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沒有想到治了這五六個患者,居然沒一個治好的。
“這根本不科學啊。”
吳用聽着衆人嘈雜無比的吵鬧聲,心中無比煩躁,更加郁悶不解。
他雖然貪财,吓唬人,爲了賺錢不擇手段,但醫術絕地是首屈一指的。
可是,他就搞不懂了,這些人的病明明就是一般的病,爲什麽就治不好呢?
真是奇怪啊!
這些人吵的越來越兇了。
田志強痛直打哆嗦:“吳專家,你不是說半個小時就不痛了嗎?可是爲什麽我痛的越來越厲害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說個明白。”
“是啊,吳專家,你給我紮了藥針後,我反而感覺很不好了,痛的要命。”
……
一幫人鬧起來沒完沒了。
吳用急忙說:“大家别吵,再過半小時,一定會好的,要有耐心啊。”
衆人隻好再忍。
這一會的功夫,吳用又治療和五個人,二十幾萬的診金到手。
田志強等人終于疼的受不了,跳出來說道:“吳專家,我們還是很疼,怎麽辦?”
“還疼?”
吳用心中急了,不得已隻好說:“那你們快去别的地方瞧瞧吧。”
田志強道:“那也行,但是,我那五萬診金麻煩吳專家退給我。”
“是啊,沒治好病,該把診金給我們。”
“對,這可是你先說好的,治不好,不收一分診金。”
……
“你們還想要錢?”吳用面色突然轉冷:“你們憑什麽要診金啊?真是無理取鬧。”
田志強急了:“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治不好病,就把診金退還給我們。”
“哈哈!”
吳用滿臉冷笑:“我說的沒錯,可是,我根本沒有收你們一分診金,我收的是藥針的費用,這藥針可是千金不換的消耗品,非常值錢,你們藥針都用了,還有什麽可說的?”
“你……”
田志強登時就急了:“吳用,你是什麽意思?敢耍我們?什麽破藥針,還說什麽千年人參釀制的,這就是騙人的,我不管,我就是要錢。五萬塊,這是我的辛苦錢,你必須還我。”
“對,我們賺錢容易嗎?風裏來,雨裏去,跑龍套,裝死屍,被人火上澆油,你沒有治好我們的病,卻不給我們錢,你這是傷天理,你還算是人嗎?”
“騙子,就是大騙子,還我們血汗錢。”
……
吳用被罵的臉色紫紅,腦子發暈。
但說要他松口退錢,那絕對不可能,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吳用面色越來越冷:“我已經給你們治好病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裝病,然後敲詐我的錢?哼,你們這些無事生非的東西,都給我滾,少給我在這裏鬧事。”
“你……”
衆人群起激憤,吵着要動手動腳。
吳用一擺手,十幾個保镖沖了上來,各個膀大腰圓,一臉兇相,看着就很吓人。
田志強被吓懵了:“吳用,你還養打手?”
吳用一陣冷笑:“動手啊,你們動手試一試?我不僅能将你們打個半死,還能告你們聚衆作亂,入室搶劫,讓警察把你們全部抓起來。麽的,還敢鬧事?真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了。”
衆人全都被鎮住了。
他們不過是烏合之衆,沒錢沒勢力,怎麽和吳用這種老江湖鬥氣呢。
那些沒有被騙錢的托兒暗自慶幸,幸虧排隊在後面,不然也被騙了。
這個吳用真不是東西。
衆人無可奈何吳用,但卻數落起田志強來,因爲田志強就是大“蛇頭”。
“老田,我們賠了這麽多錢,你說怎麽辦吧?大家夥可都是你找來的。”
“是啊,咱們是這麽多年的老鄰居,你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一下子被騙了這麽多錢,病還沒有治好,你說怎麽辦呢?難道就沒有什麽說法?”
“就是,老田啊,我就等你一句話,你可是帶頭人,要有點剛啊。”
……
田志強被衆人數落的滿臉通紅,忍着痛,向田志飛說:“老弟了,你倒是幫哥哥說句話啊,這麽多錢,可不能就這麽算了,老弟啊,你不能坑你哥哥吧,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
田志飛向吳用低聲求情:“師傅,咱這病也沒治好,就把錢退……退給人家吧。”
啪!
吳用随手打了田志飛一巴掌:“放屁,這是我的錢,憑什麽退?田志飛,你他麽找死是不是?我高興的時候,你是我徒弟,不高興,你就是我的一條狗。”
“吳用,你麻痹!”
田志飛頓時火冒三丈,“老子爲你出工出力,你居然罵我是狗,老子和你拼了。”
砰!
旁邊一個保镖一腳揣在田志飛的肚子上。
田志飛被踢得飛起,撞擊在桌子上,吐了一口鮮血,滿臉發白,好吓人。
“老弟!”
田志強急忙将田志飛扶起來,沖着吳用嚷嚷:“吳用,你還算是人嗎?你想把我們欺負死啊。信不信我們告你?”
吳用撲哧一笑:“告我?好啊,你們去告吧,昨天我還和法院的人一起吃飯呢。”
“你……”
衆人心中一陣冰涼。
吳用厭惡的揮揮手:“給我将這幫雜碎趕出去,别弄髒了我的地闆。”
一幫保镖将衆人往外趕。
忽然,門口進來一個人,哈哈大笑說:“呦,病患不少啊,生意不錯,一定賺了很多錢吧。”
吳用擡頭一看,眸子頓時變的陰冷:“徐甲,你也敢來?”
衆人回頭一看,一眼就認出了徐甲。
“這個人就是徐甲?妙手堂的徐甲,天哪,我罵了他一上午了。”
“他還和我聊天來着,我就是當着他的面大罵妙手堂來着,真是慚愧啊。”
“靠,徐甲就是他,我指鼻子道姓罵他來着,我以爲他是病人,沒想到卻是妙手堂的醫生。”
……
衆人心中慌亂,都不敢和徐甲對視。
原因無他,心中慚愧呀。
徐甲背着手,悠哉的走了進來,看了看衆人,笑道:“各位都還認識我吧,呵呵,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妙手堂的徐甲,是你們口中的庸醫、騙子、萬惡的守财奴。哎,你們口口聲聲找我看過病,大罵我祖宗十八代,但面對面,卻又不認識我,真是好笑啊。”
衆人聞言,心中更加慚愧了,臉上紅紅的,憋不出半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