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到是沒有說什麽,而是站在病房内,耐心的等待着妻子,畢竟他将一滴天帝血脈打入了妻子體内,自然也有着逆天的功能,所以李淩現在隻需要等待着就好,不需要太着急。 .
“老公,不要擔心了。”安然走上來安慰着李淩道。
“怎麽能夠不擔心,受這麽大的罪,我能夠不心疼嗎。”李淩一臉心疼的看着還在昏迷當中的展甯馨道。
“哪有什麽痛苦啊,那叫幸福,爲你生兒育女,那是我們的幸福,你啊,就不要老是亂想了。”安然安慰着李淩道。
但是李淩卻搖了搖頭道:“妻子就是我的命啊!”
安然聽到,忍不住的抱住李淩,吻了吻李淩,一臉的柔情蜜意道:“老公,你也是我們的命啊,沒有你,我們都不知道自己能夠活多長時間。”
程碧瑤等女也都走了過來,粉粉看着李淩,個個都是一臉的柔情蜜意,她們可是愛李淩愛到了骨子裏面,自然不能夠沒有他。
直到第二天,展甯馨才醒來,不過天帝血脈就是天帝血脈,這強大之處就是讓人歎爲觀止。
李淩此刻低頭看了看妻子剖腹産的地方,發現傷口已經消失不見,至少已經沒有痕迹了,李淩知道,那是天帝血脈作用。
“老公,我們什麽時候出院?”虞姬問道。
“現在就出院。”李淩回道。
“好啊,我也想回去,在這裏待着我感到很難受。”展甯馨一臉期待之色的看着李淩道。
李淩則是笑了笑,看着她們道:“好,現在就走,我開着車送你們回去。”
“開車?”但是虞姬等女則是苦笑一聲,葉小柔開口道:“一個車那夠啊,這樣,讓安然和碧瑤坐在車裏面,然後甯馨抱着孩子,我們則是飛回别墅。”
“好,你們小心些。”李淩叮囑了妻子幾句道,然後抱起來妻子展甯馨下了樓,本來展甯馨想要自己走的,但是李淩卻不讓她走,就是一句話,你是我的小嬌妻,不能夠走。
展甯馨聽到,頓時甜蜜一笑道:“有你真好。”
“才知道啊。”李淩吻了吻展甯馨道。
安然和程碧瑤則是一臉的打趣道:“姐姐,你可是功臣。”
“兩位妹妹,我比你們懷孕早,你們啊,也快了,到時候,你們可是功臣。”
“那倒也是,到時候,老公可要忙了,姐姐和妹妹們都趕在一個時間上了。”程碧瑤笑道。
“也是,不過沒事,到時候老公還不知道怎麽樂呢。”展甯馨看着李淩則是偷笑起來。
“那是。”安然二女附和道。
李淩也隻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麽。
“嗖!”
可是,突然一隻飛镖隔着車窗飛了進來,李淩瞬間二指夾住了那飛镖,展甯馨道三女見此,吓了一跳,但是李淩扭頭看了一眼車窗外,雙眼内閃過一道精光。
但是李淩卻看着手中的飛镖,看着上面的一封信,然後取了下來。
很快,李淩低頭看了一遍。
“嗯?”李淩看完信後,眉頭突然皺在一起,而展甯馨等女什麽都沒有問,因爲她們知道,這是自己男人的事情,她們不需萬多問什麽,隻需要默默的支持他就好,這就是一個妻子所應該做的事情。
李淩随後将信收了起來,開車朝着别墅而去。
晚上,李淩和妻子在一塊吃着晚飯,不過一下子沒了兒子和女兒在,到是有些不适應起來,至少,少了一種團圓的味道。
“嗚嗚!嗚嗚!”
可是李淩剛出生的兒子卻哭泣了出來,展甯馨急忙起身,來到兒子這裏,開始喂 奶。
不過李淩此刻卻是一臉的思考,因爲他在思考那封信上的内容。
“小柔幾點了?”李淩問道。
葉小柔拿起來手機看了看,回道:“快八點了。”
李淩聽到,直接起身,走到沙發處拿起來外套,道:“我出去一趟,十一點準時回來。”
小柔等女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吃着飯,李淩随後來到别墅外,縱身禦空而去,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李淩現身東山市大學門口,然後走了進去。
直到來到東山市大學的操場上,李淩站在足球場上,這時候操場上竟然沒有人,這倒是挺意外的。
“我都來了,還不現身。”李淩看着四周開口道。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李淩剛說完,一道渾厚的男子聲音現身李淩耳旁,李淩則是笑了笑,到是沒有說什麽。
不過很快,一道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現身李淩不遠處。
李淩則是擡頭看了過去,雙眼也隻是微微眯了一下而已,也沒有多大震驚。
“你就是李淩吧?”那男子看着李淩笑道。
李淩則是笑了笑道:“信裏面提的那麽清楚,問這句話,不覺得有些多此一舉嗎?”
“這倒也是。”那男子到是沒有什麽生氣,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笑容。
“說說你的身份吧。”李淩直接躺在了操場上道。
那男子倒也悠哉,和李淩一樣,都躺在了操場上。
“我呢,來自于戰家,我叫戰晨,你可能第一次聽說,但是我給你說一個人你就知道了。”戰晨笑道。
“戰家?”李淩一聽,不由得眉頭一皺,而且雙眼内也閃過一道光芒,但是卻很快隐匿。
“繼續。”李淩一臉平靜道。
“你可認識戰曉菲?”戰晨突然坐了起來,看着李淩道。
“什麽!”李淩聽到,直接坐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着戰晨。
但是戰晨卻是笑了笑道:“我是你 奶奶的弟弟,你奶奶出自于我戰家,自然你我之間也有着一層關系。”
“證明。”李淩看着戰晨道。
戰晨則是右手一揮,一塊玉佩出現在手中,扔給了李淩,李淩則是接住,低頭看了看。
李淩最後回憶了一番,在妻子淩菲手中見過,顯然是自己奶奶留給她的,不過爲什麽戰家沒有現身過,這讓李淩有些不解。
“還你。”李淩将手中的玉佩扔了過去,戰晨接住,收了起來,但是李淩問道:“戰家爲什麽沒有現身過?”
戰晨卻是突然變得苦笑道:“戰家分裂了,如今一分爲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