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滾燙巨物在她手中跳動,哪管這手感似曾相識,吓得她是小臉僵紅,忙不疊要抽出手來,可他強按住她手,眸光一如他那二弟一樣霸道猛烈,“說!行或不行?恧”
她哪敢說話?她還是個黃花閨女,隻被他隔着衣褲胡亂頂過幾次,哪摸得這物?
她身子在媚藥作用下愈發扭.癢,手中那物像抽筋似得在彈跳,但她還是強自矜持,愣愣咬牙,撇開臉去不敢看他臉孔,“你被那惡熊給傷了,背上皮開肉綻地流了不少血,方才又爲接住我動了真氣咳了好幾口血,你還居然還想那啥啥……我這是爲你身子着想,擔心你會精.盡人亡。你盡曲解我意思。”
“你倒心善,還替我.操心?”他低沉一笑,攔腰将她抱坐而起,他盤坐着,而她正以可.恥的姿勢坐挂在他身上,她吃驚咬牙,羞愧無比竟也結巴起來,“你、你、你……”她以前在他那本《春.宮.圖》中見過這姿勢,好像叫老.樹盤.根,這昏君也真是的,不學好,竟學些yin書上的。
“我現在确是身受重傷,所以……你自己來。”
那株百年古樹倒了後,這片月色更亮,如今他眉梢輕挑,薄唇染笑,這張俊臉在月下清輝逼人,哪像是受了重傷的模樣?
這樣一來,豈非主動伺候他,她才不幹。
可她中的也非一般媚藥,毒性極烈極熱,可也并非一定要男女交.合才能解,隻要以一種同種烈性藥材以熱攻熱,以毒攻毒便能解她身上媚毒。
他雙手往後一撐,微微昂着頭,像是催促又像是命令,“秦小魚,你還不快些?若是晚了,你小命不保,我可不負責。”
這人着實一副猴急模樣,怎麽傷成這樣,還這麽性.緻.勃.勃,這人确定不是鐵打的麽?
她瘙.癢難耐,也快按捺不住,一抱住他,他爽快一歎,他們還什麽都沒做,他在歎什麽溲?
正欲動作之時,不小心瞥到不遠處那頭龐大羆屍,想到了什麽,喜悅之色在她眸中一閃而過,那不有現成的解毒之藥麽?
慕容肆才那麽爽了一丢丢,身上之人就飛快起了身,一溜煙就走了,就像要吃到嘴邊的肉突然飛走了,他不爽到極點,揪眉瞪着走向羆屍的她,“你當真想死不成?”
“這羆也該算是熊的一種吧,熊膽是烈性藥能解媚毒,這羆比熊更兇猛,想必它的膽子藥效一定更好。”
她微微笑着說着,就見她握住站滿血腥的劍柄,欲将刺.入人熊腦中的劍用力拔.出,可她力道小,怎麽也拔不出來,那是他拼盡全力插.進去的,她怎能輕易拔出?
她又是出了一身汗,這劍也不動分毫,拔不出這劍,她怎麽将這羆開膛剖腹取出它膽?
拔劍無果後,她故作可憐,求助地看向冷眼旁觀的慕容肆,慕容肆沉着眉,這明明是最佳占有這女子的良機,可他還是無法拒絕用楚楚可憐眸光看着自己的她,他又低歎一聲,滿腹糾結地起身,将那劍給拔出,拔劍之前還讓她退離這羆屍遠一些,以免待會被它髒血給撿到,小魚心中感動,這昏君又是君子了一次。
她看着他手法利落,揮劍取膽,又被濺了一身血污,掏出那碩大溫熱的熊膽遞到她眼下,這女子也是膽大,竟也一絲不怕,紮破了這熊的膽囊,将漆黑油綠的膽汁吞入腹中,看得他險些差點作嘔,她卻一邊喝一邊告訴他,“皇上,你要不要也喝點,這東西很補的,還有壯.陽的功效。”
這女子解了毒倒是靈活了,也敢拿他開玩笑,他冷了聲,“你是要我壯了陽欲.火攻心将你強了?”
小魚立刻打住,不敢再亂說話,他又沉下氣來說道,“這次我爲你再做一回正人君子,不會趁虛而入,等我納你爲妃之時,我要你加倍補償!”再瞥自己微聳褲裆一眼,這次又隻能再委屈他家二弟了。
小魚震住,隻覺徹底亂了,昏君還沒搞清楚她身份,就要納她爲妃?還要她加倍補償?
光是權鬥她就已經快玩不過來了,成爲他的妃子後,豈不還得去宮鬥,這昏君安的什麽心啊?
她沒回應他,隻覺喝過這苦澀惡心的膽汁後,體内已清爽許多,至于那個七日斷腸散之毒,就來得複雜一些了,她也不急,今晚不死已是大幸。
紅樹林下坡有一個水窪,想是前些天多日暴雨積攢成窪的,她下了去濯了下臉手,漱了漱口,這才上來,他就将身上單衣給脫了,除去身後被熊爪抓傷之處,腹部也有幾處輕傷,還有不至于斃命,她取來水先替他清理傷口,就近再采了些藥,嚼碎了敷在他傷口上給他止血。
外面天寒夜冷,隻怕在外睡一夜,非凍出病來不可。
兩人相互攙扶着再次進了那熊洞裏之中,他背上是傷,隻能側卧,他挪近她些,輕柔在她耳邊吹着氣,聲音低醇性.感,聽起來還有些撒嬌味兒,“我身上太疼,要摟着你才能入睡。”不等她答應,便将身旁女子撈進了懷裏,摟着入睡。
摟就摟呗,可他手也不老實,非捏着她家小白兔才肯依,她是不情願的,多次
去掰他的蹄子,可他怒氣不小,“秦小魚,你現在最好别再惹我,我做出些什麽來,你别後悔。”
這就是所謂的變相要挾,不想失.身就得給他蹂.躏小白兔,最後不知是适應了他,還是太疲倦,就睡了過去。
到後半夜,身後男子身上突得發燙,她被他給熱醒了,一摸他額,燙的厲害,恐怕是被熊爪抓傷,感染而發燒了,這深更半夜哪裏去尋退燒之藥,隻能去先弄些水來,給他降溫,但她一動,他便皺眉,死死抱着她腰,燒得糊塗低喃呓語,像是在喊誰的名字,她湊近去聽,隻聽得他一聲一聲地喊着,“長歌,長歌……”
猛地,她心口一窒,那個名字聽白韶掬提過,白韶掬說那人才是他心中最愛的女子,她以前還懷疑,如今确是信了,他燒得昏昏沉沉,可對那女子的想念卻沒停過,她一咬牙,甩開他箍在她腰間的臂,脫了自己白襪,便出了洞去,而後,便是一趟一趟來回奔波在熊洞和下坡水窪之間,用襪子沾了水替他擦身擦額擦唇,一邊擦一邊埋怨,都怪這人一直在喊那個楚長歌,否則她不會拿她的臭襪子來招呼他。
可她心中又是一驚,渾身隻覺别扭難受,她隻覺自己更像是醋壇打翻的女子,就像以前大姐與白韶掬郎情妾意時,她心中也是如此被扯着似得難受,而這感覺與以前相比竟也不差,她募得想起他調笑問她的那句,你莫不是已愛慘了我?
小魚不敢再往下想,手中力道更用力幾分,弄得男子輕痛扯眉,她心中難受才發洩出一些。
忙碌至天将亮,他寒熱終是退下,她才累倒在他身旁呼呼睡去。
外頭傳來不小動靜,慕容肆是睡飽了,聽得外頭步子聲,立馬警惕地醒了過來,一摸手邊的劍,拍了拍小魚臉頰,将她叫醒,小魚一夜照料他都沒合過眼,才睡下他就來吵他,她哼唧着不願睜眼,手在他臉上亂推亂舞,叫他一邊玩去。
但這時一雙錦靴已入洞中,見那衣衫不整的女子微閉着眼在慕容肆懷裏像是在嬉鬧撒嬌,他步子一頓,不敢再進去,慕容肆也見得來人,心口才一松,手中的劍也随之而放下,來人正是白韶掬。
白韶掬向他作揖,十分恭敬,“皇上,臣救駕來遲。”
小魚意識混沌,但聽得那熟悉的男子音色,她乍醒睜眼,昂臉朝着洞口看去,站在洞口那白衣飄飄的男子果真是他。
她微的一楞,她與皇上這睡姿當真不雅,想避開皇上一些,卻将皇上抱得更緊,眸光半厲半柔,“都是朕的女人了,怎還如此見外?”
誰是他的女人,這人怎竟胡言亂語?
但她臉色還是攸得一紅,隻覺那白衣男子面色僵冷,眼神不住地往他們這裏瞟來,她更覺羞澀,要掙脫起身,而皇上緊緊抱着她,還當真他大臣的面,溫柔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輕輕替她攏了攏衣衫,不叫那男人看到她多餘的白肉去。
夏婉安緊跟在白韶掬身後,也探入.洞中,俯看而下,隻見洞中那對男女姿态過分香.豔,這夏錦也當真了得,隻比自己更勝一籌,她隻勾.到了一個将軍而已,她竟能把皇上給睡了。---題外話---
沒啪成,大家别打我,純屬近日來掃黃厲害,不敢寫。捂臉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