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氣的嬌臉绯紅:“你才笨,你是我見過最笨的壞人,沒有之一。”
徐甲樂了:“笨小妖,說話要有根據,你憑什麽說我笨?”
海妖氣呼呼道:“你巫術這麽厲害,卻被我略施小計,穿上了珊瑚衣,一身巫術不得施展,成爲我的階下囚,你還不笨嗎?”
徐甲哈哈大笑:“我這不是笨,是不好意思。”
海妖非常奇怪:“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徐甲道:“咱們第一次見面,你就送我一件珊瑚衣,我當然要穿上臭美一會兒,脫了不是不給你面子嗎?那個,有沒有鏡子,我看看穿上珊瑚衣,是不是要帥呆酷斃了?”
海妖真心被徐甲弄的無話可說,這厮的思維爲什麽那麽奇怪呢?
徐甲歪着頭,看着前方有一面水鏡,使勁甩甩頭,道:“别說,還真挺帥,我說小妖,這珊瑚衣價值不菲吧,你送我這麽好的衣服,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啊?說,你是不是對我一見鍾情,愛上我了?哎,我真是沒有心裏準備呢。還有,這床感覺有點小,我那方面挺強的,床小了,折騰不開。”
“臭海巫,你說什麽呢,你再信口雌黃,信不信我立刻殺了你?”
海妖羞的粉面嬌紅,氣憤之際,别有一番誘人氣息。
徐甲哼道:“又要殺我,你有家庭暴力的傾向啊,這可不好。”
“你才有家庭暴力呢,你個臭海巫。”
海妖巨大鮮紅的魚尾在半空中翹起,含着殺氣,在徐甲面前不停的晃動,威脅道:“你再敢說一句羞辱我的話,我立刻殺了你。”
徐甲歎了一口氣:“都說過了,你殺不了我的。”
海妖驕哼:“還裝?珊瑚衣可是鎮壓巫術的法寶,你穿了珊瑚衣,巫術消失,和凡人一樣,我殺你不是小菜一碟嗎?”
徐甲神秘的眨眨眼睛:“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把珊瑚衣脫了不就好了嗎?”
“天真!”
海妖不屑的白了徐甲一眼:“當我的珊瑚衣是普通衣服嗎?說脫就脫?告訴你吧,這衣服除了我,誰也脫不下來。”
徐甲大大方方的說:“那你給我脫下來吧,反正一會咱倆睡覺也要更衣,你現在給我脫吧,展現你母性溫柔的一面。”
“你……你不要臉!”
海妖俏臉漲紅,鮮紅的魚尾在徐甲面前晃來晃去,魚尾的鈎針幾乎要刺進徐甲的眼中,冷冷道:“你激怒了我,我必殺你。”
徐甲搖搖頭:“看來你不肯爲我脫衣服了,那好吧,我自己脫。”
海妖冷笑:“你脫得下來嗎?”
徐甲道:“脫衣服誰不會啊。”
海妖指着徐甲,冷冷道:“好,你脫給我看。”
徐甲道:“我是帥哥,你看我脫衣,要是看興奮了怎麽辦?我有點不好意思啊。”
“無恥!”
海妖沒有想到徐甲如此難對付。
若非是要得到妹妹的消息,現在就想魚尾一掃,砍掉他的頭。
徐甲道:“好吧,你願意看我脫衣,那你就看吧,隻是我脫下這珊瑚衣,珊瑚衣也就廢了,這麽名貴的衣服要是壞了,你可别哭鼻子。”
海妖被徐甲氣的不行,高聲尖叫:“脫,你現在就脫給我看。我看你就是在吹牛,珊瑚衣可大可小,可是法寶,你以爲你是誰,就是嘴上功夫厲害,其實就是個菜鳥。”
徐甲詭異一笑,捏了捏攥在手心中的爆炸符,念了一句九字真言。
“臨!”
臨:啓動,發起的意思。
“臨”字一出,爆炸符起了效果,轟然間爆出一股氣旋。
這股氣旋一出,氣旋翻湧,頻率超高,震蕩得空氣滋滋作響,一股股超高的頻率刺入海妖腦中,震得她頭痛欲裂。
再一看徐甲,周身爆出火花,堅固的珊瑚衣居然被炸成了碎屑。
“不好,居然爆炸了。”
海妖看的目瞪口呆:“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徐甲背着手,看着滿地碎屑:“哎,可惜啊,好好的一件珊瑚衣,就這麽碎了,這可以你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呢。我的心好痛……”
“你……你去死吧。”
海妖又驚又怕,聽着徐甲滿嘴葷話,又羞得不行,什麽也顧不得了,鮮紅的魚尾迎着徐甲的腦袋掃了過來。
那速度,快到無與倫比。
“哎呀,還玩偷襲。”
徐甲早有準備,又打出了一道炙熱的火符,奔着海妖豐腴的胸口拍了過去:“我脫了衣服,你也脫一件吧。”
炙熱的火符砸向海妖。
海妖身後披着一層白紗,還沒等火符貼上,就已經被融化。
海妖胸前失守,驚慌失措,再也顧不得和徐甲纏鬥,捂着豐腴的胸口,甩動魚尾,轉身就跑。
“想跑?晚喽!”
徐甲身形一閃,一把就抓住了魚尾。
海妖尖叫:“放開我。”
徐甲哈哈大笑,使勁一甩。
啪!
海妖被生生甩到了床上。
她剛要掙紮着起來,徐甲身形如電,騎在了海妖細軟的腰上。
海妖伸手要去捏徐甲的脖子。
徐甲道:“你還敢動手,你沒穿衣服,我都看見了。”
“哎呀!”
海妖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光了,再也不敢對徐甲動手,柔軟的小手捂着胸口,羞憤的看着徐甲:“算你狠!”
徐甲不屑的撇撇嘴:“我哪裏狠了?又沒有對你動手,不過是騎在你身上而已,還别說,你身上挺軟和的,騎着挺舒服。”
“你這個登徒子,臭巫師。”
海妖做夢也沒想到會被一個人類騎在腰上,自己身子從沒有被任何生物碰到過,沒想到,便宜了這個臭巫師。”
海妖瞪大了冷媚的眼睛,警惕的瞪着徐甲,心中十分好奇:“你穿了我的珊瑚衣,巫術盡失,是怎麽炸碎的?”
徐甲眨了眨眼睛:“想知道?給大爺笑一個。”
海妖哪裏笑得出來,但爲了知道真相,勉強及時一絲笑意。
徐甲搖了搖頭:“笑得真醜。”
海妖雙手舞動:“你才醜,你是個醜八怪。”
徐甲看着海妖胸前一片豐腴,眼睛都直了,興奮放光。
海妖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走光了,急忙護着胸,又是委屈,又是無力。
她無論如何想不通,自己修行數百年的大妖,向來自诩無敵,沒想到會敗在一個人類手裏,真是不甘心啊。
“别看了,看什麽看?”海妖被徐甲興奮的眼睛盯着,又羞又氣,羞羞的感覺,讓她心頭燥熱,那種感覺好奇怪。
徐甲道:“看看怎麽了?放心吧,你是個妖,還是半人形的妖,我對非人類沒什麽興趣的,雖然你胸圍确實不錯。”
“你給我閉嘴。”
海妖羞得不行不行的,急促的喘息,豐腴的雙峰一顫一顫,非常誘人。
不行,再看就要流鼻血了,而且這海妖下面是魚尾,完全沒有發洩的地方,我還是别挑逗她了。
徐甲一閃身,跳下了床。
海妖一愣,不明白徐甲到底是什麽意思,撲棱一下跳起來,急忙找了一件衣服穿上,魚尾鈎刺不停的搖晃,威脅徐甲:“你下來了?你是什麽意思?”
徐甲翻了個白眼:“不下來幹嘛,還騎你一輩子啊?你進化不完全,騎也沒用。”
“臭流氓!”
海妖又氣又羞,今天一天生的氣,比幾百年都多,魚尾不停閃動,做出一副攻擊的姿态。
徐甲看着那鮮紅的魚尾,笑了:“我看你還是省省吧,想一想,你用珊瑚衣都困不住我,現在我自由了,你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海妖心裏一驚,也明白徐甲說的是實話。
人家被困住了,你都弄不了人家,現在人家自由了,哪裏還是人家的對手?
她還是不明白徐甲怎麽逃出珊瑚衣的,問:“我的珊瑚衣……”
徐甲打斷了海妖的話:“你說我怎麽粉碎珊瑚衣的,是吧?嘿嘿,這也沒什麽難的啊?你看,我這裏有幾張符咒,有火符,爆炸符,隐身符,各種符。這個是爆炸符,一捏就爆了,管你什麽珊瑚衣,還是什麽石頭衣,都能炸得粉碎,而且,我剛才還控制了爆炸的範圍,不然,你現在已經被我炸得血肉模糊了,破了相,一點也不美麗哦。”
海妖看着這些詭異的符咒,震驚不已:“你會煉制符咒?海巫不會煉制符咒……”
徐甲一瞪眼睛:“誰說我是海巫?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海巫,隻是你一廂情願認定我是海巫而已。我是一個小中醫,一個帥氣有愛心的小中醫而已。”
“不要臉!”
海妖低聲嘟囔了一句,蹙眉,還是有很多事想不明白。
徐甲擺擺手:“有什麽想問的?”
海妖上下看着徐甲:“既然你不是海巫,那你怎麽可以在海裏呼吸?人類怎麽可能在水裏面駐留這麽長的時間?”
徐甲微微一笑,稍一用力,呼吸加力,周身冒出咕嘟嘟的氣泡。
海妖大吃一驚:“你用皮膚呼吸?”
徐甲不以爲意:“用皮膚呼吸有什麽好驚訝的,你是海妖啊,好歹修行了幾百了,見識不該這麽淺的。”
海妖震驚了好久,又問道:“那你爲什麽可以和我溝通?”
徐甲道:“不是說了嗎?我們心有靈犀,然後一點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