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你個女孩子……”姜志皓手指着防盜門氣到無語,一個女孩子說話怎麽就這樣呢?
姜志皓郁悶地走了。
“小魚你把衣服穿一下。”許西城電話打過來,蘇小魚手裏捧着書,在啃一塊幹面包,“幹嘛?”
“你下來,齊文玉要請你吃飯。”許西城回。
“請我?溲”
蘇小魚有點兒難以相信。
“對,穿衣服吧。”
許西城就候在樓下的車子裏,蘇小魚下樓來了,穿了一款極修閑的墨綠色及膝裙,手中還拿着一本書恧。
“請我做嘛呀?有時間我還要多看點兒書呢!”蘇小魚靠在座椅上,手指忍不住翻動書頁。
許西城伸手把那書給拿走了,“坐車的時候不要看書,小心眼睛。”
蘇小魚隻得挑挑眉毛,聽他的話不再看書了。
許西城帶着她來到齊文玉訂好的飯店,兩人一起進去,蘇小魚手裏仍然沒忘了拿着那本書。
“哎喲,我們小魚來了。”韓沖熱情地打招呼,小秦說:“大家歡迎我們未來的研究生。”
許西城哧了一聲。
蘇小魚有點兒不好意思地道:“别别,還不知道會考什麽樣兒呢。”向着齊文玉搖了搖手,“嗨,齊姐姐好。”
齊文玉就坐在佟子華的旁邊,此刻沖她一笑,“小魚妹妹,快過來。”
蘇小魚走了過去,抱着書坐在齊文玉另一側,齊文玉說:“喲,這吃個飯還抱着書呢!”
蘇小魚嘿嘿一笑,“這就叫廢寝忘食嘛。”
“别把學完的東西就着飯吃了就好了。”許西城在她旁邊坐下,慢悠悠說話。
蘇小魚氣悶地嘟嘴,齊文玉卻撲哧樂了,“二少,你應該多鼓勵小魚妹妹,而不是打擊她啊!”
許西城慢悠悠擡眼,修長手指轉動着眼前的空酒杯:“我鼓勵沒有用,就這腦子,能上研究生,我估計我許字要倒着寫。”
蘇小魚氣悶地蹙眉,“許西城我告你,我要是考不上這個研究生,我就随你姓!”
許西城說:“那好吧,我等你随我姓。”
韓沖樂道:“許二,你看看這小魚姑娘才幾天沒見,瘦成什麽樣子了,趕緊買東西給人補補。”
許西城歎了口氣,擰眉瞅了一眼身邊的女孩兒,那張蘋果臉在一個星期裏,瘦了一整圈,由蘋果變成了個小沙果。
看得出他眼睛裏的心疼,蘇小魚無所謂地挑眉,“沒關系的,等我考上了研究生,自動就胖回來了。”
韓沖道:“小魚,咱爲啥非要考什麽研究生呢?好好地跟着老二享清閑不好嗎?”
蘇小魚道:“我就是爲了更好地跟老許在一起嘛,比财産比家世咱比不起他,至少也要多讀點兒書提高一下自己,這樣才好跟他站一起嘛!”
“老許跟你說的?”韓沖不可思議地蹙眉。
蘇小魚說:“不是,是我自己想的。不都說男人娶妻一要能輔助他的事業,二要能相夫教子嘛,我不能太差了對不對?”
韓沖樂,“這誰給你灌輸的念頭!”
許西城有點兒惱火地道:“不知道她腦子進了什麽水,非要這麽說。”
韓沖道:“那還是你沒給人家小魚姑娘足夠的安全感啊!”
“韓沖說的對。”小秦跟着豎拇指,“一定是你沒給我們小魚安全感,讓她不得不這麽做的。”
“不是不是的。”蘇小魚連連擺手,“是我自己非要讀的,就是爲了跟他拉近一點兒距離嘛!”
許西城向她抛來無奈地一瞥,“就怕你考上了,也還是離那麽遠。”蘇小魚有點兒郁悶了。
韓沖說:“瞧瞧,我們小魚爲了你也是拼了。”
小秦說:“就是,如果有哪個姑娘能爲了我這樣,我立馬就娶了她。”
許西城說:“看來我該向她求婚了啊!”轉頭向着蘇小魚道:“可以嫁給我嗎?小魚?”
蘇小魚愣了一下,“太突然了吧!”
忽然又解釋道:“我不是逼你向我求婚的,我就是想多讀點兒書,給自己充充電,将來你帶我出去,也體面一點兒不是?”
許西城再度無語了,他幹脆什麽也不說了,“我們還是喝酒吧!”
蘇小魚扁扁嘴,低頭瞅書。
齊文玉說:“小魚,吃飯的時候就不要看書了。”她把那本給拿了過去,随手放在自己的座位後面,“諾,先吃飯。”
佟子華一直很安靜地坐在齊文玉的旁邊,平常就不太愛說話,這個時候因着有齊文玉在就更加少言了。這真是一種很奇怪的相處模式,明明深愛的兩個人,卻總像拗着一股勁兒似的。
即使這樣坐在一起,神情也不顯得親近。
“小魚妹妹,聽說你喜歡路遠兮啊,路遠兮又拍了新片,你看過嗎?”齊文玉問。
“還沒有啊,最近光忙着看書了。”蘇小魚回。
齊文玉道:“看書不在這一天兩天的,有時間我們兩個一起去看吧?”
蘇小魚說:“好啊!”
……
這兩個女孩兒吧吧地聊着,第一次正式見面,話題就在路遠兮身上,雖然齊文玉出身豪門,但天性比較豪爽,兩人在餐桌上聊了好半天的路遠兮,顯得興味十足。
許西城眉頭皺了又皺,因爲有齊文玉在,沒好意思打斷她們,可是佟子華顯得有點兒不耐煩了,“你們慢慢吃,我出去涼快涼快。”
他竟然就那麽起身走了,蘇小魚奇怪地看看他離去的身影,齊文玉扁了扁嘴,一副十分不以爲然的神情。
“瞧,佟三兒吃醋了。”韓沖說。
小秦道:“我說齊家妹妹,别總當着自已男人的面吧吧另一個男人啊,這是哪個男人都不願聽,趕緊的,去把我們佟三給找回來。”
齊文玉哧之以鼻,“切,什麽自己男人,我還沒男人好不好!再說了,是他自己要出去的,幹嘛要我找他回來!”
“小魚妹妹,别聽他們的,我回頭訂票,咱兩個一起給我們路帥哥的電影捧捧場。”
“哦,好好。”
蘇小魚雖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男人的不滿,但還是配合性地跟齊文玉點頭。
韓沖的手機鈴響了,那一直被擱在他桌上的手機,立刻拾了起來,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不一會兒,他又進來了,“各位你們慢慢吃,我有點兒事先走一步。”
小秦說:“韓沖,大家都在這兒,就你和佟三兒别扭。”
韓沖說:“真有事兒。”
說完,又扭頭往外走去。
小秦道:“這厮,外面肯定有人。”
許西城當時深擰了眉,蘇小魚詫然道:“什麽肯定有人?”
齊文玉也把詫然的目光望過去,小秦道:“我胡扯的啊!來來,别管他們,我們吃飯。”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佟子華就出去将近一個小時了,蘇小魚說:“齊姐,你不出去找找嗎?”
齊文玉道:“腿長在他身上,他愛幹嘛幹嘛,我哪管得了。”
蘇小魚對齊文玉的這種腔調也是無言了,“那我幫你出去找找?“
“你别去啊!”齊文玉一把拉住了蘇小魚的手,“要回來他自己會回來,我們找他去做什麽!”
聽得出來,齊文玉明明是在賭氣,蘇小魚也是無語了。
又過了一會兒,佟子華回來了,神情比剛出去的時候要好一些,但仍然冷淡。
小秦說:“喂,跟哪個美女勾搭去了,去了這麽久。”
佟子華信手點了一根煙,“美女沒有,同學有一個,就那個跟你要過我号碼那個。”
“哦哦,是那個王小姐呀!”小秦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
齊文玉當時皺了皺眉頭,心裏明明很氣,卻向着蘇小魚笑呵呵道:“小魚,路遠兮半個月後生日,我準備爲他在銀座辦一場生日會,到時候遞請柬給你。”
這次蘇小魚沒敢附合,因爲佟子華那陰沉的眼神以及她旁邊那來自于許西城的陰沉的氣息,她都能感覺到。銀座,那是本場最著名的一處高檔會場,平時就是名流雲集,許多明星大腕都愛在那兒辦派對,聽說一場派對下來,少則幾十萬,多則數百萬。這價位,齊文玉爲了跟佟子華賭氣,也是真舍得。
可是齊文玉卻沒事人一樣站起來,“我走了哈,賬已經結了,你們慢慢吃,我去準備生日會的事情。”
齊文玉就那麽走了,蘇小魚第一次知道,吵架還可以這樣吵,這分明是刷新吵架新高度嘛!有錢人就是牛掰,一賭氣就可以花個幾十萬爲自己的偶象辦生日會。
佟子華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朝着齊文玉離開的方向砸過去,看得出來,他特别想罵街,但一貫的修養讓他遏力忍着。可是那張英俊的臉,分明憋出了青筋。
“嗨嗨。”小秦笑了,“這可真是吵架新高度啊!”他手指攥着酒杯把玩,“原來吵架還可以這樣吵,嗯,有意思。”
“無可理喻!”佟子華陰沉的聲音刻制着顯而易見的憤怒。
蘇小魚看了看佟子華,又看了看自家男人,扁扁嘴,心說:不關我事啊!
*
“你說你們女人怎麽這麽賤呢?一個明星而已,比自己男人都重要嗎?竟然會爲了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明星跟自己男人吵架,還揚言要花重金爲他辦生日會,真是奇葩!不可理喻!”
回去的路上,許西城一邊開車,一邊窩火地發着牢***,聽得出來這人是憋了有多大火,平常那麽不愛說話的一人,現在一張臉鐵青,還連用了兩個感歎号。
蘇小魚吐了吐舌頭,“又不是我要辦生日會,是齊小姐要辦,而且,你也聽得出來,她是在跟佟哥賭氣。”
許西城側頭,“你們要不是一個勁兒路遠兮長路遠兮短的,佟子華能生氣嗎?”
蘇小魚又吐吐舌頭,“他們兩人一直就那樣好不好,不遠不近,吵吵鬧鬧的。”
許西城道:“算了不跟你說了,你要是真想考什麽研究生,就給我好好學習,别去參加什麽生日會!”
“原來是爲這個呀!”蘇小魚眼睛亮起來,一隻手攀上他的肩,“老公你放心,我保證不去,考研比路遠兮重要多了。”
哼!
許西城嘴唇輕勾。
韓沖回家的時候,大廳裏燈光明亮,他聽見母親和高銘慧的說話聲。
韓太太溫聲細語的:“銘慧呀,沖兒對你還好嗎?”
“挺好的。”
“他可跟你親近?”
韓沖耳根貼了過去,想聽聽他的妻子是怎麽回答的,可是他聽到空氣沉寂半天之後,高銘慧說:“還好啊!“
這問題确實挺難以回答,因爲涉及小兩口的隐私,韓太太輕握着高銘慧的手道:“你說實話,媽媽不會偏着他的,是不是他根本沒跟你同房睡?”
韓沖耳根激靈一下。
卻聽高銘慧道:“媽媽,不是的,我們關系一直很好,沖弟他也很知道疼人。”
“這樣嗎?”聽得出來,韓太太仍然有疑惑。
這時,韓沖走了進去,并且咳了一聲。
韓太太和高銘慧都望過來。
韓沖說:“這麽晚了不睡,坐在這兒幹嘛呢!”
韓太太道:“這不剛才提到你來着?沖兒,怎麽天天這麽晚回來,工作和朋友固然重要,你也應該多抽點兒時間陪陪銘慧,她可是你妻子啊,是要爲你生兒育女的人!”
聽得出來,韓太太話裏最重要的在後面一句:生兒育女。
韓沖皺皺眉頭,“行了行了,不就是傳宗接代嗎?我不會讓你們沒後的。”
韓沖心煩地上樓去了。
韓太太惱道:“你這孩子你……”
高銘慧勸道:“媽,他一準兒喝酒了,讓他先上去休息吧。”
韓沖耳邊,高銘慧的聲音漸漸消失,他已經推開了次卧室的門。
高銘慧也在幾分鍾後回到了卧房,她脫衣準備休息,可是韓沖進來了,房門關上,他站在門口解睡衣。
“我會給你孩子的,必竟你也不容易,一面要當個有名無實的韓家少夫人,一面還要應付我家人。”
他解開睡衣,露出結實的體魄,向她走過來。
隻是那臉上卻沒有絲毫溫度,甚至有幾分輕蔑和不屑。
高銘慧心情一陣緊張,手指攥緊了身下床單,她眼看着他強健身軀走近,“韓沖你别這樣。”
可是他走過來把她推倒了,她腦袋後仰的空,他開始吻她的鎖骨,沒有溫存,隻有不大不小的讓人發疼的力度。
高銘慧推拒他,“别這樣,韓沖,這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什麽?”韓沖從她胸口擡起頭,眸光冰冷。
“我希望我們身心合一。”高銘慧凝視着那雙冰冷的眼睛。
“那是不可能的。”韓沖忽然松開了她。
他直起身形,開始動手整理自己的睡衣,“你好好想想清楚吧,是現在要個孩子應付父母,還是等着跟我身心合一,不過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
韓沖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轉身又走了。
房門被無情地關上,高銘慧深深地合上了眼睫……
許西城幫蘇小魚報了個考研班,就在A大裏頭,就這樣,蘇小魚每天開始去A大上課。
一到教室便開始電話給她男人,“老許,我到了,我上課了。”
“嗯。”
“拜拜愛你。”
“嗯。”
中午
“老許,我下課了。”
“嗯。”
“老許,我又坐在學生食堂裏了,感覺回到了學生時期一樣。”
“嗯。”
傍晚
“老許,我下課了,我現在公交回家。”
“嗯。”
“老許,公交車還沒到,又晚點了,真愁人。”
“打車。”
“不能打,我要省着點兒,這段時間花錢太多了。”
“那就等公交。”
“老許,我看見那次在大排檔跟你要電話号碼的女孩兒了,還好她沒看見我,不然她要是問我你爲什麽給她号碼還不搭理她,我就沒辦法回答了。”
“那就不回答。”
“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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