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嘴一笑，看着胡姐說，

“我現在還是公關，但隻做你一個人的男公關……”

我以前還真沒發現，這種調情的話我說的還挺順溜的。胡姐對我的話倒是挺滿意。她起身拿了手機，給齊曉琴打去電話。

隻是一會兒，胡姐擡頭看着我說，

“小弟，她關機？”

我有些奇怪，齊曉琴是日報社廣告部的主任。這個時間段她不可能關機的。胡姐又給齊曉琴的一個同事打了電話。兩人說了一會兒。胡姐挂了電話，告訴我說，

“中宇，齊主任的同事說，她早在一個多月前就辭職了。聽說現在去了國外……”

我一下愣住了。這齊曉琴怎麽忽然去了國外呢？并且還是一個月前。難道這都是李少白提前安排的？

現在看來，想知道李少白的下落，胡姐是幫不上忙了。不過我還是按之前和胡姐說的，這一晚上一直在她家陪着她。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鍾，我和胡姐才起床。前一天晚上的放縱，讓我倆都有些累。胡姐先起床去廚房準備午飯。而我還賴在床上，關鍵好久都沒這麽舒服的睡個懶覺了。但電話卻一下響了。拿起一看，是唐公子打來的。一接起來，就聽唐公子在電話那頭說，

“中宇，聽說了嗎？趙副市長自殺了！”

唐公子的話吓了我一跳，馬上坐了起來。問他說，

“自殺，什麽時候的事？”

唐公子把他聽說的給我講了一遍。原來昨天趙副市長被雙規後，紀委的人把他帶到省城郊區一家賓館中進行訊問。但趙副市長根本不配合，一問三不知。什麽都不肯說。

紀委的人就準備先給他點時間，再慢慢審他。到了晚上，趙副市長忽然提出要刷牙。說他不刷牙根本睡不着覺。紀委的人給他準備了洗漱用具。誰也沒想到，他在半夜時，把牙刷折斷。用尖利的那一半兒割脈自殺了。

因爲是半夜，看管他的工作人員也都睡着了。等發現時，急忙送到醫院。結果還沒到醫院，趙副市長就已經流血過多，一命嗚呼。

我聽着心頭一震。原以爲省紀委的參與，可能會幫忙把趙副市長後面的力量牽扯出來。沒想到，他卻自殺了。當然，我也清楚，趙副市長之所以自殺，就是爲了保護他背後的力量。

放下電話後，我坐在床上發呆。但腦子裏想的還是一南公司的事情。胡姐已經把飯準備好了，她喊我下床吃飯。我剛答應一聲，電話再次響起。拿起一看，是張局打來的。我估計應該要和我說的也是趙副市長自殺的事。

電話接起，就聽張局在電話那頭嚴肅的說道，

“中宇，無論你忙什麽呢。馬上把你手頭的事情放下，到市局來一趟……”

張局這人特别的穩重。他很少用這種口吻和我說話。我一想，肯定是有大事情。不然他不會這樣。

我答應一聲，簡單洗了把臉，也顧不上吃飯。和胡姐說了一下，就急忙下樓，開車直奔市公安局。

剛到市局大院門口。就見張局的車停在門衛的旁邊，而張局正坐在車裏。我忙把車靠邊停好，上了他的車。

一到車上，張局立刻對我說，

“趙副市長自殺了，你聽說了嗎？”

我點頭，把唐公子的話學了一遍。

張局眉頭緊鎖，他繼續說，

“剛剛齊書記來了電話，他要見我們兩個……”

我心裏一緊。可以說，我和齊書記沒有任何的往來，我雖然見過他兩次。但都是遠遠的看着，和他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我有些想不通，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并且提出要見我。

張局也看出我的疑惑，他又說道，

“中宇，齊書記提出見你，我也很意外。按說以齊書記的位置，他根本不可能聽說你的，我擔心是有人和他說了什麽……”

我馬上追問，

“那齊書記怎麽說我的？”

張局立刻回答說，

“他隻問我，咱們兩個是什麽關系。我告訴他，你始終是我的線人。幫我破了不少案子。現在你屬于我們市局編外的特勤人員。他再多一句也沒問，隻說讓我帶你去見他……”

我點了點頭，但内心卻是砰砰直跳。我實在想不通，齊書記見我，到底是不是因爲我對李家父子動手，導緻一南公司現在癱瘓。

張局見我沒說話，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繼續說道，

“中宇，我猜齊書記見我們倆。應該和一南公司的事有關，再有可能會和趙副市長的自殺有關。你今天見他後，一定要按警員的規則來，進門先敬禮！”

我答應一聲，知道張局這麽做是爲我好。他怕齊書記會因爲一南公司的事對我發難，如果我的身份是警察，而不是一個混混。那齊書記的态度肯定會不一樣。

市局離市委大樓不遠，開車不過十多分鍾的車程。下車後，張局帶着我直接到了七樓齊書記的辦公室。到門口時，我倆先被齊書記的秘書請到了外間。

他秘書客氣的對張局長說，

“張局，您先稍微等一下。齊書記現在有客人，客人走後，我再去和齊書記彙報……”

張局笑着點頭，和秘書寒暄幾句。張局長對這秘書很客氣。要知道，這些秘書的級别雖然不高，但他們整天跟着領導，是領導身邊的人。他們的許多話，完全可以影響到領導的決策。在民間，一直稱他們這種貼身秘書爲“二号首長”。

我和張局在秘書的辦公室裏，整整等了一個小時。才見齊書記辦公室裏的人出來了。秘書立刻對張局說，

“張局，齊書記的客人走了，你們和我一起過來吧……”

我倆跟在秘書的身後，到了齊書記辦公室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