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千出的招兒還是有些歹毒。要知道,這些事情和尚老太太沒什麽關系。讓我對一個手無寸鐵的老太太下手。我心裏根本是不可能接受的。
陳千似乎看出了我心裏所想,他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中宇,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你現在沒有别的辦法能組織尚集團。其實你也可以好好琢磨一下,再不傷害尚老太太的情況下,制造出騷亂,效果說不定也能不錯的……”
我沒說話。但腦子裏卻在想着這件事。尚老太太的住地我曾經去過,想在那裏制造出騷亂并不難。不一會兒,我腦子裏已經有了個成型的計劃。但我并沒和陳千說。
傍晚時,我像往常一樣回了KTV。剛到辦公室不久,電話一下響了。拿出一看,是芸姐打來的。
一接起來,就聽芸姐在電話那頭說道,
“中宇,我剛去買了菜。晚上你回來吃飯吧,我下廚給你做……”
我笑了下,立刻答應芸姐。我知道芸姐明天就要回省城,她現在知道了這些事情的内幕。心情還是不太平靜,我也想趁今晚再和她聊聊。
我是帶着撸你一起回去的。上樓開門,芸姐也是剛回來。她連外衣都沒來得及換。剛把買好的菜放到廚房。
見我進來,我倆先是擁抱了下。接着芸姐給我沏了茶,把電視打開。沖我溫柔一笑說,
“中宇,你看電視吧。我去做飯了……”
我笑着點點頭。芸姐還沒等出門,忽然撸你湊到芸姐的身邊。撸你和芸姐的關系也很好,但不知爲什麽,撸你今天竟然一反常态。始終在芸姐身邊低聲叫着。
撸你的叫聲很特别,并不是那種狂吠,而是它特别的焦躁不安。始終在低聲嗯叫。
芸姐也有些奇怪,她彎腰摸着撸你的腦袋,奇怪的說,
“中宇,撸你這是怎麽了?”
我也覺得奇怪,但也不知道它怎麽忽然會這樣。我就沖撸你喊說,
“撸你,過來。别搗亂……”
如果是以前,撸你肯定就乖乖的聽我的話。但這次,它卻好像沒聽到我的話一樣,依舊在芸姐的腳邊來回焦躁的轉着圈。還不時的在芸姐的褲子上來回的嗅着。
芸姐站了起來,她一臉驚訝的看着我。我把茶杯放下,走到芸姐的身邊,學着撸你的樣子,在她身上聞了聞。芸姐被我的舉動逗笑了,她照着我的肩頭輕輕拍打下,笑着說,
“你怎麽還和撸你學呢?你還真能聞出什麽味道來?”
我的确聞不出來。但我知道,撸你不會忽然就這麽反常的。來的時候,它還是好好的。現在怎麽忽然這樣了呢?
我想了下,問芸姐說,
“小芸,你今天都去哪兒了?”
芸姐想了想,回答道,
“也沒去哪兒啊。就是聯系物流,準備把這次的展品送回省裏。展品昨天就已經裝箱了,過幾天要去東慶展出。再就是去了農貿市場買的菜。我好像就去這兩個地方了,别的地方也沒去啊……”
芸姐說完,我低頭看着還在芸姐腿邊繞圈的撸你。我想了好一會兒,忽然問芸姐說,
“小芸,你們那些展品是在哪兒裝箱的?”
芸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但她還是馬上說道,
“就在銀樓啊,昨天展出結束後。在銀樓裝的箱……”
我聽着芸姐的回答,好半天沒說話。忽然,我擡頭看着芸姐說,
“小芸,你把衣服脫了……”
我話一出口,芸姐臉頰立刻绯紅,她瞪了我一眼,反問說,
“你要幹什麽?”
我看芸姐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馬上說道,
“你換換衣服,看看撸你還會不會這樣……”
芸姐按照我說的。她把外衣全換掉,果然這一換,撸你立刻好了。但把之前芸姐的衣服放到沙發上。撸你又過去了,對着衣服發出剛才那種叫聲。
看着撸你,我似乎明白了什麽。我立刻回頭對芸姐說,
“小芸,你們的那些貨都在哪兒?我想去看看,可以嗎?”
芸姐不解的看着我,她問道,
“現在保險公司的倉庫,你怎麽忽然想看那些貨呢?”
我看着芸姐,解釋說,
“你還記得我昨晚告訴你,我和張局去銀樓查毒嗎?結果一無所獲……”
我這一說,芸姐立刻恍然大悟。她吓的捂住了嘴,接着問我說,
“記得!你的意思是,他們把東西放到了集裝箱,和這些文物放到了一起?”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
“小芸,其實你也知道。昨天你們展出的那些文物,雖然許多都是真的。但大都是一些民間收藏,不值多少錢的……”
芸姐聽着,她立刻反問我,
“你的意思是,他們文物展出是假,實際是想把和毒品相關的一切運走?他們是在利用我?”
我看着芸姐,用力的點了點頭。因爲有了昨晚和芸姐的攤牌,此時我這麽說。芸姐雖然驚訝,但她還是對我的話比較認可。
我一說完,芸姐看了下時間。立刻說道,
“中宇,那我現在聯系保險公司的人。我們現在就去他們的倉庫……”
我搖了搖頭說,
“不行,現在還太早。這個時候我倆去的話,容易被人發現。尤其是我!咱們還是晚些再時候再去。這樣吧,你先和保險公司的人聯系下。和他們約個時間,我倒要看看,我的判斷到底對不對……”
芸姐立刻答應着。她接着給保險公司打了電話。因爲心裏有事,我倆晚上隻是簡單吃了一口。就開始等着和保險公司約定的時間。
我們定在晚上十一點,保險公司那面雖然不太高興。但芸姐畢竟是他們的大客戶。他們也沒再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