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件大事,必須現在談。”
吳侍長十分幹脆利落,憑借強健的體格,就将秦小魚架進了房間,他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緩了緩氣。
“到底什麽事啊?非現在談?”秦小魚真的很累,才說了一句話就連連打了三個哈欠。
吳侍長喝完水,放下茶杯,在門外左顧右盼後再緊張兮兮将門關好。
可見這真是件大事。
他又走到秦小魚跟前,小聲地說,“秦小魚啊,你可不知道啊,這小安子是變.态。”
變.态?
“他怎麽個變.态法?”秦小魚一聽到“變.态”二字,就立馬精神抖擻起來,這個新鮮啊,她喜歡。
“這兩天他不是在我房裏睡覺嘛。前兩天他趁我睡着,就爬到我床上,在我胸腹上死勁摸了一通,今夜,他更是變本加厲,他居然……”
他一臉蒼白尴尬,秦小魚好奇地看着他,着急地問,“他到底又怎麽你了?”
“他居然偷.偷解開了我的褲帶,還企圖把手伸.進去……太他.媽變.态了。幸虧我及時一個翻身,才沒讓他得逞。我趁着起夜便跑到你這裏來與你商量對策。”
第一次見高大威猛大猩猩的吳侍長還有這樣的時候,秦小魚憋不住地想笑,于是她從善如流地哈哈大笑,“難怪他今日跟我說他覺得你帥有男人味。”
吳侍長更是哭笑不得,“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今後還怎麽娶妻生子?”
“的确,這事不好張揚。影響吳大哥你後半輩子幸福啊。”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今晚,你去陪小安子睡。我睡這裏。”
說着,吳侍長就開了門,将秦小魚推出去,秦小魚死抓着他的手臂不放,這哪裏是來商量的,就是來強.占她的房間的。
“吳大哥,你不能這麽不講道義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萬一小安子半夜摸我胸肌解我褲帶怎麽辦?我雖跟他一樣是太監,但我進宮晚,我也喜歡女人。如果我被小安子那啥了,影響我今後和宮女對食啊。”
所以說,她以前不敢跟别的太監同睡一間屋子,太監這個種類,遭受極刑後,不止身理上是變.态,心裏上更變.态。
“吳大哥,你别這麽殘忍啊。你信不過小安子,總信得過我吧,好歹也讓我進去跟你睡一個屋子啊。”
秦小魚苦苦哀求,哪知吳侍長冷着個臉,“你們這些太監我都不信,太可怕了。”
他沒怕過刀光劍影,亦沒怕過血雨腥風,卻獨獨怕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的太監。
“秦小魚,算是哥哥我對住你啦。這悅仙宮小,房間也少,就算你能給主子治腿,但事關我的名譽,也隻能委屈你了。”
他抱歉地說完,接踵而至“嗙”的一聲,門被吳侍長毫不留情從裏面用力關上。
秦小魚傻傻地站在門外,想要捶門的手在半空中僵滞,又無奈緩緩地落下。
看來吳侍長是不會給她開門了,爲今之計,隻有搞定這變.态小安子,才能有地方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