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可憐地努努唇,“奴才不敢。”
她說着話時,隻見皇上微微一笑,雙手一攤,她迎上前去顫巍巍給皇上穿衣,給他系衣帶時候,手指不經意劃過皇上的胸膛,指尖上發燙延伸到耳根。
慕容肆看着她有趣的表情,被逗得一笑。
“你磨磨蹭蹭的樣子就像娘們兒。”
有這麽像娘們嗎?聽得秦小魚是心驚膽顫,她努力正了正音色,委屈地說,“奴才這樣不男不女的叫人.妖,年紀小的是小人.妖,年紀大的是老人.妖。”
皇上又是一陣爽朗大笑,“嗯。你是小人妖,王中仁是老人妖。”
秦小魚連連點頭,不再擡頭,皇上已邁開步子往外殿走去,她急急地喊,“皇上,您衣服尚未穿好,還未洗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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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大臣們都不知屋裏發生了什麽,隻聽得皇上笑顔甚歡。
有人說,那個肥太監看來還真有兩把刷子啊,看來今後必定成爲皇上身邊的紅人啊。
說這話的人正是刑部尚書孔一銘。
孔一銘是出了名的牆頭草,風往那邊吹他往哪裏倒,關鍵他看人還很準,他認爲那個小太監十分有前途,于是他笑眯眯問王中仁,“王總管,那小太監姓誰名啥?莫不是就是昨日抱着皇上去悅仙宮那個太監?”
王中仁不滿地哼了一聲,“孔大人,那人叫做秦小魚。以後啊,您若是要找聖上,便請去找那個秦小魚。”
“王總管莫怪啊,我這是關心聖上啊。”
孔一銘這般巧言令色,讨好宦官,讓很多同仁不恥。
這時,門從裏被打開,看見門口那清癯身姿,衆人皆一下就禁了聲,叩拜齊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中仁見皇上隻着一件單衣,下面一條大褲衩,露出他一雙密布着黑色均勻腿毛看上去十分性.感撩人的大長腿,他的發亦是未冠,這副模樣出來豈不是讓群臣笑話。
王中仁搖頭歎息,欲言又止,這當着大臣們面前說出來更是削了皇上顔面。他狠狠白了一眼秦小魚,怪罪他是如何伺候皇上的?
秦小魚表示無辜,這也能怪到我頭上來,王總管好生厲害。
“大家起來吧。”慕容肆說道。
一衆大臣們面面相觑,“臣等不敢。”
“你們有什麽不敢的?一大早就跪在乾清宮門口嚷嚷,擾朕清夢不說,不知道的還以爲朕這乾清宮是菜場?”
慕容肆傲睨着這些官吏,衆臣人心自危,吓得都不敢喘氣,一陣寂靜,隻聽得各自的心跳聲。
懷帝雖是新帝,登基兩年,卻以暴戾聞名,去年西域大使來朝面聖,幾句話不得當就惹懷帝震怒,懷帝說了一句,藐視君威,當誅!提了禦前侍衛佩劍就當衆砍了那使者的頭顱,又一次挑起了西域與大甯王朝的戰争。
這樣的皇帝誰心中不忌?
慕容肆雙手剪于身後,一步一步優雅地下了台階,走到一人面前,俯視着他,“以季愛卿嗓門最大。朕看你這把老骨頭告老回家吆喝賣菜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