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來了。等了半天了,現在總算是出現了。”
當徐甲出現之後,冷雪嘟囔着嘴,顯得特别的俏皮。
徐甲不知道爲什麽,最近一直都很刻意的躲着冷雪。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躲着她,但是冷家如果逼得太緊了,他隻能這樣。
“咋了親愛的?”
“别多問了,剛才我一個遠親找到我,說他家孩子吞了一個刀片,非常危險。現在在他們市醫院裏,現在還不知道咋樣呢。”
“什麽!”
徐甲還以爲冷雪是來逼着自己結婚的呢,沒想到是治病的,長籲了一口氣,心一下子平靜了不少。
“那還等什麽?快走!”
徐甲上了冷雪的車,直奔對方所在的醫院。
到了醫院的時候,院方已經給小男孩下達了病危通知書,一般接到了這樣的通知,十之八九是沒啥希望的。
刀片這玩意兒鋒利無比,在腸胃之中,是非常危險的。
“醫生,求求你們了!救救孩子吧!”
孩子媽哭得不行。
“怪我,該死,我怎麽會把刀片放在那樣的地方呢!”
孩子父親萬分自責,不斷的大嘴巴子抽打着自己的臉。
“舅媽!”
冷雪看到了他們的時候,沖了過去。
“小雪!你……你說的那個小神醫他……”
冷雪的舅舅舅媽?
看他們得有四十多了,孩子卻這麽小,應該是老來得子。
這樣的家庭出現這樣的事情,确實是挺悲劇的一件事兒。
“舅媽,舅舅,你們别擔心,寶兒一定不會有事兒的。這是徐甲,我男朋友,他會幫你們的!”
“那就好,那就好……”
孩子父母已經吓得臉色蒼白,孩子媽幾乎接近崩潰邊緣。
這件事情很新鮮,讓周圍圍了不少人。
徐甲從人群之中掙紮進去,朝着急救室走去。
“對不起,閑人勿進。”
一個醫護人員将徐甲攔住。
“他是神醫徐甲。”
圍觀的人群裏,一個人将徐甲認了出來。
“什麽?!是徐……徐神醫!請!請……”
醫護人員沒想到徐甲這樣的神醫居然會空降,一陣激動,同時也爲自己擋了他的道兒感到慚愧。
醫院裏,要是發生什麽搶救不及時,導緻病人死亡之類的事情。
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責任,但是對于醫院而言,是一種遺憾,也會對醫院的名聲造成一定的影響。
院長聽說神醫徐甲來了,讓醫院各個部門全力配合,不準有任何的閃失。
徐甲讓醫護人員,将手術用的東西全部撤出。
什麽?!
吞了刀片,刀片進入了腸胃,卡在了胃髒中,難道不用手術麽?
撤走了手術用的醫療器具,如何拿出刀片?
搶救室内的主治醫生朝着徐甲看了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徐先生,我聽說你是神醫。可是再神,也不可能徒手把刀片取出來啊。”
“呵呵,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幫我擔心。”
徐甲憨笑。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辦法!”
主治醫生冷哼一聲。
徐甲朝着他白了一眼,目光之中充盈着一抹厭惡,“麻煩你離開一下,我看見你心煩。”
徐甲讓人拿了個理發的剪刀,又找來了一個兔子。
他将男孩的頭發剪下一點,用繩子系在了兔子的頭上。
邊上的醫護人員都看懵了,不知道這算是什麽把戲。
徐甲不會告訴他們這叫移形換影,潛移默化的将孩子腹中的刀片轉嫁到了兔子的腹中。
兔子是肉兔,天生是要被食用的,所以也不算是造了殺孽。
“太不可思議了!”
急診室内,一陣唏噓驚歎。
“不!”
“不可能的!這不科學!”
急診室内,有人提出了質疑。
徐甲這樣的做法,确實不科學。
但是,這個世界上,又多多少事情是科學能夠證明的呢?
說實在的,很多東西,都沒有科學的依據,人類所謂的科學,都是現在已經知道的,而不代表那些未知的,還有正在探索的。
“很驚訝?看過變魔術麽?”
徐甲朝着衆人看着,淺淺的笑着。
他朝着邊上的一個美女護士看着,正巧看到她的頭上有個發卡,他咧嘴一笑,“美女,能把你的發卡借我用用麽?”
“成。”
美女把發卡給了徐家。
徐家拿着發卡,放在了手中,轉瞬間就沒了。
他攤開手,手裏什麽也沒有,衆人一陣唏噓。
“咦,奇怪,發卡哪兒去了?”
衆人到處的尋找着,還以爲被徐甲扔在哪兒了呢。
“打開門讓家屬進來吧!”
徐甲詭笑着。
門一打開,孩子的父母就進來了,孩子已經蘇醒,就是受了點驚吓,别的倒沒什麽。
“兒子!你可吓死媽了!”
孩子媽一下子就哭了,衆人的視線很快被孩子媽吸引,發現發卡正好在她的頭發上。
“哇……”
神了!
這不是魔術,而是一種很詭異的醫術手法,實在是令人驚歎。
“親愛的,咱們走吧。”
徐甲摟着冷雪走了出去,急救室内炸了鍋。
“啊!我的大褲衩子咋變成女人的小褲褲了?”
“我的文胸沒了……”
聽着身後叫嚷的聲音,徐甲哈哈大笑,冷雪羞答答的依偎在了徐甲的肩膀上,生澀的苦笑着。
“你啊你,真是太能鬧騰了!拜托你下次能不能别這麽惡作劇,感覺你有時候淘氣起來,咋跟小孩子也一樣呢?”
冷雪噘着嘴,眨巴着眼睛,朝着徐甲看着,一臉幽怨。
“我……小麽?”
徐甲低頭朝着褲子的檔口瞥着,看的冷雪臉紅的不行。
此時,她的腦海之中不禁聯想起了當初在酒店的時候,跟一幫女人伺候徐甲時候的場景。
羞死人了。
這個小混蛋,真是什麽話都說的出口。
徐甲跟着冷雪離開後不久,局子裏就打來了電話,讓冷雪去找徐甲。
冷雪當時一愣,随口說了一句徐甲就在自己身邊。
随後就聽到王副局讓她幫忙把徐甲請到局子裏商議事情,見到王副局之後,徐甲才知道原來是這一片突然爆發了一種很奇怪的瘟疫。
雖然還沒有蔓延到城裏,但是威脅不小。
病患們被集中在了一個鄉鎮醫院内,進行了隔離治療。
瘟疫這種東西很可怕稍稍有些不對勁,會形成很大的傷害。
這種病症,如果不能及時遏制,會像是星火燎原那樣蔓延而生。
徐甲跟着冷雪去醫院裏探查了一下,發現病床上躺滿了人。
很多病患的身上出現了浮腫和潰爛,情況十分糟糕。
徐甲開啓了天眼查探了一番,發現患者的身體裏都有一種黑色的毒氣,這種毒氣形成了一種很奇怪的紋路,這紋路很像是一種圖騰。
“奇怪,這圖紋還是頭一次見過,到底是什麽圖騰?”
徐甲有些無語,覺得這事兒挺懸乎。
他嘗試着念動咒語,利用身上異能開啓的神格之力,拿着八卦爐吸收着那些黑氣,用八卦爐内的爐火焚燒隐晦之氣。
然而,沒有任何的效果。
看樣子,隻能另外想辦法了。
徐甲發現這些病患還是清醒的,眼睛睜開着,特别的絕望。
他們的面色很蒼白,骨瘦如柴,表情痛苦掙紮,好像飽受着病魔的摧殘。
“請問,你現在感覺如何?”
“沒有感覺,就呼吸難受。然後渾身不得勁兒,皮膚不斷的潰爛,有時候奇癢無比,有時候又很清涼。”
徐甲也是頭一次看到這個病症,望着這些病患這個樣子,冷雪快吐了。
她的身上穿着防護服,徐甲有神力庇佑,對抗這些病毒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小流氓,怎麽樣,他們……”
從隔離病房内出來,徐甲和冷雪去消了毒,然後冷雪把防護服脫了,眨巴着眼睛朝着徐甲看着。
徐甲醫術精湛,神乎其神。
冷雪對徐甲很欣賞,知道他一定能搞定這事兒。
在冷雪的心中,徐甲就是一個神一樣的男人,無所不能。
“他們的病症很怪異,暫時……我也沒有對策。”
徐甲默默歎息一聲說道。
“什麽?你也沒有對策?那……那事情豈不是很棘手?”
冷雪驚慌。
瘟疫一旦滋生蔓延而開,會造成極大的恐慌。
這一點,是所有人所不想看到的。
“嗯,很麻煩。我看到了他們的身體之中萦繞着一陣黑煙,而且伴随着一股惡毒的味道,這黑煙形成一個圖騰,跟骷髅差不多,我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
徐甲細眯着眼,目光深邃。
對于醫學上的事情,冷雪也不是很懂。
抓賊破案什麽的,她還有些說服力,但是對于醫學,她是真一竅不通。
可聽着徐甲說的這個情況,又不是醫學上的,似乎透露着一種詭異。
離開隔離病房,衆人到了會議室讨論具體的解救方案。
國内頂尖的一些醫護方面的專家,還有疾病預防方面的人員齊聚,“剛才大家應該都看到隔離病房内的情況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麽辦法?”
雷劍鋒問道。
這次的醫護拯救行動,雷劍鋒被授命爲組長。
但是他是徐甲帶出來的,這件事情他私下有找過徐甲,希望由徐甲挑大梁,但是徐甲不樂意,所以就由雷劍鋒出面主持。
“病人都是皮膚潰爛,身體呈黑褐色,時而奇癢無比,時而感覺到一絲清涼。我帶人診斷過,沒啥太大的毛病,生命體征都在,也沒有發熱的迹象。隻有部分病患情緒焦躁,但是大多沒有什麽大問題。”
重症監護醫護專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