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好臭!”
濃烈的惡臭肆意彌漫,這味道就算是五十年不洗腳的頂級香港腳都沒這麽大的味兒。
絕了!
徐甲破壞了佛像和黑色的咒語形成的暗黑異磁場之後,神力的封印已經完全被打破。
此時,他身體之中能夠啓動的神力,都能夠使用。
他急忙開啓天眼,觀測着金棺裏頭是否藏有機關。
掃視了一番,在确認沒有任何危機之後,徐甲開始大着膽子打開這金棺。
金棺内有一具黑漆漆的骸骨,體形很小,虧得徐甲剛才的符咒已經消散了屍體本身的煞氣,要不然恐怕會有危險出現。
“轟!”
徐甲在屍骨的身上放了幾張爆破的符咒,符咒在他念動了咒語之後燃燒爆裂。
屍骨化作灰燼,徐甲當即拿出了八卦爐,利用八卦爐内的紫色神火進行焚燒。
蘇瑾和王可站在一邊看着,靜靜的默哀。
嬰孩這麽小就挂了,而且還被人施加了罪惡的毒咒,讓他不能轉世投胎,這實在是太狠毒了。
金棺被開啓,金棺内的嬰孩屍骨被毀,那尊原本放置金棺的佛像緩緩平移開了一個暗道。
暗道深不見底,瞅着就挺吓人的。
已經走到了這兒,不可能在後退了。
既然不能放棄,那就隻能硬着頭皮走下去了。
徐甲利用強光手電照耀着,甬道内深邃的看不到底,甬道内的階梯都是金子和玉石堆砌的,奢華的不行。
除了金子和玉石之外,還能看到不少鑽石。
“哇塞……好壯觀。”
王可感歎道,這一路上,就比進了王宮還要令人興奮。
随随便便從這兒帶走一顆鑽石,就能吃喝不愁一輩子。
估計世界上最大的鑽石坑内,都未必有這麽多的鑽石。
鑽石鑲嵌的非常密集,散發着奪目的光芒。
蘇瑾的一指禅放在了地上,試圖探聽和感應些什麽:“這裏的感應很弱,什麽都感應不到。”
王可朝着蘇瑾說道:“走吧,等下要是真覺得不對勁,随便順手帶走點鑽石,咱們哥倆就發了。”
王可似乎并沒有因爲蘇瑾爺爺是這古墓的守墓人而怪罪他,看樣子他已經從驚恐之中徹底蘇醒。
這裏到處都是文物,徐甲是不會容許王可這麽做的。
“你就别打這些鑽石的主意了,小心有命拿,沒命用。”徐甲冷笑了一聲,随後小心翼翼的走在暗道上。
他們三個人成功的下墓之後,暗道之中的燈火刷的一下子全亮了。
“框!”
在他們完全進入了暗道之後,佛像立馬轉動過來,徹底将暗道口封閉住了。
暗道口的大佛堵住了出口的瞬間,蘇瑾心裏一沉:“不好,咱們的退路被封了。”
蘇瑾和王可他們對于盜墓很有研究,這種在人進入暗道口,暗道口自動封閉的,一般都是單一機關控制。
所謂單一機關就是說,在墓室内沒有辦法控制機關開啓暗道口,隻有從外頭可以做到。
這也就是說,徐甲他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隻能硬着頭皮往下走,無論生死。
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還真是沒錯。
蘇瑾和王可他們都是好奇心太強了,希望知道這古墓裏頭到底有什麽。
現在好了,鼓搗着徐甲來到了這兒,經曆了那麽多的險情,現在總算是有了一些眉目了,可他們卻沒有辦法往回退了。
切斷了後路,讓人心開始慌亂了起來。
三人之中,徐甲最爲淡定。
徐甲說道:“現在還不是最糟糕的狀況,我擔心的是萬一這裏充滿着機關,我們從這裏出去,會死的很慘。”
蘇瑾點頭:“是啊,沒有機關的話,我們應該還不至于會死在這兒。我剛才在探聽這裏的結構感知到了一股潺潺的流水。既然這裏通風通水,我們應該不至于會悶死。”
三個人邊走邊說,腳踩在階梯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這裏空間倒是很大,不過太安靜了。
腳踩在階梯上,都能發出很大的清脆回響聲。
“嘩啦啦……”
他們越走,流水的聲音就越接近。
和蘇瑾所感知到的一樣,确實有一條陰溝。
從暗道到陰河,路道不是很長,不過徐甲他們卻用了足足一刻鍾。
他們移動的速度很慢,生怕出現什麽危機。
值得慶幸的是,并沒有發生什麽意外,沒多會兒一切就變得越發的開闊了起來。
原本這地下有個蜿蜒的小道,不過到了後面都變成寬闊的道路了,而且還有一個白玉鑲金龍紋的小橋。
奢侈。
大氣磅礴。
徐甲猛然間覺得不太對勁,這一路上太順溜了,反而讓他的心無法徹底沉寂。
他扭頭朝着王可和蘇瑾看着,眼簾微微垂下:“大家多加小心,我擔心這兒有什麽潛在的危機。”
王可點了點頭,蘇瑾朝着金玉石橋下張望着:“這橋下應該不會有什麽玄機吧?”
“不知道,反正在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發生,隻能小心應對了,要不然都得交代在這裏。”徐甲說道。
王可到處凝視了一番,發現這金玉石橋的周圍籠罩着一層水霧。
照理說,這裏應該是陰煞之氣很重的地方,可氣體和水霧還是有區别的。
而且,即便是有水霧,也早已經被徐甲手中的八卦爐内紫色的神火烘幹驅散。
别的地方都沒有水霧,這裏卻有,這不禁讓他多了幾個心眼。
“水霧下會不會有屍藤草之類的?或者……食人魚?”
王可問道。
他的聲音稍顯顫抖,仿佛在驚恐着周圍的一切。
蘇瑾搖頭:“不會。屍藤草需要依附土壤,除非水中有營養液,或者大面積的浮屍,要不然根本不可能。至于食人魚,那就更不可能了。這裏封閉的很,不太适合這種魚類的生存。”
王可已經被吓唬怕了,遇到事情總是畏畏縮縮的,可是又很好奇,所以此時他的情緒非常複雜。
蘇瑾到處看着,發現這地宮的格局和平常見到的不太一樣。
“叽叽……”
幾個人正讨論着什麽的時候,忽然間聽到了幾聲老鼠發出的聲響。
這聲音之前也有聽過,還爲徐甲他們判斷這帝王墓中是否有其他逃生的出路提供了一些判斷的佐證。
一般有老鼠出入的地方,就會有空氣、食物還有适合人生存的其他一些必備條件。
蘇瑾用強光手電到處掃視着,沒有發生什麽。
王可開始慌亂了,他強忍着腿上的刺痛,朝着徐甲和蘇瑾的身邊挪了幾步。
“是……是老鼠麽?我們不會遭遇鼠群吧?”
“噓。别說話。”徐甲朝着王可看着,随靜靜的聽着周圍的動靜。
聲音很小,不過幾乎能夠判斷大緻的方位。
徐甲在破壞了佛像和黑色咒文形成的暗黑異磁場之後,已經恢複了不少神力,他開啓天眼,朝着金玉石橋下看着,看到了一個體型龐大的家夥,而且眼睛還露着兇光,最關鍵的是牙齒鋒利如刀,徐甲看過去的時候,它正在咀嚼一副人的屍骨。
“天……”
徐甲發出了一聲驚歎。
蘇瑾和王可都不知道情況,之後徐甲已經利用天眼看到了什麽。
“怎麽了?是不是看到啥了?”王可緊張兮兮的問道。
徐甲不語。
蘇瑾看到徐甲這樣,知道事情不妙了。
徐甲急忙屏住呼吸,繼續聽着周圍的動靜。
這特麽是老鼠麽?這體形倒像是一隻大貓了,關鍵是它在啃噬人骨的時候,那兇惡的樣子,真是令人膽寒。
假設這裏隻有一兩隻這種老鼠也就算了,要是有很多,也夠喝一壺的了。
這些老鼠吃人骨都吃的這麽津津有味,要是吃活人,那還不得……
咕嘟。
徐甲朝着蘇瑾和王可看着,喉結湧動了一下,暗暗的爲他們兩個捏了一把汗。
徐甲是白骨金仙轉世,天生就擁有神力,所以老鼠不能對他形成任何威脅,不過蘇瑾和王可卻不同了。
不管是不是碩鼠,徐甲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在這樣一個環境之中,要不小心翼翼一點,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糟糕的情況。
“砰!”
王可這個傻缺,乘着徐甲和蘇瑾不留神,從背囊之中拿出了一個蘋果扔了出去。
原本這蘋果是爲了解渴用的,結果被他當成了吓走橋下發出怪聲的問路石了。
“你幹什麽?”
蘇瑾幹瞪了王可一眼,有些不爽。
冒冒失失的,就算沒事兒也會整出事情來的。
幾個人朝着金玉石橋小心翼翼的走着,距離越近,就看的越發的清楚。
這條陰河看上去比較深,而且一時間還看不到這陰河内有什麽東西。
“我去,真得假的,真有這麽大的老鼠?”
王可一驚一乍道。
“這特娘的是吃了啥轉基因的玩意兒了麽?超級變異啊!”
說起變異二字,王可冷不丁的想起了屍變,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該死的,怎麽會想到再次下墓的呢?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王可輕輕的給了自個兒一個嘴巴子,有苦難言。
已經來到了帝王墓的縱深,這個時候要撤離,根本不可能。
“噓,動靜小點兒,别再跟腦子被驢給踢了一樣,要不然可就麻煩了。”
“你說誰腦子被驢踢了?”
王可不爽的幹瞪着徐甲,徐甲淡淡一笑:“誰扔的蘋果,我就說誰了。”
“你!”
王可嗝屁。
蘇瑾輕輕推搡了王可一把,示意他不要再胡鬧了:“你看看這周圍,老鼠這麽大,即便是一個也夠嗆,要是出來一群,你的蘋果倒是沒有吸引到它們,可是我們三個大活人卻能讓它們填飽肚子。”