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女孩子已經主動成這樣了,自己要再推辭,似乎有些太做作了。
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也許,住在一起,能更多的發生一點故事呢?
不主動,怎麽可能會有故事?
徐甲對穆清婉很有感覺,一直都想要拿下她。
但是卻總也下不去手。
“你洗個澡吧,洗了睡舒服。”
穆清婉的聲音很輕,這倒整的徐甲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平時那麽喜歡耍流氓的一個人,可是這會兒卻消停了。
“怎麽還不好意思了?你要是害羞,穿着大褲衩子進去洗不就是了?”
穆清婉笑道。
徐甲尴尬的笑了笑,脫了衣服穿着褲衩子走進了淋浴房。
男人洗澡比較快,一般就是沖一下就出來了。
徐甲出來的時候,因爲沒有換洗的衣服,所以隻能裹着一個浴巾走了出來。
他走出來的時候,穆清婉朝着他看了幾眼,臉上不覺浮現出了少許的紅暈。
“趕緊到房間裏去吧,你這樣當心着涼。”
屋子裏充滿着淡淡的芳香,特别是鑽進了被窩,那種香氣就越發的濃烈了。
這被子明顯就是穆清婉經常蓋的,有着一股和她身上香氣很相似的味道。
徐甲忍不住的拽着被子細嗅了一番,那感覺,就好像是摟着穆清婉,細細的聞着她身上的芳香一樣。
“你打開電視機看會兒吧,我也去洗洗。”
穆清婉說完就走了。
徐甲看着小丫頭婀娜的背影,不覺小兄弟有了感覺。
艹。
太美了。
簡直不可方物。
電視機裏放着一些無聊的節目,聽着潺潺的流水聲,徐甲的心思完全的被淋浴房内的景象所吸引。
他忍不住的朝着淋浴房的方向瞥去,淋浴房隔離的比較不錯,所以尋常人根本看不到什麽。
聽着流水的聲音,徐甲心裏難受。
加上小兄弟不斷的抗議,所以他開啓了透視眼朝着淋浴房内張望着。
這天眼一開,透視能力很快開啓。
轉瞬間,在蓮蓬花灑下,潺潺的流水從一道曼妙的身姿上緩緩滑落。
啧啧……
畫面太美了……
徐甲感覺自己已經有了一股子沖動,恨不得立馬踹開淋浴房的房門沖進去。
他不敢繼續看下去,生怕自己一個不冷靜飛撲上去。
穆清婉洗着洗着,突然燈泡閃爍了幾下,然後電就沒了。
哇……
老天爺,你也太懂我了吧……
徐甲壞笑。
穆清婉進去洗澡的時候原本是穿着衣服進去的,内-内和文胸就挂在了淋浴房外牆面上。
這裏經常停電,可畢竟不是城裏的小區,隻是一個簡陋的住宅區。
穆清婉見停電了,便準備用手去撩外頭牆面上的衣服。
誰知道地面瓷磚上有水,黑燈瞎火的,光線不好,她的手去撩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内-内居然落在了地上。
她想要撿起來,卻發現已經潮了。
完了。
這可咋整?
她有些後悔了,剛才應該帶一個浴巾進來的。
因爲是自己家,不是在酒店裏,所以就沒有用浴巾。
現在好了,自己貼身的衣服掉在地面上,被水打濕了,根本沒法穿。
總不能讓徐甲給自己遞内-内吧?
就算可以,他也不知道放在哪裏啊。
坑了。
周圍一片漆黑,光線特别不好,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好在這裏是自己家,以前也經常停電,所以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之中,穆清婉依然自信自己能夠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後摸着黑穿上。
穆清婉遲疑了許久,想了一下,隻有這樣了,于是準備趁着停電回房間拿衣服。
停電了,四周一片漆黑,徐甲應該什麽都看不到。
穆清婉大着膽子開始朝着外頭走去,走到淋浴房外,果真沒有被發現,她暗暗的高興。
“内-内在衣櫃第二層,昨天剛洗了曬幹,穿上一定很舒服。”
穆清婉默默的嘀咕了一聲,找到之後剛準備穿。
突然。
燈亮了……
嘎!
穆清婉穿衣的動作,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吓得一愣。
“啊……”
她尖叫了一聲,也顧不上穿衣服了,直接朝着淋浴房飛奔。
“你慢點兒……那麽激動幹嘛?又不是沒瞅見過……”
徐甲嬉笑着,暗暗挑眉。
草泥馬,真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福利。
哈哈哈……
徐甲開心的不行,穆清婉覺得臉一陣火辣。
幾分鍾後,穆丫頭緩緩的從淋浴房内穿好了衣服出來,雙頰上堆砌着陣陣紅暈。
剛才也太尴尬了,一個女孩子就這麽被一個男人看-光-光了。
不過好在徐甲沒有亂來,這樣的一個場景,如果換做别的男人,早就撲騰上去了。
此情此景,不禁讓穆清婉想起了當初自己被王總欺負時候的樣子。
當時徐甲也瞅見了什麽,可是他沒有亂來。
非但如此,他還幫着自己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救了自己的媽媽,還挽救了險些被關進大獄的弟弟。
今天,穆清婉約徐甲出來,其實就是爲了請他吃飯,好好感激感激他的。
穆清婉對徐甲有不少的好感,這樣一個男人的身上,似乎有不少的優點。
如果能夠跟這樣的一個男人在一起的話,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幸福。
“那……那個……剛才我……”
穆清婉滿臉的羞紅,有種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
“沒什麽,我剛才什麽都沒看見。”
徐甲故意裝蒜。
穆清婉沒有回應,隻是羞紅着臉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看着穆清婉緊張的神情,徐甲微微一笑,“要不然我睡沙發吧,床給你睡。”
沒等穆清婉回答,徐甲已經起身準備離去。
“等等……”
就在他要走出房間的那一個瞬間,穆清婉一把抱住了他。
徐甲早已經無法按捺,一個華麗的轉身,便緊緊的摟住了穆清婉。
做凡人真好,沒有了各種情感上的束縛。
喜歡了就放情的愛,不像仙界,總是有那麽多規矩。
“睡吧……”
一番擁吻之後,穆清婉突然掙脫開了徐甲的懷抱,輕輕的在他的耳邊吹着暖風。
徐甲還以爲這丫頭準備留着他在房間裏睡覺,然後大被同眠呢,結果一個簡單的擁吻之後,還是出去睡沙發了。
不過,這樣也挺好。
至少,感覺很爽歪歪。
徐甲躺在了外頭的沙發上,腦子裏不斷的回想着剛才自己摟着穆清婉之後那種溫暖的感覺,心裏美滋滋的。
娘的。
真夠無語的。
都已經摟在懷裏了,而且……還親了,就是沒能撲騰到床上,然後好好的嗨皮一番。
徐甲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
眼前躺着一個美女,可惜下不了手,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尴尬?
徐甲沒轍,最後實在睡不着了,隻能數羊。
也不知道數了多少隻羊之後,他才緩緩的閉上眼睡覺。
屋内,穆清婉也輾轉難眠。
剛才摟着徐甲的那一個瞬間,真的好幸福。
那感覺,就好像頃刻間擁有了全世界一樣。
穆清婉發覺自己竟喜歡上徐甲了,不知道爲什麽,就是莫名的喜歡,說不上來感覺。
次日清晨,徐甲睜開了惺忪的雙眼,發現自己的手好像放在了什麽比較柔軟的東西上。
他一看,居然是穆清婉心口的傲嬌。
尼瑪。
我……我這是……
咳咳。
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鑽進了穆清婉的被窩,難道,我夢遊了?
徐甲慌張的縮回了自己的爪子,心裏一陣慶幸。
好在穆清婉還沒有醒,要是被發現了,就有些無語了。
徐甲在穆清婉的家中逗留了少許,等到這丫頭醒了,一起吃了個飯,然後就準備離開。
“清婉……”
“嬸兒?”
穆清婉帶了一個神醫男朋友回來的消息,這附近的人不知道怎麽就知道了。
這個嬸兒着急的,好像有什麽事兒。
徐甲朝着她瞥了一眼,看上去得有三十好幾了,但卻别有風韻。
“莺莺被蛇給咬了,他爸不在家,我聽說你男朋友會醫術,所以……”
村裏隻有一個小診所,診所裏的赤腳醫生根本治不了蛇毒。
要是去醫院,怕耽誤事兒。
畢竟大的醫院距離這裏挺遠的,來回得耽誤不少時間。
“徐甲……要不然……你幫嬸兒去看看呗?”
穆清婉跟着徐甲去看了一眼,随後看了看時間要趕去上班,打了一個招呼,就先走了。
徐甲到處的張望了一下,發現屋子裏有好幾張春花嬸兒和他男人的合影。
這樣漂亮的女人,卻嫁給了這樣難看的男人,真是浪費資源啊。
想必這個男人應該很有錢,家裏裝潢的不錯,就是白瞎了一顆好白菜。
春花雖然三十好幾了,但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看着就挺讓人喜歡。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虎狼之齡的女人,最有女人味兒。
徐甲忍不住的朝着她多看了幾眼,發現這娘們兒細細一瞅,還挺有風韻的。
鄉下的廁所一般弄在外頭,春花嬸兒的女兒莺莺大早上的上廁所,一個不留神被一個土灰色的蛇給咬了。
南方有一種蛇坊間叫土龜蛇,這種蛇有毒,雖然毒性不是特别強,但如果不及時救治,足以緻命。
“嬸兒,莺莺呢?”
徐甲跟着春花嬸兒進門,沒看到莺莺,忍不住的問道。
“這兒呢……丫頭被咬了,在自己房間裏呆着呢。他爸出去了,家裏也沒個男人,我差點都不知道怎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