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燕尾白西服的管憲南臉色澀澀難看,挺拔的身子旁并無一人,傅紹燊生日,他自然也過來了。
“爺爺,您别異想天開,他不是我的孩子。”秦又解釋,正想上去打聲招呼。
傅靖天卻冥頑不化,盯着傅白白不怒自威的臉喜出望外,聲音柔和了些,“小子,你叫什麽?”
傅白白有點發懼,反問,“你又叫什麽?”
“傅靖天!”傅老爺子蒼勁有力喊着自己的名字。
“你媽媽的爺爺!”他才不聽秦又的,俨然把這小子當成了她的兒子。
爺爺,那麽他也是他爹地的爺爺,就是他的曾爺爺,第一次見到除傅紹燊以外的家人,傅白白莫名緊張,
“您可以叫我白白。”攥着秦又的手滲出了些許的汗珠,怎麽辦,他像得到最喜歡的藍莓的棒棒糖那樣激動。
一老一小,一個弓身,一個擡腳,相互夠着。
那一側手握酒杯的管憲南已然走了過來,秦又欠身沖他微笑,那日在傅氏停車場後兩人就沒見過面。
“管大哥!”
她率先開口,一如既往。
管憲南神色糟糕憔悴,這些日子他過的并不好,每天都會想起她和傅紹燊在停車場親熱的那一幕,盡管他不是死鑽牛角的人,盡管身邊趨之若鹜的美女無數,盡管很多人都勸他不要在一個棵樹上吊死,還是一顆有主的樹,他還是放不下她。
“誰的孩子?”星光黯淡的眸子輕眯,擡颌示意着她腳下的小人。
“朋友的。”
“哦!”管憲南淡淡應聲,并無過多關注。
在他眼裏,除了秦又,其他一切都蕩然無存,自消顔色,她就像纏繞光芒的女人,專注專情、美麗聰慧。
之前場上開着水晶大燈和幾十展照明副燈,瞬間,所有燈光熄滅,隻留下一展副燈照亮台面上。
雲歡作樂的衆人知曉是傅紹燊的生辰吉時到了,各個都自覺地噤了聲。
從二樓梯台上噴灑出五彩缤紛的彩色拉條絢麗多姿,随後,下午那個外國洋妞推着一個碩大的奶油蛋糕車出來,推到座位中一個背坐着的男人面前,帶着擴音器的她興高采烈地喊道,
“honey,祝你28歲生日快樂!”近身在男人臉頰意思地貼了幾下,看似很親密。
一直以後背示人的傅紹燊終于轉過來,面向觀衆。
原來他早就藏匿于人群中,隻是無人發覺。
黑色白搭,西裝革履,高貴矜持,一雙丹鳳眼涼若寒潭,涼薄的唇角挂着似有若無的微笑,依舊是單手抄兜。
衆人鼓掌,所有的光環都籠罩傾瀉在他的頭頂,很多大家閨秀和名媛差不多是第一次見到傅紹燊本人,唏噓聲、驚愕聲、咽口水聲一片。
這種男人真是聚集了所有優點,高冷,優雅,睿智,簡直完美。
- - - 題外話 - - -
金星臉: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