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聽了後,明顯情緒有一些波動,不過稍後就已經緩和了許多,微微的一笑,“也是,一個最好的朋友若是背叛了,絕對是一件不能原諒的事情。”
嬌嬌的話明顯就是話中有話,徐甲尋思難道嬌嬌遇到了什麽感情上面的事情了嗎?
但也并沒有仔細的去詢問,依然專心的開着車,根據董文玉送過來的消息,說齊海澤老家的地址,在龍城市雪陽縣大城子鎮,家中還有一對老父母。
老父母都是下崗職工,在齊海澤沒有出事前,日子還是過的去。
可不過在齊海澤死了後,不好說,到底會是什麽樣的變化。
禍不及家人,這是江湖上比較喜歡說的一句話。
可這不能當成信條一樣的信奉,得看是遇到了什麽樣的人。
講道義的,也許不會下狠手,但是不講道義的……那就難說了。
開着車行駛在公路上,這條公路不是高速公路,而是一條省際公路,四車道,有點狹窄。
道路兩旁的大樹成蔭,别有一番韻味,開車行駛在公路上,也是一種享受。
然而此刻的嬌嬌卻是閉着眼睛,徐甲可以肯定的來說,嬌嬌根本沒有睡着。側頭看了一眼,“如果有心事就說出來,别憋在心裏……”
徐甲的話沒有說完,突然嬌嬌将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了,悠然的說道:“讓我借用一下你的肩膀。”
“喔,好!”徐甲恩了一聲。
真的是很驚訝,怎麽也沒有想到,嬌嬌的情緒也會有波動的時候,想了想人家也是女孩子,怎麽就不能情緒波動了。
女人都是水做的,情感上更加的細膩。
這一路上基本上嬌嬌就枕在徐甲的肩膀,眼神一眨不眨的望着外面的風景。
嬌嬌的身世很飄零,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從小就成爲了郝家的小丫鬟,伺候着郝小雙一起長大。雖然二人是奴仆的關系,可更勝過姐妹的感情。
“到鎮上了,等着我,我去商店裏問一下齊海澤家中的地址。”
車子已經開到鎮上了,徐甲發現對方的腦袋還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小聲說道。
嬌嬌這才是反應了過來,嗯了一聲,坐直了身體,徐甲才是下走進了商店中。看着徐甲走進了商店中,她默默歎息一聲,微微搖了搖頭,心說自己難道真的也喜歡上他了嗎?
“怎麽可能?我們根本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真正的身份後,一定會将我給殺死的。”嬌嬌心中默默感傷。
特别是想起了她剛才問徐甲的那個問題,他回答的如此的決絕,就宛若在她的心門上紮了一把刀一樣難受。
嬌嬌漂亮的臉蛋上烏雲密布,用手在頭發上撓了一下,呵呵的笑道:“還是順其自然吧!”
“你好,請問齊海澤的家在哪裏啊?”徐甲走進了商店,對老闆問道。
老闆擡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問話的人,哼了一聲,脾氣怪不好的,“怎麽這一天好幾波的人都打聽那個小子的家,往裏走,看在有一條馬路直接往裏拐,有一條水泥路直接下去,倒數第二家就是了。”
“謝謝你!”徐甲連忙的感謝到,但心中不由的緊張了,今天竟然有兩波的人馬來打聽齊海澤的家,那就是說,已經有人比他們早下手了。
上了車後,直接啓動了車子,對嬌嬌的說道:“我們恐怕是來晚了一步,已經有人比咱們早下手了。”
“啊!”嬌嬌聽了後,驚呼的問道:“是誰?”
“我看八成就是陳龍的人,畢竟他們害怕證據被别人拿走的,萬一證據落入了别人的手中,東西到了檢察院,到那個時候他們就真的完蛋了。沒有了國安在他們的背後撐腰,恐怕說他們寸步難行一點都不過分,還想靠着東瀛鬼子們發家緻富,簡直找死。”
徐甲一邊開車着,一邊說道。
嬌嬌聽了後,眉頭緊皺了,看向了徐甲,“你說陳龍已經投靠了島國的人了?”
“對!”徐甲重重的點頭。
“喔,看來還真是有那種神丸,他們爲了神丸已經到了癡情的程度了,簡直難以相信。”嬌嬌喃喃的說道。
“什麽神丸?”徐甲好奇的看向嬌嬌問道。
嬌嬌知道自己還是話說的太快了,歎了一口氣,想想還是說了吧,“是九龍神丸,你也應該知道,現在島國的人正在收攏華夏的商圈大企業,而那些被收攏的商人,爲的都是九龍大神丸。”
“你具體的說說。”這個消息很是關鍵,徐甲關心的問道。
“聽說九龍神丸擁有着特殊的功效,修煉之人吃下了可以有快速提升功力的功效。普通人吃下了,可以讓人的身體更加的健康,就算是患了癌症的患者,也能給治愈好。”嬌嬌說道。
徐甲聽了後,感覺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
他可是被人當成是神醫的徐甲徐大仙,就算是他煉制的仙丹也不敢誇下如此海口啊。
世間任何一種丹藥,根本不能快速的提升人的力量極限,然而如果擁有這種藥,也是有副作用的。
的确患了癌症的患者,吃下了這種藥,可能會有所緩解,不過肯定也是一種精神類支撐,到了最後就會變爲一個空殼。
身體被掏空,早晚是個死字,所以島國的人肯定沒有安什麽好心。
很快車子就到了商店所說的地址了,這是一棟建設很新的房子,看來應該是齊海澤活着的時候,花了很多錢才是建好的。
然而到了大門院子前,發現院子的大門緊閉着,門栓上帶着挂着一把鎖。
“沒有人?”嬌嬌問道。
“應該是……”徐甲嗯了一聲,轉動方向盤,掉過了頭,朝着來的方向開去。
但就在車子即将開出去的時候,忽然徐甲刹住了車,快速的調轉車頭,嗡嗡的超着剛剛齊海澤家的方向開去。
“怎麽了?”嬌嬌緊張的對他問道。
“馬上你就知道了!”徐甲全神貫注的開着車,行色動容,在一條胡同處突然停下了車,“下車!”
嬌嬌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也跟着下了車。
徐甲帶着嬌嬌朝胡同中走了進去,到了一戶幾乎已經沒有人居住的院子,挪開了擋在門口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這裏有人?”嬌嬌怎麽看院子中陳設,都不像有人可以居住的樣子,整座院子中雜亂的很,雜草更是已經沒過了膝蓋。
“呵呵!”
徐甲什麽也沒有說,朝房子門口走了過去,直接将門給推開了。
裏面竟然是另外一番的天地,一跳黑色的地道,幽幽的散發着寒冷的氣息,可以看的出來通向裏面的地道不淺,徐甲在前面帶路,朝着下?面緩緩的走了下去。
“有人說話?”嬌嬌居然聽見有孩子在唔唔的聲音,很像被人用嘴捂着的聲音。
“咔嚓!”
徐甲将手機拿了出來,打開了手電筒,就看見有一個女子正抱着一個小男孩,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
“你好,他們已經走了,沒有任何的危險了,跟我們走吧。”女子懷中的孩子是一個小男孩,一雙眼鏡眨巴着,朝着徐甲連看了好幾眼。
她的眼神裏充滿着無限的恐慌和無奈,絲絲幽怨讓人心疼。
“我們不會走的,就在這裏,一但出去後,他們會傷害我們的。”明顯女子被吓的不輕,說話哆哆嗦嗦了,緊緊的抱着孩子,眼淚快下來了。
“好啊,你如果不跟我們走,也可以,我馬上将他們叫來,相信下場你明白的。”徐甲故意的威脅道。
女子聽了後,不由擔心的看了看懷中的孩子,最後還是答應了,跟着徐甲他們走出了地下室。
一路上徐甲讓嬌嬌給孩子買了不少好吃的,齊海澤的媳婦林霞,不是缺心眼,從前後的對比也看的出來了,對方不是陳龍那幫的壞人,“你們什麽人?”
“我叫徐甲,應該知道吧?”
“什麽你就叫徐甲?難道我老公的死和你有關系?”林霞的情緒有一些激動。
“當然和我有關系,但他不是我殺的。我知道也許光是解釋,你未必會相信,但确實不是我殺的,我也不會承認的。你老公的手中我有别人犯罪的證據,所以别人爲了殺人滅口,來了一個一石二鳥之計,殺了你老公,陷害在了我的頭上。你老公死了,可證據依然沒有被那些惡人得到,所以才會有人接二連三的來找你。”
徐甲沒有一絲隐瞞,說的很認真。
“嗯,我相信。”林霞還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在齊海澤死的原因上,她也是查過的,了解一些詳情内幕。
“不過賬本我誰也不會給,它可以保證我們母子的安全。”
林霞毅然的說道。
“可以保證你們母子的安全,我看未必,隻要陳龍一天拿不到賬本,就不會對你們善罷甘休的,我應該說的很對吧?”
徐甲瞥向了對方,淡然一笑。
的确是這樣的道理,陳龍根本不會罷休,就在剛才來了一夥人已經将齊海澤的父母給帶走了,林霞認識那個帶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陳龍的兒子陳天成。
但面前的這個徐甲她不知道該不該信任,賬本交給了他,會不會保全她們母子。
帳本留着,就是一個雷子,随時會崩了。
到時候會爆發出什麽樣的問題,還真不好說。
“我再具體的和你說說,我要拿到賬本的目的,是要讓陳龍父子徹底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好像也隻有将他們父子滅了,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吧?”徐甲冷笑了一聲,對林霞問道。
林霞陷入了兩難之中,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徐甲,但他說的完全有道理,除非陳龍父子的勢力不存在了,她們母子才能夠得到安全。
猶豫再三,她最終答應。
“讓我相信你們也好,首先将齊海澤的父母救出來,救出來後,我會将賬本給你們。”
“好,一言爲定,我就算豁出了全部,也會将他們老兩口子救出來,不過在這段時間中,我會給你們安排在别墅中居住,吃飯之類的都不用擔心,會有專人伺候你們的。當然,也不要覺着我們在軟禁你,這是在保護你們的安全,你應該明白的,外面危機重重,沒有我的保護,你會遭遇什麽,恐怕誰也無法想象。”
徐甲很直白的跟林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