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棉拖鞋的腳剛要擡起,樓下黑暗處一道酒杯反射的光線讓她下意識護住雙眼,樓下有人!
低沉充滿嘲諷的嗓音從後背赫然響起,吓她一跳,“讓人趕出來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隻能看清來人朦朦胧胧的輪廓,不确信詢問,“姜斯存?
“恩。”男人歪頭示意她猜對了。
呼出一口氣,緩過神,沒有好語氣,“姜大少爺大半夜不睡覺,在這捉鬼啊?”
“你不也沒睡麽?”姜斯存優雅晃了晃酒杯,盯着她胳膊肘裏的棉被,淺笑,“傅紹燊不想和你住在一張床上?”
被拆穿的秦又倒是很老實地攬了攬被貨,她被傅紹燊趕出來,也不用再被他奚落一番吧,想起下午的事,轉移了話題,“今天對不起哈,沒什麽大礙吧?”
“想知道有沒有事,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姜斯存俯身下來,帶着酒氣的唇靠着她的耳踝,邪魅衆生。
如此風流無章,淫/亂/放/蕩,全然不在乎她已婚的身份。
“保證,你能鑒定出有事沒事?”作勢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個帶力,定定的秦又沒動,男人倒是湊過來。
本以爲他隻不過是愛于開玩笑,形于表面的君子,沒想到竟徹徹底底是個痞子,努力推開他,她假笑,“姜大少爺,請自重!”
兩人的姿勢卻紋絲未挪,他人看上去小有暧/昧
——
“你們在幹什麽?”
傅紹燊突然打破僵局,他一件銀灰色的稠絲睡袍抱臂站在主卧室的門口,陰暗不諱的臉躲在黑暗中,不見端倪,眸光定格在放在秦又肩甲上的手越來越深,
他老婆就這麽寂寞難耐,一個管憲南不夠,還要再勾三搭四别人,而其他男人也是粗俗,竟都還被勾/引,這個女人到底哪裏有魅力,值得這麽多人圍着她轉。
果真是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獨婦。
然,不了解男人心理變化的秦又卻如釋重負,像看到了天使般。
她正被人調戲,老公出現的太及時了。
“我們在探讨我的傷是否好了,阿又姑娘真體貼。”姜斯存添油加醋,俨然沒有被抓包的窘境和尴尬,那雙大手卻是攥的更緊了些。
“哦,那請問商讨完了麽?”
傅紹燊聲音僵硬,面色難看的就差沒上去扯開兩人,調下逐客令,“我和我老婆要睡覺了,姜斯存你還要站在這裏麽?”
“哦,可我知道,阿又是要去客房睡的!”姜斯存迎上傅紹燊鋒利目光,毫不退讓,兩人各執一勢。
“呵呵,你卻不知道我老婆有夢遊症。”
“而且就算她要去客房睡,也不關你姜大少爺什麽事。”傅紹燊終于走出陰影,大掌拽住秦又的另一隻胳膊,穩穩的,狠狠的,三個人各往一個方向,三足鼎立。
- - - 題外話 - - -
有人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