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盛情相邀,那我就騎你了。”
徐甲得意的騎在藍妖姬的腰上,尤其是這個“騎”字,被徐甲咬的格外深重。
藍妖姬羞紅滿面,不僅僅是幽怨,身體接觸,有一種難言的興奮。
她一心想救妹妹,遊龍擺尾,全速前進,一面卻又擔心徐甲假寐,又來襲胸。
果不其然,徐甲一會就睡着了,趴在她的腰上,抱住了她的小蠻腰。
“果然又來這一招,大人爲什麽這麽無恥呢?”
藍妖姬沒想到徐甲故技重施,臉皮厚到家了,想着摸摸腰也就算了。
可是,萬一大人要是再襲胸,我怎麽辦?
我是反抗,還是逆來順受?
算了,爲了妹妹,我還是忍着吧。
這麽胡思亂想,浮想聯翩,居然生出一絲希望徐甲快點動手襲胸的錯覺。
那種感覺,着實讓人興奮。
“哎呀,我想什麽呢,怎麽希望大人摸我那裏呢?我都不純潔了。”
“咦,大人怎麽還不對我動手?”
藍妖姬又羞又氣,回眸看了一眼徐甲。
這才發現徐甲睡得很香,留着口水,像是個孩子。
而且,睡覺的時候,居然很帥。
藍妖姬覺得好玩,盯着徐甲看起來沒完。
徐甲忽然睜開了眼睛,笑嘻嘻道:“看我幹什麽?我是不是很帥?”
“啊?我……”
藍妖姬急忙回過頭去,尴尬的要命,再也不敢看徐甲一眼。
真是尴尬啊,大人居然沒有睡着。
我一直在看着大人,好像我是個花癡似的,好丢人。
徐甲看着藍妖姬羞窘的模樣,哈哈大笑:“你不用害羞,其實不僅僅是你,就算我照鏡子,也會看自己半個小時的,真是萬人迷了。那個……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無恥,不要臉,自戀狂!”
藍妖姬根本不敢接茬,臉紅如醉,心中狂跳,使勁的擺尾。
徐甲還想逗藍妖姬幾句,搜星盤一陣狂顫。
“有情況!”
徐甲拿出搜星盤一看,心裏咯噔一下:“不好,有人破陣。”
藍妖姬急問:“大人,出了什麽事?”
徐甲道:“我用九宮八卦陣困住了塞九爺,現在,居然有人硬闖九宮八卦陣,萬一破了陣,帶走了塞九爺,那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藍妖姬大驚失色:“快點,咱們要抓緊趕過去。”
說完,加速擺尾,速度提上一個新台階。
“太慢了。”
徐甲再也顧不得坐在藍妖姬背上享受,從乾坤袋中一抓。
抓出一副沖浪闆。
他腳踩沖浪闆,踏上了海面,借着浪頭一竄,一下子就滑出了三十米。
再一滑,又是三十米。
這速度,快到驚人。
藍妖姬大吃一驚:大人居然這麽快?剛才原來是逗我玩呢。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追不上徐甲。
徐甲急了,拿出太陰瓶:“來吧,快進來,沒有時間了。”
藍妖姬覺得自己好丢人,身爲海妖,在海中暢遊,居然不是人類的對手。
爲了救妹妹,藍妖姬也沒時間推辭,鑽進了太陰瓶中。
徐甲腳踩沖浪闆,全速前進。
此刻,搜星盤顫動的越來越厲害,這說明有人再破陣,而且此人很厲害,攻勢淩厲,以至于九宮八卦陣有些承受不住。
“這人到底是誰,居然如此厲害。”
徐甲大感焦慮,也起了鬥一鬥的心思。
……
月光朦胧,天空烏雲飄過,一陣詭異的旋風挂過,透着一股妖冶。
塞九爺被困在九宮八卦陣中,不得而出,但他早就發出了求救信号。
相信,過不多久,便有地獄使者前來救他。
忽然,一陣陰風刮過,一股股神秘的氣息不斷傳來。
“來人了。”
塞九爺格外興奮,盯着遠處。
一團白霧飄渺中,逐漸走來一個虛無的人影,不僅有雲霧遮掩,還蒙着一層看不透的面紗,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不過,雲霧飄渺中,姿态曼妙,身形袅娜,金蓮嬌巧,走路迎風擺柳,像是花一般媚态妖娆。
一股股花香撲面而來。
在她周身幾十米的空間内,充滿了花香,聞之欲醉。
她走到了九宮八卦陣面前停住,伸手輕輕一推。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彈開,道氣洶湧,刀子一般彈回。
她一扭水蛇腰,花一般袅娜躲開,像是迎風擺舞,是那麽的優美。
“九宮八卦陣,果然名不虛傳。”
她咯咯嬌笑,聲如天籁:“幸虧我親自來了,也罷,讓我見識一下九宮八卦陣的厲害。”
塞拉爾感受到了她身上的花香,驚喜的問:“你是地獄使者嗎?你是來救我的嗎?太好了,你快點破陣吧,徐甲把我困住了,他很厲害的,你要快一點啊。”
“急什麽?漫漫長夜,何必着急。”
她說話充滿誘人的味道:“東西到手了嗎?”
塞拉爾連連點頭:“到手了。”
“咯咯,那是極好了。”
她不急不緩,也不去碰九宮八卦陣,雙手飛揚,蔥白小手中,憑空幻化出一縷縷的藤蔓。
藤蔓不停攀爬,越來越茂盛,居然碰觸到了九宮八卦陣。
滋滋……
碰觸了一陣之後,藤蔓居然和九宮八卦陣的道氣糾纏在一起。
藤蔓越來越多,變得繁茂無比。
九宮八卦陣本來是由無色無形的道氣煉化而成,捉摸不透。
但是如今,無形的道氣被藤蔓攀爬,變得有形。
藤蔓攀爬之處,就是道氣聚集之地。
無盡的藤蔓覆蓋住整個九宮八卦陣,陣法的走向、陣眼,變化的氣道,一切都化爲實質,有迹可循,盡收眼底。
她美眸看着漫天的藤蔓,贊歎道:“不愧是傳說中的第一大陣,變化繁複,若非有藤蔓攀爬之法,誰能破之?”
“結束吧,一切都結束吧。”
她一揚手,藤蔓中釋放出一股股的酥香卻又帶有腐蝕味道的氣息,附在陣法之上。
一陣的功夫,黑氣滾滾,硝煙彌漫。
九宮八卦陣全部破掉。
而徐甲此刻剛剛剛剛上岸。
搜星盤一陣劇顫,忽然戛然而止。
“糟了,搜星盤不再顫動,說明九宮八卦陣的氣息已斷,陣法居然被破掉了,到底是誰如此厲害,我得加快速度。”
徐甲急的要命,搶了一亮摩托車,扔出一筆巨款:“摩托車歸我,一百萬的支票,不用找了。”
摩托車主看着手中的巨額支票,莫名其妙,卻又驚喜連連,不停的掐着大腿:“是真的吧?一百萬,我成百萬富翁了,天降大财,哈哈!”
塞拉爾看着無形的九宮八卦陣,居然破掉了,不由得将這個蒙面女子驚爲天人。
要知道,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僅僅是破了九宮八卦陣中的正九宮,一旦變陣,腦子就似漿糊,根本就摸不到一點頭緒。
塞九爺以崇拜的眼神看着蒙面女人,眼神灼灼放光,被蒙人女人妖娆的身姿所打動,尤其是那股花香,讓他分外迷醉。
塞拉爾也醒了過來,被蒙面女人饞的直流口水,一副豬哥樣。
這股花香太過奇異,讓人浮想聯翩,心潮湧動。
蒙面女人幽幽走來,那一片片的藤蔓,吸入了她的掌心。
塞九爺癡癡的說:“多謝大人救命!您……您是地獄使者嗎?”
蒙面女人咯咯一笑:“自然是,我就是來救你的。”
那清脆的聲音,别有一番誘人的情調。
塞拉爾在一邊聽着,眼神都直了,恨不得撲上去,和蒙面女人纏綿一翻。
塞九爺定力雖強,也被迷得神魂颠倒,呆呆的問蒙面女人:“你是姬羅大人派來的嗎?”
蒙面女人咯咯嬌笑:“自然是了。”
她伸出柔軟膩滑的小手,在塞九爺面前晃了晃,嬌柔的說:“把東西拿出來吧,我要送給姬羅大人,放心,功勞是你的。姬羅大人一定會大大的獎賞你的。”
塞九爺雖然被迷得稀裏糊塗,可定力還在,問:“大人,你可帶了姬羅大司監的令牌?”
蒙面女人稍微一愣,立刻做出一副花枝亂顫的模樣:“忘記帶了,令牌什麽的不重要,姬羅大司監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那笑聲中透着無比誘人的氣息,讓塞九爺神魂劇顫,差點失守。
塞九爺搖搖頭:“不對,姬羅大司監的使者都是帶有令牌的,大人,你想要得到寶物,還是帶姬羅大司監的令牌再來吧。”
蒙面女人一顫,雙手迎風擺舞,纖腰扭動,舞姿嬌俏,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花朵,圍着塞九爺蠕動身姿,或媚或妖,或歡快,或嬌柔。
“美,真美!”塞九爺饞的直流口水,眼神呆滞。
蒙面女人素手輕揚,一陣陣白霧将塞九爺包圍。
白霧缭繞中,塞九爺張大了嘴巴,口水不停的留下,眼神呆滞,看着蒙面女人誘人的舞姿,發出傻子一般的癡呆笑容。
蒙面女人口吐蓮花:“東西呢,交出來,我是地獄使者,交出來,快交出來。”
塞九爺特别的“乖”,慢吞吞的從口中吐出一個黑亮的水晶球。
水晶球中,有一隻豔紅的小魚四處遊動。
“咯咯,就是這個,我終于得到了,這寶物是我的了……”
蒙面女人一把搶過水晶球,溫柔不在,發出歇斯底裏的呐喊。
塞九爺一下子從迷幻中清醒過來,看着水晶球被蒙面女人拿走,勃然大怒:“你是誰,你根本不是地獄使者,拿來,你還我水晶球,不然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