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十八路諸侯各回各家後,除卻曹操在荥陽差一點被玄莬的徐榮斬殺之外,其餘的十七路諸侯回到各自的領地後便開始輪番大戰起來,其中最厲害的莫過于冀州韓馥、渤海袁紹,幽州公孫瓒三方,誰都想要得到冀州,冀州乃是錢糧廣之地,誰擁有冀州,誰就有立足天下的本領。天籁 『小 說ww w.』
渤海太守袁紹屯兵在河内,糧草供給不上,冀州牧韓文節派人送來糧草用做軍用,袁紹心中還是有點感動,但是對于冀州,袁紹可是垂涎許久,但是韓馥就像是一隻滑不溜秋的泥鳅,怎麽抓都抓不住,想要讓他拱手讓冀州,有點難度。
袁紹的城府深,沒有把心中所想暴露與外,但是再怎麽城府深的人,還是有了解他的人。
這一日,糧草到達時,當夜袁紹手下的謀士逢紀逢元圖來到袁紹的軍帳中,憤慨的說道:“主公大丈夫縱橫天下,何須别人來送糧草,冀州乃是錢糧廣盛之地,主公爲何不想把它給拿下,如此主公霸業可成!”
聞言,袁紹心中一喜,心中暗道這逢紀可真上道,三言兩語間就把自己所想要的給說了出來,皺着眉頭猶豫的說道:“韓文節待我不薄,這...”
‘主公莫要猶豫,機不可失,将來主公大可以彌補韓文節,主公世道已亂,韓文節空有寶山而不知利用,這就是一大罪。”
逢紀循循善誘,袁紹表情也是相當的豐富,最終無奈的點頭:“也隻能如此。”
一幅正義凜然的樣子,看的逢紀心中直想笑,不過莫不如此,這良心何曾過的去。
“元圖可有良策?”
逢紀手中的羽扇一搖,露出自信的笑容道:“主公可以讓人暗自前往幽州書信一封給公孫瓒,讓他出兵,并且與他相約個時間一起攻打冀州,依照公孫瓒的性格,必定會攻取冀州,韓馥雖然貴爲冀州牧,但這冀州牧之位,乃是韓文節的德行與冀州當地的豪強望族推此人上位,此人在位并不會危及到他們的利益,故而韓馥坐上冀州牧之位,韓馥此人乃是一個無謀無主見之輩,一旦公孫瓒兵臨城下,必定會讓揮請将軍領州事,如此,冀州唾手可得,不過主公等公孫瓒并冀州後,可請二位能言善辯之輩前往韓馥府上做事,屆時大事可成。”
袁紹心動了,逢紀的一番話讓他瞬間豁然開朗,原來還可以如此,當即袁紹就派遣荀谌辛評二人前往邺城内,前往邺城不需要做什麽事情,隻需等待時機到了,即可開口言事。上下兩路齊攻擊,逢紀這一手心裏戰打的非常的漂亮。
果不其然,公孫瓒心動了,當即就點兵出征冀州,平分冀州這塊土地,公孫瓒也有自己的思量,其一乃是袁家四世三公,威望之大,早已經擠進世家之列,有這樣的資格與其平分。
而且公孫瓒也想要憑借着袁家這根大樹從豪強之列擠進望族之序,公孫家崛起的太多晚,根本不穩,無法如同世家門閥那樣占據着天下大部分的資源,豪強進望族并不難,但是也許要一定的根基,公孫家的底子太薄了,不然何以公孫瓒會同意與袁紹平分冀州。
公孫瓒這一動,韓馥了痿硬不起來,當即就找了荀谌與辛評二人過來,如同逢紀爲袁紹所分析的那樣,韓馥慫了,不顧沮授等人的勸阻把冀州牧的大印交付到袁紹手上,當即袁紹以最快的度把冀州清理幹淨,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人馬,其中耿武對韓馥忠心耿耿,最終邺城外,死在了袁紹手上,至此,從冀州離職的人高達三十餘人,冀州算是徹底的落在袁紹的手中。
袁紹這舉動算是把公孫瓒給氣瘋,他袁本初就是拿他當槍來使,既然他袁本初敢這樣欺辱他,索性就滅了他!
公孫瓒的兵馬不曾停歇,直接進冀州而來。
而在另一邊,袁術從董卓口中得知玉玺在孫堅身上後,皺着眉頭考慮到底要如何把玉玺搶奪到手,隻不過孫堅實力過強,縱然自己可以硬生生把孫堅給磕死,但這樣的做法無疑非常的不知。
随之,袁術手下有一謀士名喚楊弘,乃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楊弘腦筋一轉,便已經有主意,楊弘的能力乃是普通的土屬性能力,并沒有如同李儒那樣以能力見長,楊弘能這麽快反應過來,完全乃是因爲他活的太久,見的事情太多了,對于任何事情心中早就有了想法,故而很快的就反應過來。
“主公,眼下孫堅的部曲已經到達荊州,爲何不把這個消息傳到劉景升的耳中,相信劉景升定然會比任何人都要感興趣。”
“好!”
袁術欣然同意,楊弘雖然能力平凡,但是眼睛卻相當的毒辣,看的事情比任何都要清楚。
當即袁術書信一封派遣秘使前往荊州找劉表,比如竹雀這一類的東西,就不是袁術這樣的等級可以使用的。
劉表得知這個消息後,大笑了起來,就算孫堅是聖級又如何,屠聖他又不是沒有做過!況且他當年殺的人可是比孫堅不知強上多少倍。
強者再怎麽強也有一定的程度,除非達到項羽張良那種地步,當真無敵!不然一切都有辦法克制,何以荀爽鄭玄幾人隻能著書經典,不敢參與天下争霸,一旦參與天下争霸聖級的實力也不一定能保證自己的性命。
至于陶謙雖然貴爲徐州刺史,但是陶謙之志,天下人都知道,隻要不妨礙他的長生,誰得到天下都與他無關。
“孫文台是你找死啊!”
等蒯越蒯良兩兄弟進了州牧府後,劉表也不隐瞞,當即就對這兩兄弟說了玉玺的事情。
至于這兩人會不會起貪心拿了玉玺,劉表一點都不擔心,因爲那物件并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拿的!
聞言,蒯越蒯良兩兄弟心中一震,沒有想到劉表今日叫自己二人前來竟然是這個事情。
要好好的考慮了。
兩人微微一挑眉,過了一炷香時間後,心中一定,已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