色旗袍的小艾,這一連串的事件似乎已經浮上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